凯通文学 > 都市小说 > 换嫁冷脸飞行员,一胎三宝赢麻了 > 第140章 “时夏,为什么骗我?”
“毕竟男女有别,不然我也不会画得那么像,你说是吧?”
  眼看着眼前的男人神情滞住,他更加得意,“她不止右侧的腰窝旁有一颗痣,我还知道她其他的地方……”
  说着,他左右瞧了瞧,从怀里掏出一沓画纸。
  画中的人都是同一个人,但都是不同的动作。
  “不信你看……”
  他还没说完,手中的画被人一把夺取,撕了个粉碎。
  随即,一阵凌厉的拳风袭来,周继礼只觉得脸上的关节仿佛错位了,一句话都说不出来。
  有力的拳头如同雨点一般砸了下来,一拳又一拳。
  周继礼躺在地上,被打得满嘴都是血,嘴里除了血似乎又多了些什么硬物,应是牙齿被打掉了。
  可越是这样,周继礼越觉得畅快。
  阎厉的拳头越硬,就说明他越在乎,更说明他离夺回时夏又近了一步。
  不知过了多久,不远处看着周继礼的联络员冲了上来,将两人拉开。
  “阎中校,你冷静点儿。”
  阎厉打红了眼,恨不得将眼前的男人碎尸万段才好。
  两位联络员用了全身的力气,气喘吁吁地才把阎厉从周继礼的身上拉开。
  偏偏被打的周继礼还不躲,反而凑了上来,他满脸都是血,踉踉跄跄地走过来,趁着阎厉双手都被联络员绑着,他凑到阎厉耳边,用只有他们两个能听到的声音“你撕了也没用。”
  他吐了口血唾沫,其中还带着两颗牙齿,指了指自己的头,不停地笑着。
  那意思不言而喻:他都记在脑子里,阎厉再怎么撕也没用。
  阎厉额头上的青筋暴起,挣扎着就要去揍周继礼,却被人狠狠摁住。
  “同志,你没事儿吧?”有人将周继礼扶起,关心地问。
  在众人开来,温文尔雅的男人被打得有些可怜,原本戴着的眼镜都不知道飞到了哪里。
  “咋回事儿?”有人问。
  周继礼狼狈地捡起自己的眼镜,戴上,“没事,和阎厉同志闹着玩儿呢。”
  他对着阎厉的方向笑笑,“阎厉同志,你放心,我不会追究的,先走了。”
  众人狐疑的目光落在阎厉身上,其中多了些不赞同。
  这阎中校今天怎么跟疯狗似的?
  人家周同志刚还为她媳妇儿说过话,这会儿怎么就给人打了一顿?
  阎厉死死地盯着周继礼的背影,恨不得将那人撕碎。
  心中乱糟糟的一团。
  他见过时夏的裸着的后背,在时夏受伤住院的时候,他给她擦背。
  他视力和记忆力都很好,何况那是他心爱的女人。
  曲线的走向、腰窝和右侧腰窝旁的那颗痣,在他心里早就留下了烙印。
  他曾在无数个爆发的日日夜夜细细回想细节。
  那一张张神态各异的私密画稿,绝不是瞎猫碰上死耗子。
  周继礼他一个男人,怎么会有机会知道时夏那般私密的模样?
  难道真的是他说的那样?
  无论是不是真的,眼前的这个男人竟以时夏的私密事为谈资,拿出来大肆炫耀,都该揍。
  阎厉的眼眸垂下,心中情绪翻滚。
  除了愤怒,还有难过。
  那感觉像是有蚂蚁在啃噬他的胸口。
  而这痛苦的来源则是:如果周继礼说的是真的,那很明显,时夏不信他,她一直在骗她。
  时夏不止和他讲过一次,周继礼和他没有任何的关系。
  可周继礼手里的东西,却一点儿都不像没关系的样子。
  他要问清楚。
  他不介意时夏和谁有过什么,他介意的是时夏瞒着他。
  时夏越是瞒他,越是说明周继礼在她的心中位置不一般。
  尽管如今看来,时夏对周继礼只有恨,但那恨来得太无缘由,显得立不住脚。
  阎厉用力挣开两个联络员的桎梏,迈着步子追上周继礼,拎起他的领子警告,“要是再让我发现你试图用这种方式和她搭关系、毁她的名声,我饶不了你。”
  他的声音又沉又冷,周身的气质像是地狱里冲出的厉鬼,哪怕周继礼带着前世的所有记忆,此刻也有些发怵。
  “你敢动她,我一定会让你死个明白。”
  阎厉将周继礼甩开,没去训练场,转身去了时夏所在的卫生室。
  时夏听到有人推门进来,抬头望去。
  看到对方时明显愣了一下,“你怎么又回来了?今天不训练了吗?”
  “我有事问你。”
  男人的语气是从未有过的急切,听得时夏莫名心慌。
  她见阎厉的额头上尽是汗水,便从兜里拿出手帕轻轻地给他擦汗,“你问。”
  阎厉开门见山,“周继礼说,那幅画是他画的,他还有很多其他的画,画的都是你,他还说,你们处过对象,是吗?”
  时夏拿着手帕的手一抖,那张白色的手帕飘飘荡荡地落在地上,沾了一方灰尘。
  她从没想过会有这样的一天。
  她要怎么回答他呢?
  说她确实和周继礼结过婚,所以周继礼能画出那样的画,但那是上辈子的事了,她之前没有骗他,这一世她和周继礼什么关系都没有。
  可她这样说,阎厉会信吗?
  会不会太匪夷所思了些?
  阎厉一直盯着时夏的神情,在看到她眼神飘忽的那一刻,一切都有了答案。
  “时夏,为什么骗我?”他蹙着眉,“你还在乎他?”
  时夏抬头,斩钉截铁地道,“没有!”
  阎厉叹了口气,他和她相处这么久,怎么会看不出她眼中复杂的情绪?
  在他看来,无论如何,周继礼在时夏这儿
  他握住他的手,声音轻柔,但却带着浓浓的挫败,“时夏,我希望你能相信我,而不是把我当成一个外人。”
  他的眸子炽热而真诚,“你说过,我们是一条船上的人,我希望我们之间的所有事,都先彼此坦诚,而不是被外人挑拨离间后才知晓。”
  “你要是骗我。”他顿了顿,向来挺直的脊背弯了弯,像是一只被雨淋过的大狗狗,眼皮耷拉着,可怜巴巴地将时夏的手放到他的心口处,“我这儿难受。”
  时夏实在拒绝不了这样的阎厉,她的眸子颤了颤,那一刻,她听到了自己如鼓的心跳声。
  她真的栽了个彻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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