听得人恨不得当场抹脖子谢罪。

就在这时,帐篷外,传令兵求见。

“启禀王爷,夫人的信。”

“进来。”季宴时明显语气缓和了不少。

赤月阁的骨干和秦将军将领齐齐松了一口气。

每每季宴时生气或者不高兴时,只有两件事会让他高兴些。

一是沈清棠的来信。

一是北川护卫送来糖糖和果果的日常记录。

沈清棠的信约等于营帐中众人的救命符。

大家巴巴的看着门口,比季宴时的目光还殷切几分。

门帘掀开,进来却是一只老虎。

立在门边的季九诧异挑眉,“火焰?”

来送信的不该是白起?

火焰歪歪头,算是跟季九打招呼,脚步不停地走到季宴时身边。

下意识想用毛茸茸的脑袋去蹭季宴时,看见季宴时警告的眼神,委屈的哼唧了一声,垂下头,露出脖子上的红绳。

季宴时没动,明显是嫌火焰脏。

它不知是掉进过泥坑还是走了泥泞的路,身上脏兮兮的,满是泥污。

季十七忙上前,从火焰脖子上把信筒解下来。

见信筒上也沾了泥污,在自己身上蹭干净打开信筒,倒控了一下竹筒,等信纸露出一截才递给季宴时。

季宴时伸手取出信,眉眼霎时温柔了不少。

帐篷里的温度似乎也高了些。

沈清棠的信每次风格都不一样。

有时候是情侣之间互诉衷肠的情信,字里行间是对他的牵挂和思念。

有时候是匆忙之间报平安的信,告诉他她挺好,让他勿念。

还有时候像公事公办的商务信,像跟她的合伙人商量生意一样跟他商量正事。

这回的信比较厚,足足六页纸。

有正事也有思念还报了平安。

两页是讲正事的,季宴时看完扔给了离他最近的季三。

季三:“……”

像捧着烫手山芋,不明所以的看向季宴时。

季宴时已经低开始第二遍看第三页之后的信,唇角微微的勾起,显然信上的内容让他身心愉悦。

季三无措的拿着信转头跟赤月阁的队员求救。

其余人都眼观鼻鼻观心佯装没看见他的求救,只有季十一坚定的朝他无声道:“看!”

这事他有经验。

季三低头,目光从快速变得缓慢,神情从莫名其妙变得复杂。

看完递给了季十七,季十七看完给了季十一。

等季九看完递给了对面的秦家军将领。

季九对面的王将军莫名其妙的接过信又莫名其妙的看了季九一眼。

方才外面的兵好像喊的是“夫人来信?”

夫人的信能随便看?

还挨着看?

家丑不能外扬家书就可以?

王将军腹诽着低头。

随即“咦?”了一声,埋头看起信。

他旁边的邵将军出于好奇探头过来看,一看也跟着“咦?!”一声,看了起来。

不等王将军看完就一把抢了过去。

等季宴时看了五遍沈清棠的来信,她前两页信纸在营帐中传了一圈回到他手中。

季宴时仔细的把信叠好,收进自己怀里,自己伸手拉了把椅子坐下,再开口语气好了不少:“说说吧!看完夫人的信有什么想说的?”

秦家军将领吃一堑长一智,齐齐闭嘴,看向对面。

谁知方才还哑巴一样的赤月阁骨干们,争先恐后的开始发言。

季十一第一个抢道:“属下认为夫人的办法甚好。之前夫人想跟肃王等人借兵来援助咱们已经是上等计谋,如今又用计造成几位王爷互相调兵遣将的事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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