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屈辱地弯下腰，将自己那颗曾经高傲无比的头颅，狠狠地磕了下去。
“咚！”
额头与地面碰撞的声音，清晰地通过话筒传遍了整个网络。
“我……刘克明……是傻逼！”
他的声音嘶哑、干涩，充满了无尽的悔恨与怨毒。
“中医……牛逼！”
喊出最后四个字，他像是被抽走了全身所有的力气。
全场哗然！
无数手机的闪光灯亮起，将这历史性的一幕永远定格。
江映雪的直播间，弹幕已经彻底消失了，取而代之的是满屏的礼物特效，火箭、嘉年华刷得服务器都开始冒烟。
“咚！”
“咚！”
他用一种嘶哑的、破了音的嗓子，喊出了这句将伴随他一生的耻辱宣言。。
“我刘克明是傻逼，中医牛逼！”
“我刘克明是傻逼，中医牛逼！”
三声喊完，三头磕毕。
整个医院走廊，瞬间炸了！
“卧槽！真磕了！”
“我的天，这画面太美我不敢看！”
“拍下来！赶紧拍下来！年度最佳新闻啊！”
闪光灯在这一刻亮成了一片白昼，快门声像是机关枪一样“咔嚓咔嚓”响个不停。
江映雪的直播间里，弹幕已经彻底疯了。
【神医牛逼！！！（破音）】
【爽！爽！爽！今天晚饭我能多吃三碗！】
【这脸打的，啪啪响！我隔着屏幕都觉得疼！】
【市一院这下丢人丢到全国了，建议刘院长连夜买站票跑路吧！】
刘克明维持着跪地的姿势，极致的羞辱让他紧绷的神经彻底断裂，身体晃了晃，然后直挺挺地向后倒去。
这次，是真的昏死过去了。
刘克明被他手下的医生手忙脚乱地抬走了，现场一片狼藉，但气氛却前所未有的火热。
【叮！检测到来自唐紫月的强烈感激与敬畏，感激值！】
爽！
陈凡感觉从头到脚每一个毛孔都舒展开了。
就在现场乱成一锅粥的时候，唐紫月走到了陈凡面前。
她那张万年冰封的脸上，神情极为复杂，有感激，有震撼，还有一丝探究。
她对着陈凡，郑重其事地，深深鞠了一躬。
“陈先生，大恩不言谢。今日之情，我唐家没齿难忘。”
刘克明被他那群丢人现眼的下属七手八脚地抬走了。
走廊里弥漫着一股快活的空气。
先前还噤若寒蝉的医生护士们，现在一个个交头接耳，脸上是想憋又憋不住的扭曲表情。
手机屏幕的光在他们脸上闪烁。
显然，#刘副院长世纪之跪#这个话题，已经在他们的工作群里彻底刷屏。
江映雪的直播间热度更是直接冲破天际，弹幕卡得只剩下礼物特效，火箭和嘉年华跟不要钱似的往上飞，服务器发出了不堪重负的呻吟。
陈凡对此毫无波澜。
甚至有点想打哈欠。
搞定，收工，下一个。
就在这乱成一锅粥的当口，那道清冷的身影走到了他面前。
唐紫月。
她那张万年冰封的脸上，神情极为复杂。
有劫后余生的感激，有亲眼目睹神迹的震撼，还有面对未知力量的探究。
“闲杂人等，退后十米。”
她的声音不大，却自带一种清场效果。
周围看热闹的吃瓜群众，包括江映雪和她的摄像团队，都下意识地后退了好几步，给她和陈凡空出了一片真空地带。
这姐们，气场还是这么足。
陈凡心里吐槽。
唐紫月屏退左右，那双冷冽的眸子直直地看着陈凡。
而后，她做出了一个郑重无比的动作。
她从自己那身素色长裙的怀中，取出一物。
那是一块令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