凯通文学 > 穿越小说 > 抗战:开局上了阵亡名单 > 第311章 沿敌人退路,全线推进!
牛憨子狞笑一声,猛地抬臂,子弹泼风般扫向前排士兵,当场撂倒三人;

几乎同时,江拂晓抬枪便射!

牛憨子拧身侧扑,子弹擦着耳际呼啸而过。

两人交手不止一回,彼此枪路熟得像自家门槛——江拂晓那把改装驳壳,穿甲如纸,但牛憨子反应快得离谱,加上藏身的岩壁厚实,子弹根本啃不动他!

江拂晓连发数枪未中,牛憨子反倒腾出手,摸出一枚手榴弹,甩手掷出!

江拂晓翻滚急避——

“轰!!!”

火光冲天,碎石裹着焦土腾空炸开,地面硬生生被掀出个黑黢黢的大坑!

硝烟未散,哒哒哒——

密集弹雨劈头盖脸压来!

江拂晓就地翻滚,反手点射!

可他手下大多慌了阵脚,准头差、掩体差,接连中弹倒地。

牛憨子的人居高临下,枪枪咬肉,打得山城部队抬不起头。

江拂晓脸色阴沉如铁,突然拔枪朝天连放三响!

“上!谁退半步,军法处置!”

吼声未落,他端起冲锋枪横扫而出,火舌狂舞!

手下们再不敢迟疑,纷纷怒吼着压上,枪声顿时连成一片!

嘭!嘭!嘭!

爆炸此起彼伏,弹片横飞!

牛憨子两名贴身警卫当场栽倒,其余人立刻补位还击;

而江拂晓这边,接连有人闷哼扑地,鲜血浸透荒草。

牛憨子眼角一跳,心头暗喜——

照这势头,再拼十分钟,对方就得崩!

可转头一扫,自己人弹药袋已瘪了大半,几个老兵呼吸变重,扳机扣得越来越慢……

江拂晓也早盯上了这点!

这群亡命徒再凶,也是血肉之躯。

枪声稀了,人就虚了——弹尽,便是溃口!

他猛地摘下钢盔往地上一砸:“跟我冲!”

话音未落,人已如猎豹般跃出掩体!

子弹疯了一样泼洒过去,牛憨子手下应声倒下两个!

牛憨子咬牙切齿,抬枪就射,弹道织成一张死亡之网,兜头罩向江拂晓队伍!

“砰!砰!砰!”

血雾炸开,惨叫声刺破夜空!

中弹的士兵倒得毫无章法,肢体扭曲,死状触目惊心!

江拂晓手下见状,阵脚大乱,脚步开始发飘;

与此同时,更多山城部队正从四面八方急速合围,脚步声震得山岗嗡嗡作响。

他们从四面八方疾扑而来,不再纠缠那片早已被踩烂的雷区,直扑自家指挥官身边。

人一归队,牛憨子底气陡然一涨!

江拂晓当机立断,率部火速后撤!

牛憨子见状,立马挥刀点兵,衔尾猛追!

枪声再起,弹雨横飞——江拂晓的人马,当场倒下一片,余者溃散如潮!

牛憨子这边也折损不小,可他眼底烧着火,哪肯松口?这正是围歼的黄金窗口!

不料江拂晓手下突然掉转枪口,朝着追兵方向齐射!

根本不管前方有没有自己人,扳机一压,子弹就泼了出去!

噗!噗!噗!

血花炸开,七八条人影应声栽倒!

残存队员本能卧倒、翻滚、闪身,冲锋势头戛然而止。

牛憨子攥紧拳头,指节发白,牙关咬得咯咯作响!

他还不甘心,还要搏一把!

“别追了!你赢不了!”

江拂晓回身伫立,冷笑如刀,声音清清楚楚砸进牛憨子耳中。

“不试,怎知输赢?”牛憨子吼得沙哑。

“好,我这就告诉你结局——”

“你的人,一个不留;你的地盘,寸土收回;山城,从此姓江!”

牛憨子瞳孔骤缩,像被钉住一般!

“荒唐!”他怒极反笑,“兄弟们,援兵已到,给我往死里打!”

话音未落,新一团战士齐声呐喊,枪口齐刷刷抬起,子弹暴雨般倾泻而出!

江拂晓被迫急退,稍有迟疑,便是横尸当场!

即便如此,仍有数名战士中弹倒地。

原先的主动权,瞬间崩塌。

牛憨子嘴角一扬,浮起一丝冷硬笑意。

这才对味!

只要拖住他们脚步,等主力包抄到位,就是关门打狗!

他抬手举枪,照着江拂晓部属密集处接连点射!

砰!砰!砰!

枪声炸裂,硝烟翻涌,战况再度白热化!

江拂晓一方死伤叠加,哀嚎未歇;牛憨子手下也成片倒地,血染黄土!

江拂晓扫过满地狼藉,眉峰拧成疙瘩,眼中燃起灼灼怒焰!

他弯腰抄起一支冲锋枪,抬臂横扫,弹雨逼得敌军连连后撤!

……

“撤!立刻撤!”他厉声下令。

命令刚落,手下如鸟兽散,转身便蹽!

牛憨子哪容他们脱身?拔腿带人,穷追不舍!

绝不能放走一个!

