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问题？”
“你这个体质太吃真气了。传功的时候，我的混沌真气会激活你体内的涅槃之火。激活程度……取决于你体质的觉醒进度。”
苏晚晴抬眼看他。
丹凤眼半垂，那种“别跟我绕弯子”的意思写得清清楚楚。
陈凡挠了挠鼻尖。
“简单说——可能会烧起来。字面意义上的那种。”
苏晚晴沉默了两秒，把衬衫最上面那颗扣子解开了。
“那就开始吧。”
她背对陈凡盘坐在床沿，将低马尾散开，满头乌发顺着脊背流泻下去。衬衫领口微敞，露出后颈一截白腻的肌肤。
陈凡右掌覆上她后背“大椎穴”的位置。
混沌真气注入。
第一秒，正常。
真气沿着脊柱两侧的经脉平稳推进，经过的穴位逐一亮起微光——这是功法刻录的标准反应。
第五秒，异常。
苏晚晴的体温在飙升。
不是发烧的那种升——是金属被加热的那种升。陈凡掌心贴着她后背，分明能感觉到皮肤下面有一层液态的热流在奔涌。
“嘶——”
苏晚晴咬住下唇，肩胛骨的线条绷紧。她整个人在微微颤抖，额头渗出的汗珠还没来得及滑下来就被蒸发成了白气。
不对劲。
陈凡火速开启透视神瞳。
看到的画面让他头皮一炸。
苏晚晴体内的凤凰涅槃体被混沌真气刺激后，涅槃之火从丹田炸开，沿十二正经全面扩散。那不是真气暴走——那是体质本能的反噬。就像往沉睡的火山口里扔了一颗炸弹，岩浆直接冲破地壳。
“苏晚晴！控制住！”
“控……控不住——”
她的声音已经变了调。不是疼痛，是某种更原始、更深层的东西被点燃。
然后陈凡看到了让他终生难忘的一幕。
苏晚晴衬衫的领口边缘，冒出了一缕青烟。
不是比喻。
是真的在冒烟。
紧接着——
呼。
衬衫的面料从肩部开始，以肉眼可见的速度焦化、碳化、分解。像一张被点着的宣纸，火线从领口蔓延到袖口，从后背席卷到前襟。黑色包臀裙的布料更不经烧，腰际的拉链金属都被烤得变了色。
三秒之内，一身价值不菲的定制OL制服化为飞灰，碎片在空中飘散。
苏晚晴整个人像一尊被烈火淬炼的雕塑，赤裸的肌肤表面浮动着若隐若现的赤金色纹路，那是涅槃之火外溢的痕迹。三十九岁的身体，该饱满的地方饱满得过分，该紧致的地方紧致得不讲道理，成熟女性特有的丰腴曲线在赤金火光的映照下——
算了不描述了。
陈凡脑子里有一根弦“嘣”地断了。
但理智还在。还在一点点。
透视神瞳的反馈比视觉冲击更要命：涅槃之火正在反噬她的经脉，如果不在三分钟内找到宣泄口，这团火会把她从里到外烧成灰。
陈凡做了所有他能做的计算。
银针？没用。涅槃之火烧得银针都会融化。丹药？来不及。混沌真气强压？试过了，刚才手掌覆上去的时候真气就被涅槃之火吞了，反而加速了失控。
只剩一条路。
《神农药典》记载得明明白白——凤凰涅槃体失控时，唯有“至阳之精”通过最直接的经脉对接方式灌入，才能与涅槃之火形成阴阳平衡，化解反噬。
翻译成人话——
得上。
苏晚晴已经失去了对身体的控制权。涅槃之火烧断了她的理智，瞳孔里翻涌着赤金色的光，整个人散发出一种足以让任何男性血脉偾张的致命气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