通天塔第五十一层，光线昏暗，只有无数块悬浮在半空的幻影石屏幕散发着幽幽的蓝光。
这里没有实体家具，只有一个个由“养魂木”打造的封闭式座舱，整齐地排列成蜂巢状。
空气中弥漫着一股虽然看不见、但能清晰感知到的神识波动，那是无数思维在虚拟空间中碰撞产生的火花。
“这就是……游戏？”
王富贵站在大厅中央，看着那些把自己关在座舱里、脸上带着奇怪头盔（幻境连接器）的魔修苦力们。
这帮平日里只知道挥舞铁锹的粗人，此刻正一个个手舞足蹈，嘴里大呼小叫。
“上啊！切他后排！奶妈呢？奶妈死哪去了？”
“放火！火火师兄的异火怎么还没好？CD这么长？”
“别送！别送！那是元婴期BOSS！咱们才筑基期装备！”
王富贵听得一头雾水，转头看向躺在控制台摇椅上的顾寒。
“师尊，这……这真的能赚钱？”
“他们这不就是在做梦吗？”
“做梦？”
顾寒摘下墨镜，指了指那个巨大的主屏幕。
屏幕上，正实时转播着一场激烈的“虚拟团战”。
那是厉血煞带着他的魔修小队，正在围攻一头虚拟的五阶妖兽。
虽然是假的，但那妖兽的每一次攻击，那法术的每一次爆炸，都真实得令人发指。
甚至连痛感，都通过阵法反馈到了座舱里。
“富贵啊，这不叫做梦。”
顾寒喝了一口快乐水，语气深沉。
“这叫——【元宇宙】。”
“你想想，现实中打架，死了就真死了，法宝碎了就真碎了。”
“但是在这里……”
顾寒指了指屏幕。
“死了可以复活（只要充钱买复活币）。”
“法宝碎了可以修（只要充钱买修理包）。”
“甚至连修为不够，都可以通过‘氪金’来临时提升。”
“这对于那些怕死、又想体验战斗快感的修士来说，简直就是天堂。”
顾寒站起身，走到一个座舱前，拍了拍那个正在疯狂输出的魔修的肩膀（虽然他感觉不到）。
“而且，这不仅仅是玩。”
“这是在锻炼神识，是在磨练战斗意识。”
“等他们在游戏里死了一万次，回到现实中，遇到真正的敌人，还会怕吗？”
“这叫——【沉浸式神识特训】。”
王富贵听得眼睛渐渐亮了起来。
“师尊！我懂了！”
“这卖的不是游戏，是‘安全感’和‘成就感’！”
“而且……”
王富贵看了一眼控制台上的数据。
“皮肤！咱们可以卖皮肤！”
“比如给他们的虚拟角色穿上咱们‘天工织造坊’的新款铠甲，虽然没属性加成，但是帅啊！”
“还有坐骑！把锅巴的形象做成坐骑卖给他们！”
“聪明。”
顾寒满意地点了点头。
“看来你已经领悟了‘免费游戏、道具收费’的精髓。”
“去吧，把广告打出去。”
“告诉全中州的修士。”
“想变强？想逆袭？想体验脚踩元婴、拳打化神的快感？”
“来凌云峰，【修仙荣耀】等你来战。”
“首充六块极品灵石，送‘叶凡同款黑金铲’体验卡三天。”
“是！师尊！”
王富贵抱着算盘，兴冲冲地跑去策划活动了。
顾寒重新躺回摇椅，看着屏幕上那绚烂的法术光效。
“啧，游戏都有了。”
“那是不是该给这些‘网瘾少年’准备点‘快乐水’和‘方便面’了？”
顾寒摸了摸下巴，目光投向了通天塔的第五十二层。
“既然要玩，那就得玩得尽兴。”
“第五十二层……”
“就叫【万界零食补给站】。”
“把那些什么灵气薯片、妖兽肉干、快乐仙水，统统给我摆上。”
“我要让这通天塔，变成一个让人进来了就不想走的……”
“销金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