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后，姜若虚开始传授御兽神文。
他前一刻还是调侃玩味，但到传授神文时，却是认真严肃，一丝不苟。
一个时辰后，潘叶情的俏脸上仍然带着迷惑之色。
“好难。”
不愧是御兽神文，果然复杂渊深，晦涩难懂。
一个小小的文字，竟有数十种写法。
哪怕一撇一勾一捺，也是暗藏玄机。
实在无法想象，姜若虚方才征服金角青牛时，瞬息之间，大量御兽神文如雪片般落下，到底是何等神通？
“不用着急，御兽神文上手极难。我当年初学时，也是百般不适。”
姜若虚耐心且违心地鼓励着她。
握着那白皙的柔体，亲自指导每一笔的起承转合。
所谓手把手的教，不外如是。
此时的潘叶情，更是认真专注，小心翼翼。
像一个乖学生，唯恐自己的表现，惹来老师的不满与责备。
又过了两个时辰，潘叶情的进步仍然极小。
姜若虚彻底无语。
此女长得风韵万千，迷人至极，连声音都要勾人魂魄。
没曾想，却这么笨。
一个简单的御兽神文，几个时辰都教不会。
要知道，当年自己初学，一个时辰就学会了七个御兽神文，直接惊呆了大师尊。
想到接下来，还要跟潘叶情至少双修九次，姜若虚还是竭力保持耐心。
当即拿出聚灵星盘，催动时间加速领域。
整整一天后，潘叶情将御兽神文“归”字诀，终于学会。
确切的说，还不算学会。
只是能够单独施展出来，要花费的时间，足足盏茶还多。
这若是在战斗中，黄花菜都凉了。
距离精通，还需大量练习。
潘叶情绝美的俏脸上，却是闪烁着欣喜之色，她期待地看向姜若虚，问道：“我现在练得怎么样？是不是成功了？”
大约是因为苦学许久，终于得到回报而欣喜不已。
那张素来清淡如水的俏脸，此刻仿似海棠初露，妩媚无双。
“对，对的。”
姜若虚除了答应和点头，不知道该说什么。
潘叶情却当了真，期待地问道：“那我什么时候可以学第二个？”
姜若虚目光微动，笑眯眯地道：“你先把第一个练好，等我什么时候需要跟你合体双修，自会叫你。双修完了，再传你第二个御兽神文。”
“哦。”
潘叶情脸上露出失望之色。
接着，那妩媚的俏脸上浮起两朵红云。
她螓首低垂，不敢去看姜若虚的目光，期期艾艾地问道：“那我什么时候……可以和你双修？”
姜若虚愣住。
他简直不敢相信，这样的话，居然是从潘叶情的嘴里说出来的。
御兽神文的魔力，竟然如此之大！
不过这样也好，至少潘叶情的清净琉璃体，算是彻底拿下了。
姜若虚估摸着残余九阴之力在体内的炼化情况，微笑道：“明天晚上，你到凌霄峰找我。”
“嗯。”
潘叶情点点头，羞涩地答应下来。
姜若虚又叮嘱道：“不过，归字诀你还要好生修炼。御兽神文，一阶接着一阶，如果前一步的基础没有打好，后面学习难度倍增。到时我就算传授给你，你也不懂。”
“我知道了。”
潘叶情神情一肃，认真点头。
姜若虚道：“这样吧，聚灵星盘暂时借给你。这里的时间加速，对你修炼御兽神文很有帮助。等你能在三息之内，熟练打出归字诀，就可以将之打入冰玉雪狐的体内，再放它离去。”
潘叶情认真地点点头，清澈的美眸中露出罕见的感激之色，用前所未有的温柔语气轻轻道：“姜若虚，谢谢你。”
聚灵星盘的珍贵，她自然清楚。
姜若虚竟然把这种宝贝，就这么借给自己，着实令她没有想到。
姜若虚微微一笑，摆摆手，飘然离去。
留下潘叶情凝视着他的背影，在原地愣了很久很久……
……
姜若虚在御兽院折服古师虎之时，还有一个人没闲着。
被阉割过两次，已经彻底失去做男人权利的常涤尘。
被他骚扰的，当然便是慕青瑶。
自打从魔婴老祖之手被救回之后，慕青瑶一直郁郁寡欢，闭门不出。
姜若虚的样子，不时浮现在她的眼前。
尤其是他两鬓的斑白，每每想到，就令她的心一阵刺痛。
她不知道姜若虚为什么会变成这样。
但直觉告诉她，这件事的背后，一定隐藏着什么。
经历过魔婴老祖手下生死一线，慕青瑶的想法也产生了变化。
人生在世，若不能放心大胆地去爱，总是在想着长远，真的有意义吗？
自己虽然是为了保护姜若虚，却让两个人同时陷入痛苦，这值得吗？
还是大大方方地告诉他事情的真相，两个人重归于好？
慕青瑶不知道。
但她产生了强烈的怀疑。
有那么一个瞬间，她甚至产生一股强烈的冲动。
去敲开姜若虚的房门，大胆地告诉他……
便在慕青瑶的内心剧烈挣扎之间，常涤尘到了。
他没有让侍女通报，而是径自来到慕青瑶的闺房。
侍女知道二人已有婚约，见他面色不愉，想要阻拦，被他一把推开。
“青瑶，你到底在干什么？我给你传讯，怎么始终不见回音？”
常涤尘直接推门而入。
慕青瑶秀眉一蹙，俏脸上露出不悦之色：“常师兄，这里毕竟是我的闺房，你至少应该先敲个门吧？”
常涤尘道：“咱们二人已有婚约，你早晚要嫁给我，我就算真看到了什么不该看的，又有什么关系呢？”
慕青瑶气得俏脸变色，冷声道：“你这话我便听不懂了。我们只是有婚约而已，距离成婚还有很久。就算当真成亲，也该相互尊重。敲门而入，这是最起码的礼节。”
“好好好，这回算我错了，我下次敲还不行吗？”
常涤尘不耐烦地摆摆手，追问道，“我最近数次给你传讯，怎么始终不见你有所回音？青瑶，你到底在干什么？”
“没干什么，没注意到。”慕青瑶淡淡道。
常涤尘眉头一皱，脸色变得阴沉几分：“你不会还在想姜若虚那小子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