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二十二章 说出怀孕的事
阮清从周梦的眼里看出了几分真诚。
也许她就真的只是像她所说的那样,只在意这个孩子。
想到这里,她就深吸一口气,继而点了点头。
“行,那就我来安排。”
说完她就伸手朝向傅汀洲,“给钱吧。”
傅汀洲也没有犹豫,毫不犹豫地把一笔钱转给了她。
阮清收到钱款之后也直接走了。
她刚到了家里,李姨迎出来,看到周梦也在,不由吓了一跳。
“你怎么在这儿?”
周梦正不知道该如何回答,阮清就主动道:“周梦现在是由我来照顾的了,傅汀洲无论如何都要打掉周梦肚子里的这个孩子,我不想让孩子出事,不知道为什么,一个新生命对我来说比任何事情都重要,所以我想要把这个孩子留下来。”
“傅汀洲已经不愿意管周梦了,那就我来管,我就不信了,一个孕妇我都安置不下来。”
周梦有些感激地望着她,真诚道:“谢谢你,谢谢你能够为了我做到这个份上。”
阮清轻哼一声:“你也不要感激我,我所做的一切都是看在这个孩子的份上,对于你,我还是一如既往地讨厌。”
说完她就打了电话,让工作室那边的人带着周梦去一个适合养胎的安静的别墅区去休养。
忙活到了晚上,阮清才忙完,累得忽然小腹有些隐隐作痛。
她坐在桌边,刚拿起一杯水,就看到外面进来了一个人。
阮清定睛一看,发现是贺知晏,顿时想起了他们之间的事情,对他也没有什么好脸色的,直接收回了目光。
贺知晏也感觉到了她的排斥,微微一顿,走过去在她的桌边坐下。
“阮清,我想问你一个问题,可以吗?”
阮清闻言抬眸望向他:“行,你问。”
贺知晏看着她,一字一顿道:“你现在对我还有喜欢的想法吗?”
阮清缓缓地皱紧了眉头,没有想到他会这么说。她直接反问道:“那你认为,我对你已经没有喜欢了吗?”
贺知晏迟疑道:“我不知道该怎么说,我只知道你最近对我的态度有些怪怪的,很冷淡,我不知道我是哪里做错了,或是惹你不开心了,如果真有哪里做错了惹到你了,你能跟我说吗?我不知道该怎么样才能够猜得透你心里面在想些什么,我也不知道你们女孩子家的心思到底是怎么回事。”
阮清抿紧唇,没有什么表情地望着他。
贺知晏也有些紧张地同样回望着她,不知道她现在心里面在想什么。
过了良久,阮清终于像是输了一样,缓缓闭上眼睛,一字一顿道:“我也不是那种没事找事的人。我的态度,某种程度上也取决于你对我的态度,所以我建议你还是好好地想一想,我们之间到底因为什么出了问题吧。”
说完这话之后,她就头也不回地离开了。
看着她的背影消失在不远处,贺知晏缓缓地皱紧了眉头,却不知道该如何作想。
他只知道阮清如今的态度太怪异了,怪异的让他根本摸不着头脑,更不知道自己是哪里做错了。
阮清并未理会贺知晏此时此刻在想什么,等到她走了之后,自己也就随即跟着上楼了。
两人之间开启了莫名其妙的冷战模式。
但贺知晏完全不知道阮清跟他冷战的原因到底是什么。
他只能被动地等待,看阮清什么时候愿意因为这件事情跟他好好地谈一谈。
但其实他根本就不确定,阮清心里面到底在想些什么。
贺知晏缓缓地呼出一口气,站在窗边,想着他们之间的这个孩子,想着阮清万一拒绝把这个孩子生下来,他该有多么难以接受他们的第一个孩子就这样消失了。
只是,他也不能够强求阮清把这个孩子生下来。阮清的身体阮清自己做主,她可以选择成为一个母亲,也可以选择不做母亲。
因为怀孕是女人辛苦的,他不希望阮清因为这个被迫选择,被迫因为他才决定要这个孩子。
一想到这个,贺知晏心中就有一种说不出来的沉闷感和压力。
但他什么都没有说,只是默默地想着这一切。
而阮清那边,也心情不好。
两个人陷入了一种莫名的僵持之中,谁也没有主动破冰,更没有跟对方说话。
久而久之,两人之间越来越沉默寡言。
只是贺知晏每天吩咐营养师和礼仪照顾阮清的那些东西,一样都不少。
这天,阮清正在工作室里忙,下班了之后就收到贺知晏的消息,让他在工作室里等一阵子,自己要去接她,顺便带她去个地方。
阮清看完短信还没回,周梦的一通电话突然直接打过来了。
阮清接通之后,周梦就小心翼翼道:“你能来看我一下吗?我觉得身体不舒服,好像哪里有些怪怪的。”
阮清听到这话就觉得不对劲。好像她有什么难言之隐。
一联想到傅汀洲,阮清心中就有了一种不好的预感,随即道:“我现在就过去找你,你老实待着,哪里都不要去,听明白了吗?”
周梦连忙答应一声:“好,这件事情我是知道的,放心吧,我哪儿都不去,就在这里等你。”
阮清随即挂断电话,赶往目的地。
等她到了周梦现在所在养胎的别墅里,果然就看到傅汀洲也在。
傅汀洲正皱眉望着周梦,两个人不知道在说些什么。
阮清心中警铃大作,随即走了过去,皱紧眉头道:“你们两个在说些什么?”
看她来了,傅汀洲便笑笑:“你以为我跟她在说什么不好的事情吗?又或者是又想要让她把这个孩子打掉?”
阮清不动声色地走过去,懒得跟他废话:“那你无缘无故地来这里干什么?不是说这个孩子你不会管了吗?不是说直到孩子出生,你都不会跟她有任何交集了吗?”
傅汀洲笑了,笑容有些苦涩:“当然,我跟周梦自然是不会再有任何交集,可是我想你了,阮清,我是太想你了,所以才过来的,让周梦通知你一下而已。”
阮清缓缓地抿紧了唇,一个字都说不出来。
“傅汀洲,你到现在还不死心吗?”她说出这话时,眼底燃烧着异样的光芒。
傅汀洲也不知道该怎么回答,正犹豫着不知所措的时候,阮清就脱口而出:“不仅仅是周梦,我也怀孕了。”
闻言,傅汀洲愣住,不敢置信地望着她。
“你说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