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王爷以及其他几位皇子都算是好事。”
季九紧随其后:“我师父素来聪慧,巾帼不让须眉。此次的计谋更是上上乘,不仅可以解我们缺兵少马的燃眉之急。还避免了将来攻打北蛮事发后朝廷问责之忧。”
季十七同意:“俗话说法不责众。如夫人所言,我们攻打北蛮是为了保护和亲公主,扬我大乾神威。陛下就算不嘉奖也不至于问责于诸位皇子。”
一连牵扯四位皇子呢!
就算皇上不缺儿子,总归不能跟大乾所有百姓对着干。
季三见状也跟着道:“以前只听说夫人会做生意,没想到夫人于政事和军事也如此精通。此等主意就算是我等,也难以想到。
夫人属实厉害!这计谋属下的可行!”
“……”
秦家军将领们,一个个瞪着眼张着嘴像不认识季姓护卫们一样。
他们共事时间不长,却也知道这些数字护卫们不是溜须拍马之辈,相反,每个人都有看家本领在身,以至于有些桀骜不驯。
季姓护卫们虽说不至于眼睛长在头顶上,但也别想听见他们轻易说谁好。
没想到沈清棠一封信,能让他们一个个化身成阿谀奉承之辈。
是,沈清棠的信他们都看过,把水搅浑是好主意。
让各个皇子都陷入其中确实是好计谋好策略。
可,也不必夸的天上少有地上绝无吧?!
一群狗腿子!
方才当炮灰的陈将军心里愤愤的骂对面的数字滑头们。
一个个心里鄙夷数字护卫们,嘴上却不甘示弱。
“之前就听闻夫人巾帼不让须眉,胸怀天下!这回有幸亲见夫人书信,才知传言还是谦虚。”
季宴时似笑非笑的看着陈将军,目光扫过营帐中所有的人,讥讽道:“幸好你们从了军!否则都是当卖国贼的苗子!我大乾危矣!”
营帐中人:“……”
那王爷您一脸与有荣焉是几个意思?!
营帐中的气氛缓和了下来,还是得说正事。
季宴时拍板:“夫人是办事妥帖之人。
既然如此,你们可不要辜负夫人的好意。
待到援军对北蛮发动攻击,咱们即可继续攻城。”
“可是……”赵将军朝季宴时拱手,提出质疑:“末将不是不信夫人。末将曾在北川桃源谷待过一段时日对夫人的本事深信不疑。末将也相信夫人绝对能够调到援军。只是远水解不了近渴。
王爷,咱们的粮草备的不多。这种天气下,咱们得粮草还能撑半月有余,可秦小将军那里怕是连三天都撑不了。”
三天后人是还活着,一个个饿的心慌手抖,还怎么提刀打仗?”
“无妨。”季宴时唇角微勾,语气上扬,“夫人信上说,已经为秦征留了粮草。一会儿本王会给他送信告诉他如何取。”
赵将军满脸困惑的躬身应是。
方才他也看过夫人的信。
夫人信上并未提及粮草的事。
夫人再厉害也不能未卜先知才八月北蛮就大雪封山吧!
不过,赵将军也学精了,他见对面的数字护卫们都没反对就把疑问藏在了心底。
季宴时当不会跟他们解释。
沈清棠其实并不知道他们缺粮的事,只在后面的信中提了一句。
说听北蛮商客说罗克塔城大雪封山,进入十分不便。
她说若是军中少粮可以找沈君安。
沈君安是沈记在罗克塔城的负责人。
季宴时侧头看向立在门边的季九:“季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