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凯正准备放下手机睡觉，手指习惯性地又划了一下屏幕。
然后他看见了那个帖子。
【哈基米VS大狗嚼，今晚十点，老地方，不来是孙子！】
发帖人是“猫猫就是正义”。
“上次是意外！
我家哈基米那天没吃早饭！
今晚让你见识见识什么叫真正的实力！@狗狗才是真理”
楼下秒回：“呵呵，输了就是输了，找什么借口。
大狗嚼上次才用了一半力气。
今晚就今晚，谁不来谁是孙子！”
两个人又吵了起来。
从“哈基米的速度是任何东西的七倍”
吵到“大狗嚼的咬合力能咬碎钢板”，
从“脊背龙形态”吵到“大狗大狗嚼嚼嚼”。
围观群众越来越多，回复蹭蹭往上涨。
“又来了又来了！”
“上次不是打过了吗？”
“赌一包辣条，哈基米撑不过十秒。”
“我赌两包，大狗嚼赢。”
徐凯盯着屏幕，嘴角抽了抽。
TMD！
果然是来骗钱的！
哼！
我才不会看呢！
徐凯把手机扔到枕头旁边，闭上眼睛。
……一天不看浑身难受！
但看了难受一天！
到底该如何选择……
十秒后，徐凯睁开眼，把手机拿回来。
帖子已经刷新了。
“直播链接来了！付费观看，一人十块！”
徐凯深吸一口气，点进去，付款，屏幕亮了。
画面还是那个废弃工厂，墙皮剥落，地上长满野草。
几盏应急灯歪歪斜斜地照着。空地中间站着那两个人，颇有萧瑟意境。
你来了。”
“我来了。”
“你本不该来的！”
“可我已经来了！”
“你来干什么？”
……
【别水时长了，快点打！】
【快点快点！】
弹幕已经忍不了了。
……
……
【直播结束】
【黑幕！】
【绝对有黑幕！】
密密麻麻的弹幕浮现。
徐凯盯着黑下去的屏幕，有些神志不清。
哈基米赢了？
绝对有黑幕！
徐凯把手机放下，翻了个身，闭上眼睛。
脑子里全是那只橘猫翻肚皮的画面。
徐凯翻来覆去，换了几个姿势，还是睡不着。
“算了。”
徐凯坐起来，
揉了揉脸，决定用老办法助眠。
徐凯召唤出水元素。
一团柔和的光芒在房间里浮现。
水元素从光芒里走出来，还是那个半透明的、泛着淡蓝色光的人形。
她站在房间中央，歪着头，看着徐凯。
“徐凯。”
徐凯愣了一下。
他眨了眨眼，以为听错了。
“你……你说什么？”
水元素又开口了：“徐凯。”
声音很轻，像水波荡漾，软软的，糯糯的，带着一点说不清的味道。
徐凯猛地坐直了身体，大惊失色。
“你，你，你会说话了！”
徐凯赶紧打开本命卡牌，翻到水元素那一栏。
【名称】：水元素
【品质】：绿色优秀
【等级】：17级
【特性】：
元素躯体：物理伤害大幅减免
水流掌控：可在水中快速移动，可操控水流攻击
灵智：已诞生自我意识，具备学习能力
【描述】：一只发生神奇畸变的水元素，已经诞生了灵智。
TMD系统！
这么大的事情你不早说！
那……水元素还记得之前发生的事情吗？
徐凯的脸瞬间烧了起来。
完了自己好像社死了！
……要不要杀人灭口？
水元素扑进他怀里，双手抱住他的腰。
凉丝丝的，软绵绵的，像抱着一团清凉的水。
她把脸贴在他胸口，仰起头，那双蓝色眼睛看着他。
“我要吃。”
徐凯脑子嗡的一声。
“吃……吃什么？”
“呜……”
水元素没有回答，已经开始吃了。
“不要，不能这样！”
徐凯伸手想推开她，但水元素实在太强大！
他根本无力反抗。
……
水元素仰起脑袋来，咽了口因。
“好吃！”
徐凯躺在床上，盯着天花板，
一动不动，CD正在冷却中……
旁边的水元素已经起身了，趴在窗台上，目不转睛的看着外面的夜景。
水元素看了很久，眼睛亮晶晶的。
“看什么呢？”
徐凯有些愧疚。
水元素没回头，声音还是那样软软的，糯糯的。
“外面，好好看。”
徐凯撑起身，顺着她的目光往外看。
窗外是小区的夜景，几盏路灯亮着，远处有几栋楼的窗户还亮着灯。
天上没有星星，只有一层薄薄的云，被城市的灯光映成暗橘色。
很普通的夜景，和每个晚上一样。
“好看吧？”
水元素转过头，那张精致的脸上似乎有了笑容。
徐凯愣了一下。
“嗯，好看。”
徐凯站在窗边，看着外面的夜景，
水元素靠在他旁边，凉凉的，软软的，
月光照在两个人身上，把影子投在地板上。
过了很久，水元素打了个哈欠。
那团水一样的身体轻轻颤了颤。
“困了？”他问。
水元素点点头，靠在他肩上，慢慢闭上眼睛。
徐凯站着没动。
水元素好像彻底睡着了，徐凯准备把她收回卡牌，却听见水元素喃喃自语：
“不要把我收回卡牌……里面好无聊……”
还没睡？
还是在说梦话？
徐凯有些拿不准，抱着她躺到床上，软软的，凉凉的，在夏天里很舒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