奔逃途中,尸横遍野,血迹拖出长长一道。

“该死!”牛憨子啐出一口血沫。

江拂晓这人,太滑、太狠、太准!

若再晚半刻,自己人合拢完成,就能将他连根铲除!

可战机稍纵即逝,眼下已无回头路!

队伍散得太开,阵型一松,再遇突袭就是灭顶之灾——必须稳住,必须收拢!

“全体撤回!整队!”他嘶声大吼。

“是!”

应声如雷,众人迅速收拢残兵,清理战场。

可就在他们转身那一瞬——

江拂晓一行已如泥鳅般钻进乱石滩深处,藏得严丝合缝。

“追兵撤了!”一名队员喘着粗气高喊。

江拂晓长舒一口气,肩头微松。

他本以为牛憨子会咬死不放,以他这点人手,怕是要折损过半!

结果对方竟真停步了。

他们,真的安全了。

“长官,这牛憨子不愧是团长,命真硬啊,居然活下来了。”

“更厉害的是,还能拉起这么多人马,调度有序,反手就是一记狠的。”一名老兵由衷叹道。

“哼,早看出来了——此人不是草包,是块硬骨头!”

“手下全是精兵,可惜……好局硬生生给搅黄了。”江拂晓沉声道。

“下回,我们一定盯死每一步!”

“今天这事,谁也不许往外漏半个字!听清没有?”他目光扫过众人,语气不容置喙。

他觉得丢脸。

早知如此,死守阵地多稳妥。

“明白!嘴严如铁!”众人齐声应道。

这些人,全是他的心腹,也是当初被推上最前沿当肉盾的弃子。

没人问他们活没活着,更没人管他们死不死。

“还愣着?地图呢?快找!”

“天亮前不摸回去,今晚饿肚子!”

“马上办!”手下立马掏出地图和手电,蹲下身一寸寸扒拉路线。

江拂晓抬眼望向远处山影,眼神沉静,却暗流汹涌。

这一仗,他绝不会再输。

牛憨子,他亲手来擒。

江拂晓带着残部悄然隐入夜色;牛憨子则率人在原地清点伤亡、收敛尸体。

此战,他也元气大伤。

折损不小。

向上头怎么交代?难。

好在主力未动,警卫队虽垮,大架子还在。

“传我命令——沿敌人退路,全线推进!”

“天亮前,必须拿下他们阵地,一个活口不留!”

牛憨子嗓音干哑,却字字如锤。

他是团长,令出如山,战士们立刻列队出发,地毯式搜索周边。

“快!摸清敌营方位!抢在他们喘息之前动手!”

“是!”

一声令下,动作干脆利落。

“报告团长!路线找到了,但沿途标记全没了——地图,被人撕了!”侦察员喘着气汇报。

“什么?撕了?!”

“不可能!”牛憨子声音陡然拔高。

“千真万确!要不要先撤回待命?”

“撤?撤个屁!”他一脚踹翻路边石头,“叫营长全来,现场定策!”

“还有——把敌人尸体全拖过来!”

“是!”

手下转身奔去,动作迅捷。

牛憨子的人很快将尸首聚拢,就地焚毁。

而江拂晓他们,一路狂奔,终于跌跌撞撞,摸回了营地。

他们刚踏进营地,眼前就炸开了锅!

到处是拎着枪来回奔窜的士兵,脸白如纸,连背包带都系得歪歪扭扭。

江拂晓一行人刚露面,立刻被围了个水泄不通!

“长官您可算回来了!”

“新三方面军杀过来了——就在山口外头!”

“咱们还守不守?往哪儿撤?”

“您带人出去那趟……有眉目没?”

江拂晓脸色霎时铁青。差点全军覆没,哪还有脸谈“成果”?

他猛地顿住脚步,嗓音像砂纸磨过铁皮:“慌什么!”

“阵地还在!工事没塌!炮群也没哑!”

“给我挺直腰杆,站稳脚跟!”

一声断喝劈开嘈杂,人群顿时一静。

众人没再嚷嚷,可额角的汗珠还在往下滚,指节攥得发白——怕的不是枪子儿,是身后督战队那几杆黑洞洞的枪口。

“哨位别动!我马上去见团长!”

江拂晓厉声吼完,转身就走。

没人敢拦,也没人敢怠慢。

都是打了十年仗的老兵,心里门儿清:逃?那是拿命赌命;信?只能信自家主官这一双眼睛、一张嘴。

“是!”齐刷刷一声吼,震得帐篷帘子都在抖。

江拂晓三步并作两步闯进指挥所,团长正盯着沙盘出神。

“江队长!”

“报告团长,敌军突袭我部侧翼,我们被迫回撤——阵亡二百一十七,重伤轻伤加起来两千四百多!”

话音未落,团长猛地抬头,眼珠子几乎瞪裂:“什么?!”

他不信。真不信。

江拂晓带的是精锐,又占着地利,怎可能被打得丢盔卸甲?

“你们到底干了什么?!”团长拍案而起。

江拂晓喉结一滚,把火气咽回肚里。这空降来的团长,功劳记他名下,黑锅自己背着,挨骂早成家常便饭。

但他只压着嗓子说:“敌人已逼近营区东坡,再不动手布防,就真来不及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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