庆修点点头:“许敬宗那老小子送来的,不花钱。”
李二心里更赞叹了。
这小子,做生意做得出神入化。
庆修凑近了点,小声说:“殿下,待会儿走的时候,我给你带两坛好酒。那是刘三勺家传的方子,加上我改进的蒸馏法,保证您喝了之后,再也不想喝宫里的那些马尿。”
李二眼神一变:“这可是你说的。”
庆修拍着胸脯:“那还能有假?”
正聊着,门口突然传来一阵吵闹声。
庆修眉头一皱,心想,谁这么不长眼,开业第一天就来闹事?
他站起身,对着李二抱了抱拳:“殿下你慢慢吃,我去处理点小事。”
李二摆摆手,继续埋头苦干,他现在眼里只有那锅羊肉。
庆修走到门口,看到几个穿着华丽服饰的家丁,正对着服务员大呼小叫。
“你们东来顺好大的胆子!我家主子要二楼的牡丹厅,你们竟然说没了?”
服务员一脸为难:“爷,牡丹厅确实已经被人预定了。”
“预定?预定算个屁!我家主子可是清河崔氏的崔白公子!”
庆修冷笑一声,大步走过去。
“崔白?没听说过。我这儿只认规矩不认人。”
那家丁一回头,看到庆修,愣了一下,随即嚣张的喊:“你又是哪个葱?!”
庆修没废话,直接对旁边的二虎使了个眼色。
二虎走上前,跟提小鸡崽子似的,把那家丁提起来,直接扔到了大街上。
庆修看着愣在原地的崔白,淡淡的说:“崔公子,想吃饭就排队。想闹事,去对面找京兆府。”
崔白气的脸一阵青一阵白,指着庆修:“你...你给本公子等着!!”
庆修理都不理他,转身回了酒楼。
他心里琢磨,世家?世家在我眼里,就是一头头等着挨宰的肥猪。
崔白灰溜溜的回了家。
清河崔氏的宅子里,崔元听完孙子的哭诉,气得把手里的茶杯都给摔了。
“庆修!又是这个庆修!”崔元咬牙切齿的喊道。
他现在对庆修是恨之入骨。厨神大赛让崔家丢了面子,现在这东来顺一开,崔家名下的几家大酒楼,生意全都黄了。
“家主,这庆修太狂了。咱们得想个法子治治他。”旁边的管事小声提议。
崔元冷笑一声:“治他?在长安城里,咱们动不了他的武力,动不了他的圣宠。但做酒楼生意,最重要的是什么?”
管事眼珠子一转:“是食材!”
“没错!”崔元点点头,眼神阴狠,“东来顺一天要消耗几千斤肉几万斤菜。咱们联合郑家跟卢家,把长安城方圆百里的生猪鲜羊还有时令蔬菜全给买断了!我看他明天拿什么开门!”
管事有些犹豫:“家主,这得花不少钱吧?”
崔元一挥手:“花钱算什么?只要能让东来顺关门,多少钱都值!去,现在就去办!”
第二天一早,东来顺的采购刘三,急急忙忙的跑进了庆修的办公室。
“国公爷,出大事了!”
庆修正在那儿画新酒瓶的设计图,头也没抬:“天塌了还是地陷了?”
刘三满头大汗:“都不是。今天咱们去西市收肉,结果所有肉摊都没货了。去郊外找那些农户收菜,也说被人包圆了。现在整个长安城的食材,价格翻了三倍,还买不到!”
庆修放下笔,冷笑一声:“动作挺快啊。看来崔家这帮老狐狸,也就这点出息了。”
刘三急得团团转:“国公爷,咱们后厨的存货只够撑到中午。要是下午没米下锅,这名声可就毁了。”
庆修站起身,拍了拍刘三的肩膀:“慌什么?我早防着这一手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