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晚之后。

裴令仪都没有再见到宫尚角。

小狗夫君日日不安,红着眼拱在她怀里,裴令仪心软了。

但是该面对的还是得面对。

当熟悉的氵张…感传来时,小夫妻俩都有预感,这次没成。

果不其然。

裴令仪的月事按时来了。

“夫君…”

裴令仪扯了扯宫远徵发尾的铃铛,然后挠挠小狗下巴。

“是不是因为上次…”

“…出来了…所以没能成功…”

裴令仪摸了摸软乎乎的肚子。

宫远徵顿了顿,抬起头。

“袅袅…”

“夫君你继续呀!”

裴令仪哼哼唧唧,“我难受,你快点儿西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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于是小狗更努力了。

小狗喜欢喝盆盆奶。

喝的满脸都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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雪长老特地让月公子来给裴令仪诊脉。

结果当然瞒不住。

“唉!”

老头子叹了口气,“开弓没有回头箭,远徵,下个月你们就要外出歼灭无锋,时间紧迫,你们得抓紧了。”

宫远徵没说话。

雪长老还在絮絮叨叨,“还是搬去角宫吧,这样也方便些,等到成功后你们再搬回来。”

“尚角应该不会有什么意见,远徵,你以前不是每天最爱去角宫的吗?”

裴令仪闻言看了眼她的小夫君。

唉。

修勾勾又要伤心了。

〔雪长老说的好像也是,夫君最近…都不去找尚角哥哥了。〕

〔所以是因为我…尚角哥哥了是夫君最重要的人,夫君现在这样,心里肯定也很难受,痛苦…〕

裴令仪低下头。

〔我上次让夫君陪着一起…是不是太残忍了些。〕

〔如果还有下次,要不就…〕

“袅袅!”

宫远徵突然开口,死死握着裴令仪的手。

“不要胡思乱想,我们…听长老的,我陪你过去…”

“这就对了!”

雪长老捋了捋胡子,他就怕小辈们死犟不听劝。

他这个老头子,已经活到这个岁数了,也许等不到宫门下一代繁盛起来,他就已经不在了。

这么一想,雪长老脊背佝偻下来。

他想念那两个老伙计了。

他不可能只是看着孩子们去剿灭无锋,却待在宫门里什么都不做。

反正他也活够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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搬回角宫的第一天傍晚。

平安无事。

第二天。

宫栀角的奶娘慌里慌张来找裴令仪,说孩子好像吐奶了。

彼时宫远徵去了医馆。

裴令仪想了想,还是去了一趟。

结果刚走进屋里,就撞见了宫尚角。

重点是。

此男赤裸上身,浑身湿透,黑色裤子紧贴着肌肉轮廓。

腰侧一圈白色的布料,裹着劲腰,水珠亲吻在上面,往下是蔓延的人鱼线。

〔这…尚角哥哥为什么这身打扮?〕

〔非礼勿视,非礼勿视啊!〕

裴令仪眨了眨眼睛,又赶紧移开。

宫尚角看过来一眼,“我在墨池练功,也刚刚赶过来。”

奶娘在一旁接话,“宫主是担心小小姐,都没顾得上穿衣服,奴婢这就让人给宫主拿衣服去。”

〔原来如此啊,尚角哥哥可真是个疼爱女儿的好父亲!〕

宫尚角不动声色,轻拍着宫栀角。

裴令仪挪了一步。

然后又挪了一步。

宫尚角抱着孩子扭头盯着她。

裴令仪瞬间不动了。

“我想看看栀角的情况,要不,还是把夫君叫回来给栀角瞧瞧吧?”

宫尚角平静的移开眼。

“远徵弟弟并不擅长给幼童诊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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