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七十二章 先下手为强
肖洪银说：“对。她值得这个奖。”
他拿起手机，给苏念发了一条消息：“恭喜。”
苏念秒回：“肖先生，谢谢您。没有您，就没有这部纪录片。”
肖洪银回复：“是你自己努力的结果。好好庆祝。”
苏念发了一个笑脸。
肖洪银收起手机，靠在沙发上。
窗外，湘江的夜景璀璨。
窗内，一家人其乐融融。
省城的局面稳定后，肖洪银决定回京城。
临走前，他在江畔壹号开了个会。
“接下来，我要回京城一段时间。省城的项目，交给倾城和若雪负责。”
叶倾城点头：“放心。有我在，出不了问题。”
林若雪说：“洪银，影视基地的工程进度我会盯着，你安心去京城。”
肖洪银看向周娜：“美术馆的事，你多费心。”
周娜说：“好。等你回来，美术馆就开业了。”
肖洪银又看向夜蝶：“音乐节的事，你全权负责。我不在的时候，你说了算。”
夜蝶说：“好。”
他看向小甜：“小甜，你在家好好练歌。等我回来，带你去美国巡演。”
小甜眼睛亮了：“真的？！”
肖洪银说：“真的。”
小甜高兴得跳起来：“太好了！我要去美国唱歌了！”
所有人都笑了。
第二天，肖洪银带着白清薇和林婉清，飞回了京城。
刚到庄园，秦墨就来了电话。
“肖先生，恭喜您在省城大获全胜。”
肖洪银说：“秦小姐消息灵通。”
秦墨说：“京城的事，没有秘密。肖先生，您什么时候有空？我想请您吃饭。”
肖洪银说：“今晚就有空。”
晚上七点，肖洪银出现在秦墨的私人会所里。
秦墨穿着一身红色长裙，气场全开。
“肖先生，恭喜。”她举起杯。
肖洪银和她碰了一下：“秦小姐，您找我，不只是为了恭喜我吧？”
秦墨笑了：“肖先生果然聪明。我找您，是有件事想和您商量。”
肖洪银说：“秦小姐请说。”
秦墨放下酒杯，看着他：“肖先生，您知道钱卫东背后的人是谁吗？”
肖洪银说：“不知道。但我知道，这个人迟早会找上门来。”
秦墨说：“您猜对了。这个人，已经找上门了。”
肖洪银的眼神冷了下来：“谁？”
秦墨说：“京城孙家的老爷子，孙正业。”
肖洪银愣住了：“孙正业？孙浩然的父亲？”
秦墨点头：“对。孙正业是孙家的真正掌舵人。孙浩然只是他的代言人。钱卫东当年能当上省城的二号人物，就是孙正业在背后运作的。”
肖洪银沉默了。
孙正业，京城最有权势的人之一。这个人，比赵无极、比刘志远，都危险得多。
“他找我干什么？”
秦墨说：“他想见您。让我传个话。”
肖洪银问：“什么时候？”
秦墨说：“后天下午。地点在孙家的老宅。”
肖洪银想了想：“好。我去。”
秦墨看着他，眼神复杂：“肖先生，孙正业这个人，不好对付。您要小心。”
肖洪银说：“我知道。谢谢秦小姐。”
从会所出来，白清薇问：“肖先生，孙正业找您，会不会是鸿门宴？”
肖洪银说：“有可能。但不去，就显得我怕了。而且，我也想看看，这个孙正业，到底想干什么。”
他上了车，靠在座椅上。
“清薇，帮我查一下孙正业的底细。越详细越好。”
白清薇说：“明白。”
两天后，肖洪银出现在孙家的老宅里。
孙家的老宅在京城西郊，占地几十亩，古色古香，像个小型的故宫。
孙正业在正厅里等他。
这是个八十多岁的老人，头发全白了，脸上沟壑纵横，但眼神很亮，精气神十足。他穿着一身灰色的中山装，坐在太师椅上，像尊佛像。
“肖先生，请坐。”孙正业的声音很平静，但透着一股不容置疑的威严。
肖洪银在他对面坐下，服务员上了茶。
孙正业打量着肖洪银，目光里带着审视。
“肖先生，钱卫东的事，我听说了。您做得很好。”
肖洪银说：“孙老过奖。”
孙正业说：“我不是在夸您。我是在说，您动了我的人。”
肖洪银的眼神冷了下来。
孙正业继续说：“钱卫东是我的人。他在省城经营了二十年，是我的棋子。您动了他，就等于动了我的棋盘。”
肖洪银说：“孙老，钱卫东贪污、洗钱、滥用职权，被查是应该的。您不会为了一个贪官，和我过不去吧？”
孙正业笑了：“肖先生，您说得对。钱卫东是贪官，被查是应该的。但您知道，他贪的那些钱，最后去了哪里吗？”
肖洪银摇头。
孙正业说：“去了孙家的口袋。”
肖洪银的心沉了一下。
孙正业继续说：“钱卫东每年从省城弄出来的钱，至少有三十亿进了孙家的账户。这些钱，用来维持孙家的生意和人脉。您把钱卫东搞倒了，孙家的资金链就断了。”
肖洪银说：“孙老，您这是在告诉我，您是钱卫东的幕后黑手？”
孙正业笑了：“不是告诉你。是提醒你。在京城，没有人能动孙家。你也不能。”
肖洪银看着他，眼神平静。
“孙老，您这是在威胁我？”
孙正业说：“不是威胁。是忠告。肖先生，您是个有本事的人。我不想和您为敌。但如果您挡了孙家的路，那就别怪我不客气。”
肖洪银站起身：“孙老，谢谢您的忠告。但我这个人，从来不怕威胁。”
他转身要走。
“肖先生。”孙正业叫住他。
肖洪银回头。
孙正业说：“您回去好好想想。孙家的大门，永远为您敞开。但如果您想和孙家作对，后果自负。”
肖洪银笑了：“孙老，我这个人，最不怕的就是后果。”
他转身离开。
走出孙家老宅，白清薇迎上来：“肖先生，怎么样？”
肖洪银说：“孙正业承认了。钱卫东是他的人。省城那些钱，进了孙家的口袋。”
白清薇脸色变了：“那怎么办？”
肖洪银说：“不急。孙正业虽然厉害，但他老了。一个八十多岁的老人，还能蹦跶几年？”
他上了车，靠在座椅上。
“而且，他今天找我，说明他怕了。他怕我继续查下去，查到他头上。所以他先下手为强，想吓住我。”
白清薇说：“那您怕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