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他从没想过要她的命!

薄时礼捂着心脏,剧烈的咳嗽起来。

最近一直都在找她,不眠不休,他的身体,也要垮了。

他吐出一口鲜血,眼角,有颗滚烫的泪水,缓缓滑下。

薄时礼从庄园离开后,回到了他曾和晚棠一起住过的公寓。

他每天都会按时下班,然后在沙发上一坐就是许久。

这天,他又按时下了班,回到公寓,他亲自做了几个菜。

他摆了两副碗筷,倒了两杯酒。

他坐在椅子上,朝对面看了眼。

眼前,仿若出现了晚棠的身影,澄澈清亮的杏眸,娇俏水灵的小脸,笑起来时,唇角有两颗小小的梨涡。

“晚晚……”

对面的女孩冲着她笑了起来,“薄时礼,我好冷,好害怕,你来陪陪我好吗?”

他下意识伸手,想要握住她的小手。

但是他握了个空。

对面的女孩站了起来,他朝着门口走去。

他俊脸紧绷,“晚晚,别走!”

她出了公寓门,他连忙跟了出去。

燕栩和傅砚提着酒来到薄时礼公寓,刚出电梯,就看到薄时礼朝安全楼梯口走去。

燕栩看到他那副失魂落魄的样子,他眉头紧皱。

燕栩回头看了眼傅砚,“二哥,晚棠的离开,对他打击还真挺大的。”

傅砚也是发现最近薄时礼精神状态不太好,担心他出什么问题,才会和燕栩一同过来看他。

“快跟上去!”

傅砚和燕栩跟到了天台。

一到天台,看到薄时礼已经迈出一脚,颀长清俊的身子在夜风中摇摇晃晃,燕栩和傅砚的心,全都提到了嗓子眼。

燕栩刚要大喊一声,傅砚及时阻止了他。

“我悄悄上前将他拉下来!”

傅砚到底是救援经验丰富,他趁薄时礼不注意,从他身后跑了过去,然后及时将他抱住,拖到了天台上。

“晚晚,别走,别走!”

薄时礼挣扎着要起来,傅砚和燕栩二人,合力将人压制住。

傅砚见薄时礼冷静不下来,握紧拳头,狠狠给了他俊脸上一拳头。

“早知现在,又何必当初?”傅砚眉眼沉冷,“晚棠恨你,就算你跟着她到了地下,她也不想看到你,还不如就此放手,让她清静清静!”

薄时礼嘴角被揍出血,他没有动手擦拭掉,他怔怔地看着傅砚,许久之后,慢慢闭上了眼。

恨透了他。

让她清静清静。

放手,才是对她最好的忏悔!

铺满了红玫瑰的教堂里。

女人穿着洁白的婚纱,缓缓走上红地毯。

她将小手交到了穿着西装的新郎手中。

两人正要交换结婚戒指时,教堂门被推开。

他眼眶猩红的走了进来。

“晚晚……”

他刚叫了她一声,她突然转过头,一脸决绝的看着他。

“薄时礼,你是来阻止我和学长婚礼的是吗?我宁愿死,也不会再受你的控制!”

突然,她拿出一把锋利的匕首。

不待她有所反应,她将匕首举起,深深地刺进了她的心脏。

鲜红的血,涌了出来。

她倒在了地上。

她看着他,冷冷笑道,“我宁愿死,也不会再留在你身边!”

他僵在原地,浑身血液冰凉。

“晚晚,你不要死,你想和谁结婚,就和谁结婚,我不阻止你了……”

他胸口,像是被只无形的黑手紧紧攥住了一样,疼得他喘不过气来。

“晚晚,你不要死,不要死!”

他冷汗涔涔的从梦中惊醒了过来。

掀开被子,他坐到床上,长指穿进被冷汗打湿的短发。

缓了好一会儿,胸口那股窒息的痛,才慢慢缓和过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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