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当然不会在意了,阿姨。”沈繁星目光落下姜芸莉身长,微笑着开口。
姜芸莉一愣,好几秒才反应过来,震惊地看着沈繁星:“你叫我什么!”
沈繁星平心静气道:“我已经决定和傅宴州离婚了,他也同意了,这几天就会去办理离婚手续,所以我称呼你阿姨,或者你更喜欢我叫你姜女士,也没问题。”
姜芸莉因为这个消息太过出乎意料,张着嘴半天没说话,一时间好几种情绪涌向心头。
自己儿子和沈繁星离婚,她简直是举双手赞成,她一直觉得沈繁星一个落魄假千金,根本就配不上傅宴州。
可是离婚这话从沈繁星嘴里说出来,就好像是她不要自己儿子了一样,又让人非常不爽憋闷。
她一个丧家犬,有什么资格主动提离婚!
过了足足两分钟,姜芸莉才勉强收拾好情绪,看向傅宴州,求证道:“她说的是真的吗?”
傅宴州神色肉眼可见的难看,嘴唇抿成一条缝,好半天才点点头,不得不“嗯”了一声。
沈繁星不想再和这对母子继续待下去,于是准备下楼离开。
她刚走了两步又停下来,转身看着傅宴州,提醒道:“后天你空出一天时间,或者一上午也行,我们去把手续办了。”
傅宴州眉心紧蹙,冷声道:“你就这么迫不及待?”
沈繁星没再说什么,拿着包大步离开。
看着她的背影,姜芸莉不满道:“她在高傲什么!要不是你当初同意娶她,她现在什么样还不一定呢,也许凭借着这副狐魅模样,被哪个老男人看上,给人家当……”
“妈,别说了。”傅宴州烦躁地打断她。
姜芸莉把后面更难听的话叹了口气,心情又好起来:“不过离婚了也好,算她实相,知道给雪凝让位置,大家都体面。”
傅宴州已经听见了车子的引擎声,知道沈繁星离开了。
他没有再回应母亲,也沉着脸色下楼。
“你干嘛去啊?我让阿姨做了饭,在家吃吃完再走!”姜芸莉叫他。
傅宴州一边下楼一边冷漠道:“不了,有一个重要会议,我去一趟公司。”
姜芸莉不满地嘟囔:“工作再忙也要注意身体啊!就因为沈繁星之前一点也不知道照顾心疼你,才让你落下胃疼的毛病!”
傅宴州也开车离开,很快看见沈繁星的车子,于是不远不近跟在后面。
他也不知道自己为什么要这么做,就好像只是单纯想离沈繁星近一点。
沈繁星完全没有注意到身后的车子是傅宴州的,她想回春和景苑好好休息一晚,这些天心理和身体的双重压力让她疲惫不堪,她只想躺在床上好好睡一觉。
不过一想到回春和景苑,她就不可避免地想到了薄谨言。
自己该不会碰见他吧?
随即她否定了自己这个想法。且不说薄谨言住处那么多,在春和景苑的概率很小,就算他真的在,小区那么大,刚好撞见的几率近乎为零。
这么一想,沈繁星又轻松起来,同时有一丝自己都没察觉到的失落飘散在心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