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的，有影响的。”系统正色说，它甚至坐直了身子。
李雅欣一下子紧张起来。
我去，不会真的有思想钢印吧？
她不要啊！
“影响就是我的能量全都没了！”系统就差拉横幅让李雅欣还钱了。
李雅欣松了口气。
只要不是思想钢印就好。
“我给你重新攒！”李雅欣积极还钱，“来吧，你需要我的治愈值吗？”
换来的是系统一个白眼。
有实体就是好，能随时随地翻李雅欣白眼。
“我要你的干什么！”简直要气死统了，“当时出bug绑定的是你妈妈！”
真是气死统了，第一次自己独立带项目就捅出这样的篓子。
统差点就要被优化了！
还好后续的数据跑出来还算可以，大家还都挺喜欢看这种的。
崔明淑这时候不紧不慢开口：“我的治愈值多少了？”
说起这个系统真的要谴责两位妈妈了。
“一个两个都嫌我吵。”它简直义愤填膺，“都让我把提示音关了，自己也不在意自己的治愈值是多少，现在才知道问我。”
它当系统难道很容易吗？活得跟个客服一样。
李雅欣和崔明淑只好无奈听系统发牢骚。
“我觉得它还不如一开始那个人工智障样呢。”李雅欣小声和姨姨蛐蛐。
崔明淑没什么发言权。
准确来说，她被系统选中的时候，母子俩只以为是神仙降临，系统说什么就是什么，顾元承甚至只获得一个知情权。
然后她就稀里糊涂和李秀云互换了身份。
来到现代，看过不少系统小说，才明白过来是怎么一回事。
当时自己是什么样的想法呢？
怎么样都可以，对她来说都无所谓了，什么样的日子不是过呢？
命运眷顾崔明淑，却没有从一而终的眷顾她。
系统恼怒李雅欣的蛐蛐：“我听得到！”
“难道你不喜欢我这个样子吗？”系统甚至学会了反问。
李雅欣秒投降：“喜欢喜欢。”
“你根本不知道我有多累，早知道当时就不选交换局了。”系统气得要命，“别的统最多就联系两个宿主，哪像你们，什么事情都要我来操心。”
统都觉得自己累老了。
眼里都没光了。
李雅欣：……
请问你当时给我选择的时间了吗？
二话不说就开始倒计时，“歘”一下我妈就没了，再“歘”一下我姨就来了。
还跟我妈长得贼像。
搞得李雅欣有段时间都在怀疑两位妈妈是不是异父异母的亲姐妹，真想去做个鉴定。
之前看到过，女性的线粒体代际遗传，每个人体内的mtDNA全部来自于母亲，而母亲的mtDNA全部来自于她的母亲。
这条清晰的遗传链，甚至可以追随到人类共同的母系氏族，线粒体夏娃。
李雅欣甚至还怀疑过妈妈和姨姨身体里是不是有同样的遗传链。
但她是真的没有听说过大楚这个朝代啊！
崔明淑含笑，声音温柔：“最近真是辛苦你了啊，我们给你添麻烦了。”
这个系统吃软不吃硬，虽然嘴巴不饶人但是心地很善良，崔明淑已经把它的脾气摸得透透的。
不像刚开始如雅欣说的那样是“人工智障”，当系统拥有作为人的情绪，它就有了弱点。
“哎呀……”统有点不好意思，“也没有很麻烦吧。”
崔明淑唇角微微勾起。
果然。
她的声音依然很温和，甚至摸了摸系统的脑袋，闹得小萌又开始哈人。
小萌：一回家发现天都塌了！
妈妈和姨奶奶都不爱自己了！
“治愈值和能量的事情，我会想办法的。”她声音很温和的说，“只是我年纪大了，实在受不得惊吓，只好辛苦你帮我查一下了。”
系统对她这招毫无抵抗能力：“那好吧。”
谁叫它是心软的统呢。
“崔明淑当前治愈值59！”它很快查了出来，自己先惊讶了一下，“我去，涨这么快！”
上次查的时候才31呢！
“不对劲，这很不对劲，这非常不对劲。”系统化身福尔摩斯·统，“怎么这几天涨这么快，我没买外挂啊。”
开什么玩笑，买外挂真的会被物理销号的。
崔明淑有点疑惑：“前几天你也查了？”
“和李秀云一起查的。”系统说，“上次查你还是31呢。”
崔明淑想了想，猜测说：“难道是因为雅欣病好了的缘故吗？”
李雅欣把自己的头搁在萌萌头上，眨眨眼睛没说话。
系统说：“我也不知道。”
“我觉得你可以找你的同事们打听一下这个治愈值是怎么一回事。”崔明淑说，“不过这只是我的小建议，供你参考一下。”
跟雅欣待久了，也学会她那套疯狂叠甲了。
只是怎么才能避开系统，让她和雅欣能够单独聊天呢？
今天这小系统说了好多关于交换的事情啊。
她得想个办法。
系统的猫猫脸生动形象表现出惆怅，“我也想啊但每个统的KPI不完全一样的。”
小萌听烦了，挣脱李雅欣的禁锢，轻巧跳到地上，跑到自动喂食机前开始大快朵颐。
人话它又听不懂，新来的这只死猫还在疯狂挑衅它。
怎么，跟小萌聊不来，跟这只死猫就聊得来了吗？
李雅欣挑眉，大胆猜测：“难道也像小说一样有不同的分类吗？”
说起这个崔明淑也能聊上两句：“如果是复仇文，积攒的就是复仇值这种吗？”
系统连自己的事情都搞不明白，当然更搞不明白同事的：“差不多这个意思吧。”
李雅欣恍然大悟地点点头：“复仇值可比这个好攒多了。”
看谁不顺眼立刻开始原地发疯，路过的狗都要踹两脚，坚决不让自己的乳腺受气。
如果真像她们猜测的那样，是变形记+楚门的世界结合体，那就更棒了。
观众的乳腺也是乳腺！
系统学小萌的样子舔舔自己的猫爪子：“如果按照原本的设定是这样的。”
李雅欣很激动：“嘿，我还能当复仇文女主呢！”
不过一想到她要跟男人互换，自己是不是还得女扮男装？
顾元承怎么也是王爷，堂堂王爷神秘失踪，王府里还出现一个陌生女人。
那她应该就要进慎刑司了。
想到这里，李雅欣紧急住脑：“不对，那就是李雅欣的古代求生日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