孟倾雪嗤笑一声:“老姑娘就老姑娘,大不了不嫁人就是!女人这辈子,又不是只有成亲生子这一条路可走!”
身为一个曾经的现代人,孟倾雪自然不在意这些。
武逍的眉头不由得微微一蹙。“大不了不嫁人就是”,这是什么虎狼之词?
一个女人,不成婚不生子,那人生的意义何在?他一时间,有些转不过弯来。
不过,他也不敢在这个问题上过多纠缠。
纠缠多了,心塞的只会是自己。
看起来,想让孟倾雪在感情上开窍,路还长着呢。
武逍立刻换了个话题:“二妹,等千蛇岛事了,我即刻派金吾卫的人,去追杀雷震天、花溅泪和柳寻欢!这三个畜生都敢算计到你头上,我绝饶不了他们!”
“无论是谁!胆敢冒犯你!我都让他付出代价!”
孟倾雪摆了摆手:“大哥!看他们那样子,多半也是去千蛇岛的。若是在岛上遇着了,我一人送他们一捧黑泥,直接祭蛇了算了!”
“就无需劳烦金吾卫了!”
“要不是怕牵连这船上还有无辜的人,我现在就敢一把黑泥塞他们裤裆里。”
武逍的嘴角忍不住抽了抽。
他脑海里,瞬间浮现出自己当初曾被孟倾雪往裤裆里塞泥的场面,那满裤兜子螃蟹的画面……简直不堪回首。
还好,那时候她那黑泥的威力,似乎还没现在这么邪门。
若是现在一捧黑泥,只怕钻的就不是螃蟹了,而是海蛇了!
真不知道这小丫头的脑袋瓜里,整天都在想些什么惊世骇俗的东西!
武逍打了个寒颤,赶紧道:“倒也不必。扔黑泥这种粗活,交给我来就行!对付那几个无耻之徒,哪里需要二妹你亲自动手!”
孟倾雪闻言,眼睛一亮:“既然大哥这么喜欢扔黑泥,那我到时候多给你备几个葫芦!”
武逍:“……”
……
与此同时,三层的甲板上。
雷震天独自一人站在栏杆边,看着底下早已空无一人的甲板,许久没有说话。
他脸色阴沉。
【我看得分明,那个姓孟的丫头,就是从天甲五号房出来的。紧接着,花溅泪和柳寻欢就出了那样的丑事。】
【此事决然和她脱不了半分关系!】
【一个顶级的采花大盗,一个冷血无情的杀手,两个江湖人物,联手算计一个小丫头。】
【结果,偷鸡不成蚀把米,反倒被弄得身败名裂,成了天底下最大的笑话!】
【这个姓孟的小丫头,手段实在诡异,也太过难缠!】
【接下来的两天,必须离她远点,千万不能着了她的道。等到了千蛇岛,看我怎么炮制她!】
雷震天眼中闪过一丝狠厉,但更多的是忌惮。
他谨慎地四下看了看,确认孟倾雪不在走廊里,这才迅速走回了自己的房间。
除此之外,他还将门插得死死的!
……
船底,货仓。
这里阴暗、潮湿,空气中弥漫着一股霉味。
这里是用来囤房货物的,当然,里面也有几个房间,是用来关押人的!
柳寻欢和花溅泪被关进了同一个狭小的舱房。
“哐当”一声,铁栅栏门被重重锁上。
押解他们的几个官差隔着栏杆,嗤笑道:“两位,要是方才在甲板上没尽兴,大可以在这里继续!这地方僻静得很,没人会来打扰二位的雅兴。”
“花溅泪,别人我不服,我就服你。男女通吃,不愧是江湖上成名的人物!”
“我最服的是柳寻欢!进可攻,退可守,既然采花,也能被采!”
几个官差跟着嘿嘿怪笑起来。
柳寻欢和花溅泪的脸色,一阵青一阵白,气得浑身发抖,却只能咬着牙,一个字都说不出来。
眼见二人不吭声,官差这才一脸没趣的离开!
过了一会儿!
“柳寻欢!”
花溅泪率先打破了沉默,他的声音嘶哑,咬牙切齿。
“若不是你色心不死,非要去招惹那个少女,我们何至于落到这般田地!我花溅泪,今后还如何在江湖上立足?我……我会成为全天下最大的笑话!”
柳寻欢瘫坐在地,揉着隐隐作痛的后腰,脸上满是委屈。
“花溅泪,你是攻方,我是守方!要说笑话,我柳寻欢才是天底下最大的笑话!呜呜呜……那么多人看着,我……我以后再也不纯洁了!”
花溅泪恨声道:“到底哪里不对!我明明将那药粉吹到了那小贱人的脸上!”
柳寻欢也从悲愤中抬起头,一脸迷糊:“是啊,我也亲眼看见你吹出去了。她甚至打了个喷嚏,居然一点事都没有。这到底是为什么?”
“那小贱人身上一定有古怪!”
花溅泪咬着牙根,“否则,我们两个天衣无缝的计策,怎么可能失败!”
“不管怎么说,”柳寻欢的眼神变得狠毒起来,“是那个小贱人,将我们玩弄于股掌之间,害得我们颜面尽失!这笔账,绝不能就这么算了!”
花溅泪眼中迸射出一抹疯狂来:“自然不能善罢甘休!等到了千蛇岛,我要当着岛上所有人的面,好好地炮制、凌辱那个小贱人!让她求生不得,求死不能!”
“对!”
柳寻欢怒道,“我们一定要好好凌辱她,只有这样,才能一解我心头之恨!”
……
傍晚时分,红袖准时送来了晚餐。
孟倾雪红袖将自己和武逍的饭菜合在了一处。
桌上,赫然摆着两只硕大的浇汁大龙虾,红彤彤的,十分诱人。
一条清蒸老鼠斑,鱼身上铺着豆豉,香气四溢。
此外,还有几样天字房标配的饭菜。
武逍夹了一筷子雪白的鱼肉,放进嘴里,细细品味。
鱼肉的鲜嫩,味道回味无穷。
“这老鼠斑的味道,比昨日的石斑鱼还要好上几分。”武逍赞道。
“那是自然。”
孟倾雪也夹了一筷子,满意地点了点头,“确实不错,火候刚刚好。”
武逍看着她吃得香甜的模样,拿起一只大龙虾,说道:“二妹,我给你剥一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