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振东。
你这条老狗。
就在这时,他身边的两个女人也悠悠转醒。
她们睁开眼,看到的就是这样一幅画面——
陈凡赤着上身,坐在床边,晨光为他镀上了一层金边,那张俊美无俦的脸上,带着一种神魔般的笑容。
而他那只本该被废掉的右手,正完好无损地举在空中。
林菲菲和秦雅然同时捂住了嘴,美眸中,充满了狂喜。
……
东海市某处秘密安全屋内,李振东一把将手中的最新报告摔在地上,脸色铁青。
“废物!都是废物!”
“半个月了!连个人都找不到!!!”
一场更大的风暴,正在悄然酝酿,而风暴的中心,却还在享受着这难得的宁静。
东海市郊,李家别墅。
苏晚晴躺在床上,眼神空洞地望着天花板上那盏由二十七颗水晶组成的的吊灯。
这是她第十三次数了。
被软禁的半个月,世界被压缩到这间卧室里。
手机、网络、电视……一切能与外界相连的东西都被抽走,她像个被装进精美盒子里的标本,失去了所有生机。
唯一的娱乐,是数灯,发呆,和……想陈凡。
这个念头像野草,在心底疯狂滋生。
她会想起那双能抚平一切创痛的手,想起那套霸道又温柔的“元阳灌体疗法”,更会想起那股让她灵魂都为之战栗的纯阳真气……
脸颊不受控制地发烫。
苏晚晴猛地摇头,试图将那些羞人的画面甩出脑海。
现在不是想这些的时候。
她必须逃出去。
可这栋别墅,是一座滴水不漏的囚笼。二十四小时巡逻的保镖,焊死的防盗网,连她假装生病,都会被李振东叫来的家庭医生当场戳穿。
那个男人,心思缜密,手段狠辣。
就在她准备开始第十四次数灯时,门开了。
李振东走了进来。
手工定制的西装包裹着他看似儒雅的身躯,锃亮的皮鞋踩在昂贵的地毯上,没有发出一丝声音。
他身上那股雪茄混合着古龙水的味道,曾让苏晚晴觉得是成熟男人的象征。
现在,她只感到一阵生理性的作呕。
那张人皮面具之下,藏着一颗早已腐烂发臭的心。
“晚晴。”李振东的声音一如既往的“温柔”,“今天气色不错。”
苏晚晴翻了个身,用后背对着他。
李振东毫不在意,自顾自地坐在床边,点燃一根雪茄,浓郁的烟雾在空气中弥漫开来。
“陈凡那小子,你知道他现在在哪吗?”
苏晚晴的身体瞬间绷紧。
但她没有回头,没有出声。
“不知道?还是不敢说?”李振东轻笑一声,烟灰落在地毯上,“也对,你要是知道,这笼子可关不住你。”
他顿了顿,声音里透出毫不掩饰的愉悦。
“不过我可以告诉你,他现在……过得非常不好。”
苏晚晴攥紧了床单,指节因为用力而发白。
“双手被废,真气尽散,连条狗都不如。”李振东的声音像是毒蛇的信子,舔舐着她的耳膜,“说不定,现在正烂在哪条臭水沟里,等着野狗来收尸。”
“你放屁!”
苏晚晴猛地回头,双眼血红,像一头被激怒的母兽。
“哦?终于肯理我了?”李振东吐出一口烟圈,玩味地看着她,“看来,你真的很在乎他。”
“他不会死!”苏晚晴的牙齿咬得咯咯作响,“他是神医!他能救自己!”
“神医?”李振东像是听到了天大的笑话,笑声在胸腔里震动,“手都成了一滩烂肉,还神个屁的医。”
他掐灭雪茄,站起身,阴影将苏晚晴完全笼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