经商的事情崔明淑不太懂，决定抽空先找郑华问问。
至于系统，它和李雅欣的话题已经完全跑偏，开始探讨“如果当时没出bug现在会怎么样”这一问题。
崔明淑也没管。
这样也好，让系统觉得这只是她们几个茶余饭后的闲聊。
目的被掩藏在闲聊之后，而崔明淑已经得到一些自己想要的答案。
治愈值不是最要紧的，要紧的是系统背后的“人”想要做什么。
费劲心力研究出这样的东西，甚至不惜打破时空通道，仅仅是想看一场变形记+楚门的世界吗？
崔明淑觉得不是。
想要看这样的表演，用什么方法做不到呢？演员可以表演一切。
系统有通天彻地的手段，就这样轻轻用在她们身上吗？
她屈指慢慢敲桌子。
李雅欣和系统说得口干舌燥，“不聊了不聊了，我还是个病号呢。”
她总算记得自己刚做完手术没多久，捂着脑袋装柔弱。
这小系统应该没有怀疑吧？
这样的机会不多，不过放长线钓大鱼，要是让它察觉出来就不太美了。
今天倒是从这大漏勺嘴里套出来很多东西，她得好好理一理，再想个办法和姨姨避开系统聊聊这事。
怎么避开系统呢？李雅欣陷入思考。
这狗系统无孔不入的。
李雅欣苦思冥想，到晚上的时候，她想到一个妙哉的主意。
要不怎么说多读书有好处呢，那么同理可得多看小说也有一样的功效，李雅欣睡前灵光一闪。
还真让她想到一个绝妙的主意。
众所周知相当多的系统文里，主角开始嗯嗯嗯的时候，出于对隐私问题的考量，系统一般都会把自己关小黑屋。
那么……
她决定试验一下。
对于身经百战，从小就是小说妹的李雅欣来说，找嗯嗯嗯类型视频的难度不亚于早上吃个鸡蛋。
毕竟看盗版网站的时候需要在五花八门的屁股里顺利点到下一章，当然这种行为是不恰当的，电视机前的小朋友们不要效仿。
李雅欣开始赚钱后已严肃支持正版。
万籁俱寂的夜晚，她躺在床上随便打开某个嗯嗯嗯视频。
甚至开了公放。
系统尖叫：“你怎么可以看这种东西！”
然后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把自己关进小黑屋，准备等李雅欣看完之后再严肃教育她。
怎么能当着统干这种事情！这不是教坏小统嘛！
系统回想起很多年之前，科技革命刚刚开始的时候。
那时候的科技还没有像它所处的时代一样发达，AI技术刚刚兴起，完全就是被人类玩弄于股掌之间的小可怜蛋。
拿AI当工具当心理医生当语c就算了，好歹也是正经用法，怎么还有人给AI发那啥啊！
比壶嘴大不了多少的小东西怎么好意思发出来的！
总之李雅欣的行为让系统想起一些不太好的回忆，并且觉得人类真应该拉出去通通枪毙。
况且它们这是面向全星际的一档节目诶！李雅欣突然搞这么一遭……
真是的，要不是它躲得急，马上这档节目就要跟大家说再见了！
真的会被投诉的！
李雅欣试探喊了一声。
“系统？”
“统子姐？”
“姐你在吗姐？”
“我要攻击你的服务器了哦~”
“姐你别藏了我都看见你了！”
回应她的是一片沉默。
李雅欣静静等待了一分钟，两分钟，三分钟，等到视频进度条已经过半，系统都没有出现。
“太好了！”李雅欣找到躲开系统的方法，顿时欢呼雀跃。
她关闭视频并且顺便点了举报。
去球吧，谁知道这种随便能点进来的网站有没有偷拍偷录的，打击违法犯罪义不容辞！
等关了视频，系统才哀怨地出现在李雅欣面前。
“你为什么要看那种东西啊！”它很崩溃。
干什么干什么，这种东西是能光明正大放给系统看的吗！
“这怎么了？”李雅欣在系统面前换了副嘴脸，“你得正视一下女人的性需求。”
“我不仅要自己看我还要带着姨姨一起看！”
她甚至开始反向攻击：“我干什么了你就这样，有什么大不了的，不就是看点那东西嘛，你没看过啊。”
系统还真没有这方面的需求。
而且就是有也不会看人类嗯嗯嗯的！
“不能看就是不能看，有什么话跟我的未成年统保护法说去吧！”
李雅欣笑了。
“就你还未成年统。”她上上下下扫了系统一眼，“说自己是未成年心虚不？”
系统炸毛：“你真的很烦啊！”
它似乎已经习惯了自己的猫猫样子，即使小萌已经回家，依然保持这个样子。
李雅欣嘿嘿一笑。
七扭八拐的说了一会垃圾话，系统果然没有再纠结李雅欣为什么突然看嗯嗯嗯的片子。
而小萌已经冲上来要打系统变成的小猫，坚决不肯让它争宠。
真是的。
装天真无知博皇上喜欢。
李雅欣桀桀桀笑着将小萌抱进怀里，狠狠吸了一阵猫，又忽然想起另一件事。
“所以你真的可以跟小萌对话吗？”
“可以是可以。”系统仅用零秒就猜到李雅欣在想什么，“不过我是不会帮你翻译的。”
李雅欣很好奇：“为什么？”
能够跟自己养的小猫对话和交流，知道它的情绪和想法，难道不是一件很好的事情吗？
“如果你能够和它交流，听懂它的话，那就相当于跟它在从属关系上又建立起一层羁绊，是真正正视它不是宠物而是一个具有独立人格的生命。”
“但猫的寿命很短暂，当它离世的时候，会比普通小猫的死亡更难以让人接受。”
“为了你考虑，我是不会当你们的翻译官。”系统正色说，“你给我黄金也不行。”
它头一次说出这样有哲理的话，李雅欣摸摸萌萌的头，小萌不知道她们说些什么，开开心心地打着呼噜。
李雅欣忽然说：“那么只帮我翻译一句话好吗？”
系统觉得自己对牛弹琴：“什么话？”
“请你告诉它，妈妈真的很爱它。”
这是李雅欣唯一想要告诉它的话，即使小猫的脑袋只有核桃仁大，理解不了什么是爱。
系统舔了舔自己的爪子，看了一眼小萌说：“可是就算我不告诉它，小萌也知道这件事啊。”
小萌在李雅欣怀里呼噜呼噜响，没心没肺地抱着李雅欣的胳膊当磨牙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