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二十一章 她负责
小杨望着贺知晏的背影,觉得最近他跟阮清这两天的态度都有些怪怪的。
但表面上看起来两人没有任何问题,好像还是感情很好的样子,只是各自分开的时候才有些奇怪。
不过她也没有多想,直接坐下来继续工作了。
等阮清从医院里回来之后,拿着医院单到了工作室里。
她刚心不在焉地坐下,就接到了一通电话。
冷不丁看到是傅汀洲打来的,阮清还有些恍神。
一接通,里面就传来了周梦的哭声:“阮清,求你救救我行吗?傅汀洲又要把我送走,又要弄掉我肚子里的这个孩子,我实在是不想这个孩子出任何事情,求求你了。”
听到她的话,阮清心里一紧。
她也是个有了身孕的人,自己肚子里的这个孩子她其实是舍不得的,否则也不会因为贺知晏想要打掉,心里就不舒服。
一想到周梦不管品性如何,至少在这一刻跟她一样是同为人母的人,阮清心中就有些不忍。
她抿了抿唇道:“傅汀洲现在在哪里?”
“他在楼下打电话叫人送我走,我在楼上待着,是偷了他的手机给你打的,因为他不让我自己拿着手机。”
阮清沉吟片刻道:“我知道了,我现在就给他打电话,你把手机放回去吧。”
“好。”周梦放回去手机。
没过一会儿,阮清就直接打了过去。这次接通的是傅汀洲。
傅汀洲有些惊喜:“清清,我……”
他的话还没说完,阮清就冷冷地打断了。
“你现在在哪里?我需要跟你见一面。”
傅汀洲听了有些惊讶,但随即缓过神来道:“我现在正在家里呢,怎么了?你是有什么事情要跟我说?”
阮清毫不犹豫地:“我要跟你谈谈,不管你现在在好期末呢,都见一面吧。”
“好。”傅汀洲答得很爽快,“我就在家里呢,你现在可以过来找我,我也可以到工作室里去找你。”
阮清冷冷的拒绝了:“不必了,我去找你。”
说完之后她挂断电话,直接前往目的地。
等阮清到了之后,就看到傅汀洲正在桌边坐着,一副很是期待的样子。
客厅里只有他一个人,周梦不见踪影。
阮清心里一紧,不知道周梦现在在楼上待着,还是已经被他送走了。
她直接追问:“周梦在哪里?”
傅汀洲愣了一下,这才笑笑。
“人现在已经走了呀,她被安排到其他地方养胎去了,怎么突然问这个?”
阮清冷淡道:“这种时候你也没有必要隐瞒了吧,你是不是想要把周梦送去打胎?你还是不想要这个孩子,对不对?”
听到她这么说,傅汀洲神色微顿,竟然有些受伤地望着她。
“就算是这样又如何?我根本不想跟她拥有一个孩子,我是答应过你要好好的善待她这个孩子,但那并不代表我现在就要这样做。更何况对于她,我没有任何的感情,我不知道还有什么维持这个孩子的必要,这只是一条血脉罢了,没有这个孩子,我以后也不会绝后。”
阮清听完就抿紧了唇,她确实没有想到傅汀洲会这么的冷血无情。
就连这样的话也能够说得出来。
她深吸一口气,竭力冷静,继而缓缓道:“我不希望这样的事情再发生第二次,我也不可能眼睁睁看着这个孩子出事的。”
闻言,傅汀洲哑口无言,冲她苦笑了一声。
“行,我现在也算是真正地明白你的意思了,你无论如何非要我保住这个孩子,不然的话,你跟我之间就永远没话说,是吗?”
“是这样。”
阮清毫不犹豫道,“我跟一个冷血的人能有什么话说?”
听完这话,傅汀洲一时哑口无言。
他沉默半晌之后,才点点头。
“好,那我听你的,既然你说要保住周梦这个孩子,他在我这里你又不放心的话,那不如这样吧……”
说完他就抬头看向二楼,“周梦,我知道你能听得见,也是你给阮清通风报信的,你现在下来一趟。”
过了一会,房间门缓缓地打开,周梦小心翼翼地从楼上走下来,挺着肚子看向他们,完毕充斥着一抹难过的光芒。
她试图开口为自己辩解,声音里带着几分急切和委屈:“不是我,真的不是我向阮清通风报信的,我怎么会……”
“行了。”
她的话还没能完整地说出口,就被傅汀洲毫不客气地打断了。
傅汀洲的目光冷淡地扫过她,语气里带着几分了然和不耐。
“我还不知道你心里在想些什么吗?你做了的事情就是做了,根本没有必要在这里装模作样地狡辩!你的那些小心思,瞒得过别人,还瞒得过我?”
说完这句话,他便将视线从周梦身上移开,转而望向了不远处的阮清。
在看向阮清的时候,他的眼神里似乎闪过一丝复杂的情愫,语气里听不出丝毫的温度和情感。
“既然你现在待在我这里,我总是忍不住想要把你肚子里的那个孩子想办法弄掉。”
傅汀洲的话说得直白残忍,“与其继续这样下去,不如从现在开始,你就去跟着阮清吧。”
阮清听到这话,不由得瞪大了眼睛,脸上写满了难以置信,声音也不自觉地提高了几分:“你在说什么?”
傅汀洲没有理会阮清的惊讶,自顾自地继续往下说:“她听你的安排,由你来负责她之后的一切,我可以提供一笔足够的钱,你拿着这笔钱,负责为她找一个合适的房子,找专业营养师,还有任何一切能够帮助她安稳养胎的。”
但是,我有个条件。”
傅汀洲顿了顿,目光重新变得冰冷,“我不想再看到她,我也不想在后续的任何时间里跟她有一丝一毫的牵扯,从今往后,她的死活她的孩子,都与我无关。”
他的语气冷漠又无情,仿佛在切割一段早已厌倦的关系。
“我只能接受这样的方式,这已经是我能做出的最大让步,否则的话,无论如何,我都会想办法把这个孩子解决,我绝对不会让它留下来。”
阮清一时之间哑口无言,怔怔地站在原地,脑子里一片混乱,甚至都不知道该说些什么来回应这突如其来的变故。
她完全没有想到,傅汀洲居然能够当着她的面,说出这样一番冷酷到极致的话来。
阮清忍不住转头望向了周梦。
其实仔细想一想,这倒也是个办法。
虽然过程有些离谱,但至少能够保住无辜的孩子。
只是,这个办法究竟能不能行得通,还是要看周梦自己愿不愿意接受。
周梦几乎没有丝毫的犹豫,用力地点了点头。
她的眼眶微微泛红。
“我愿意。只要是能够保住这个孩子,无论让我做什么,我都愿意,我心里面现在就只想要这个孩子而已,其他的一切,我都可以不在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