宫远徵抬起头，“但是在说之前，让他出去，他不行。”
宫远徵看向宫子羽。
此刻的的宫子羽还没转过那个弯，稀里糊涂的，不懂这些人打什么哑谜。
“什么意思，我怎么就不行了？”
“你就是不行，我不准，你走。”
宫远徵拔高了声音，蛮横的推着宫子羽，把人推了出去。
门一关。
宫子羽差点被撞到鼻子，“做什么？有什么是我不能听的，我可是执刃！”
他趴在门上，可是根本听不见里面的声音。
连少女的心声都听不见了。
宫子羽表示不服。
……
〔夫君到底要说什么？〕
屋里。
裴令仪忽然有些忐忑不安。
特别是目光和宫尚角对上时。
她感觉下意识想逃。
“袅袅。”
宫远徵握住了妻子的肩膀，“对不起…对不起，袅袅…”
少年缓缓跪地，抱住了裴令仪的双腿。
“夫君，你这是做什么？你快起来。”
裴令仪似乎被吓到了，她握住宫远徵的手，想把人拉起来。
可是根本拉不动。
“袅袅，就这么让我跪着说吧…”
〔所以到底要说什么？难道是…〕
屋里有一瞬间更安静了。
“袅袅…”
宫远徵握紧了手，口中溢出血腥气，“我都知道了。”
“我知道我这辈子，都给不了你一个孩子。”
〔夫君怎么…〕
裴令仪瞬间看向宫尚角。
〔一定是尚角哥哥说的。〕
“夫君…”裴令仪眼眶一酸，握住宫远徵的手，“我不在乎，我不在乎的，不要孩子我们也可以很幸福的。”
“我其实一点都不喜欢小孩子，小孩子又吵又闹，我才不要生，你起来…”
都到了这个时候，小妻子还在口是心非，安慰他，为他着想。
宫远徵死死抱住了裴令仪的腿，把脸埋了进去，爆哭，“袅袅…”
“对不起…可我不能…徵宫需要一个继承人，这次背水一战，若是我回不来…”
他声音哽咽，几乎不敢看她。
“是我对不起你，袅袅，我求你…求你和我哥一起…给我一个孩子。”
话音落下，裴令仪一脸迷惘。
〔夫君这话，是什么意思？〕
宫远徵咽下那股血腥气，把话说的更直白了些。
“我不能和你生，袅袅，但尚角哥哥可以。”
少女闻言一瞬间脸色煞白，身子摇摇欲坠。
一脸惊诧，不敢相信的看着面前的夫君。
“你是要我…”
“是。”
宫远徵直起腰，握住了妻子的手，狠狠抽了自己一巴掌。
“你打我吧，袅袅，你骂我混蛋，或者捅我一刀，怎样都可以，袅袅，我知道这样做你无法接受，可我还是说了出来。”
雪长老在一旁看着，又再次跪了下来。
“令仪，你不要怪远徵，是我这个老头子三番两次的逼他。”
“你要怪，要怨，要恨，都冲我这个老头子来吧！”
裴令仪觉得眼前的一切无比荒诞。
她忽然看向沉默的宫尚角。
“…尚角哥哥，你不同意的对不对，我和你怎么可以…你不会答应的…”
“我听说你很爱栀角的娘亲，你都不愿再娶妻，怎么会答应这样荒谬的事情？”
宫尚角回望过来。
冷峻的目光很沉，很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