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道一心中一喜,这俩人也不知道尬聊了多少句,终于聊到他的强项了。
“那是肯定的。”秦道一将最后一口白粥喝完,说道:
“这个主要是说三元九运,就我看风水哈,也是看九宫,中,乾,兑,艮,离,坎,坤,震,巽。离为火,且为九,九紫离火,现在可不就是九紫离火运嘛!”
“九运的顺序也是一白坎水运,二黑坤土运,三碧震木运,四绿巽木运,五黄中宫土运,六白乾金运,七赤兑金运,八白艮土运,九紫离火运。你看这之间都是相互联系的。”
“无论术数也好,风水也好,还是中医,这些东西的基础都是一样的,底层逻辑都离不开阴阳五行。”
张可闻言,连连点头表示赞同,“对,都是相通的,天象也是一样的。”
“咚咚咚。”
突如其来的敲门声打破了两人刚建立起来的话题,惹得秦道一顿时有几分不悦。
“请进。”张可出声道。
看清来人后,秦道一连忙变了个表情,起身拱手,“师叔。”
“何道长,你回来了啊。”张可起身说道。
“嗯,还有白粥吗?小张。”何崇利看了眼桌子上的两个空碗,问道。
张可愣了愣,随后说道:“厨房还有,我去给你盛一碗吧?”
“嗯,麻烦了。”
秦道一皱了皱眉,心中暗道:“之前咋没发现师叔这么不客气?人家或许就是客气客气,你是真不客气啊!”
待张可拿着两个空碗走后,何崇利便将目光看向了秦道一,
“你来找我什么事?”
秦道一话到嘴边突然像是被什么东西堵住了似的,也不知道为什么,和前面的师叔五年没见,感觉他就像是变了一个人一样。
秦道一十分纳闷,这不仅没了之前的温和,现在怎么还多了几分敌意?
虽然感到疑惑,但秦道一还是长话短说,将混元宗的事大致复述了一下,并把取祖师印的事说了出来。
何崇利闻言,脸上顿时闪过了几分不自然。
“就这事?用不着祖师印,我一会去打个电话就行了。”
秦道一见何崇利既然这么说了,他也不好反驳,只得先点头应了下来。
何崇利看了看秦道一,道:“没别的事,你回去就行了。”
他说完这句话,也不等秦道一反应便起身推门走了出去。
秦道一眉头紧皱,他总觉得眼前的这个师叔不太靠谱。
按理来说,祖师印就应该在祖庭镇着,但他当初非要借着发扬宗门的名义带下山,到如今,也有几年的时间了,他混成这个样子,不更应该将祖师印再放于祖庭吗?
“算了,他说打个电话就能行,那就先看看他能不能说到做到吧。”秦道一嘟囔了一句,随后打算等张可回来后,和他道个别就返程。
等了几分钟后,张可便回到了房间里,“你没跟何道长一起啊?”
秦道一轻叹了一口气,道:“没有,这话都刚说没两句就要赶我走呢。总觉得几年没见,我师叔跟变了一个人样。”
“几年没见?这期间你就跟没跟何道长有联系啊?”张可端起茶壶倒了两杯茶。
“没有,张师兄,你能不能跟我说说我师叔他人咋样啊到底?”
张可闻言一怔,随后轻抿了一口茶,道:
“这个,还真不咋好说,不过我听说何道长好像欠了别人挺多钱的。”
欠钱?秦道一有些懵,这个词在他的观念认知里确实过于小众了些。
秦道一在真武观中,虽然日子十分清贫,但也不至于到借钱的地步。
何崇利距离山下这么近,而且这个道观又有宗教场所许可证,可以做科仪法事,更何况,师父李崇相曾说过,何崇利的符箓造诣还是很高的,师兄王道儒的画符便是他教的。
他根本不会有借钱的这个可能啊!
张可见秦道一脸色不太好,又开口道:“也不一定,我也只是听说。”
“没事,我就是有点想不通。”秦道一喝了口茶,说道:“师兄,那我今天便走了,咱们以后有缘再做探讨吧。”
“你着急回去吗?要是不着急的话,我下午去帮一个亲戚看个事,你到时候和我一起去。”张可连忙说道。
秦道一想了想,道:“行啊,也不差这一天,那咱一起去。”
“好,一会观里有个法事,做完之后,咱就可以下山了。”张可一边说,一边在书架上寻找物件。
“什么法事?”
秦道一闻言来了兴趣,他虽然在真武观待了有三年的光景,却没有做过一次法事,即便是科仪,他也仅仅是会祈福科仪。
“皈依,有几个香客今天来拜师,顺便做个皈依法事。”张可应道。
“好,那我先往山上自己转转,你忙完之后咱再一块下山。”
“行。”
秦道一加上张可的联系方式之后,便穿过金水观的后门径直朝山上走去。
“道一。”
秦道一刚走不远,突然听到身后有人在喊自己,他回头一看,没想到竟是自己那变了性子的师叔何崇利。
“师叔?”
“道一啊,你跟我来。”何崇利突然一改原先的性子,再次温声和气起来。
秦道一虽然感觉有些摸不着头脑,但仍旧跟在了何崇利的身后。
现在时间尚早,爬山的人并不多。
两人来到了一处山腰的一处供游客歇息的小亭子之中停了下来。
“师叔,您有什么事要嘱咐我吗?”秦道一率先问道。
何崇利朝四周看了看后,说道:“道一,现在祖庭出了这样的事,我也很着急,但我认识的那人也确实管不到胶澳的宗协。”
“师叔,那我把祖师印带回去,祖师印在,那网上的谣言,也就不攻自破了。”秦道一说道。
何崇利摇了摇头,长叹了口气,说道:“我下山的时候,你还没有来观里,当时我心怀大志,却没有想到山下处处是阻碍。”
“我当时来到昆山的时候,金水观还没有建好,我为了能有自己的一席之地,挣钱加借了不少钱用于建设道观,这才有了现在的稳固地位。”
秦道一听到此处,这才恍然大悟,心想:估计张可说的欠钱便是因为这个原因吧。
毕竟道观的修缮可不是十几万便能了事的,而且金水观又是建在山上,规模还不小。
“唉!”何崇利长叹一声,继续说道:“我当时以为修道之人都是心怀坦荡之人,却忽略了最根本的人性!”
说到这里,何崇利突然神色愤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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