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少可是花了重金,让我们不仅要拆了这医馆,还要把那位陈神医的女人都‘照顾’一遍。”
“你也是陈神医的女人,是吧?”
血狼的目光在冷艳那因为剧烈呼吸而起伏不定的火爆曲线上一扫,眼神里瞬间燃起一股油腻的淫邪。
“这身材,这脸蛋,啧啧,不愧是警队的一枝花。哥几个,今晚咱们也换换口味,在人家的地盘上办了人家的女人,这爽感,给个神仙都不换啊!”
另外两个杀手发出一阵令人作呕的哄笑。
“血狼哥,你先请,兄弟们给你把风。”
冷艳的瞳孔骤然收缩,一股前所未有的绝望从脚底板直冲天灵盖。
她不怕死。
但如果要在这种垃圾面前受辱,她宁愿现在就自断经脉。
“陈凡……你个混蛋……怎么还不来……”
冷艳闭上眼,嘴角露出一抹苦涩。
她已经感觉到了血狼那只带着血腥味和油腻感的大手,正朝着她领口的扣子伸了过来。
“嘶啦——”
布料撕裂的声音在寂静的夜里格外刺耳。
冷艳白皙的肩膀暴露在冷风中,由于恐惧和愤怒,她的肌肤泛起了一层细小的疙瘩。
“哈哈哈,叫吧!你叫得越大声,老子越兴奋!”
血狼张开满是黄牙的嘴,作势就要扑上去。
……
就在这千钧一发的瞬间。
“我说,这年头杀手的门槛是不是太低了?长得丑不是你的错,出来恶心人就是你的不对了。”
一道带着三分慵懒、七分暴戾的声音,从医馆破损的房顶上方悠悠传来。
血狼的动作僵住了。
他猛地抬头,只见一道黑色的身影正蹲在半截断墙上,手里还抛着一块亮晶晶的石头。
那是陈凡。
他穿着一件不知道从哪儿顺来的破洞风衣,夜风吹过,衣摆猎猎作响,衬托得他像个刚从精神病院跑出来的绝世高手。
“陈凡!”
冷艳猛地睁开眼,眼泪不争气地流了下来。
这混蛋,总算是在最后一秒赶上了。
要是再晚两秒,她真的要咬舌自尽了。
“哟,冷大队长,几天不见,改走破损风路线了?”
陈凡从墙上一跃而下,落地无声,金色的先天七层罡气在脚底激起一圈微不可察的涟漪。
他看了一眼冷艳被撕开的领口,眼神瞬间冷了下去。
那是一种看死人的眼神。
“你是陈凡?”
血狼回过神来,把长刀横在胸前,有些忌惮地打量着眼前这个年轻人。
奇怪。
他竟然从这小子身上感受不到任何真气波动?
难道是个普通人?
不,不可能。
刚才那出场方式,普通人早摔成肉饼了。
“我是你爹。”
陈凡掏了掏耳朵,动作极其嚣张。
“血杀门是吧?名字起得挺中二,业务范围倒是挺广,还兼职拆迁和耍流氓?”
“找死!”
血狼身后的两名杀手对视一眼,瞬间暴起。
他们虽然只是先天三层,但在东海也是横着走的角色。
两人一左一右,身形快如鬼魅,两柄短匕带着幽蓝的毒光,直刺陈凡的咽喉和心脏。
“小心!他们是先天三层!”
冷艳惊呼出声。
陈凡连眼皮都没抬一下,只是无奈地叹了口气。
“先天四层以下,在我眼里跟路边的野狗没什么区别。既然你们这么急着投胎,那我就送你们一程。”
陈凡动了。
不,他甚至没动地方。
就在两柄匕首距离他身体不到十厘米的时候,一层淡淡的金色光罩凭空浮现。
真气化罡!
叮!叮!
两声清脆的金属撞击声响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