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伟捂着自己的手指头,看了陈哲一眼,又看向老鬼,韩太平等人,他知道自己今天理亏,说说不过,打也打不过,他能有什么办法,现在三十六计,走为上计。
只是许伟还没转过身,就被陈哲给一把拽住,他笑呵呵的将许伟搂住。
“许总监是吧,第一次见面,容我自我介绍一下!”
“我是盛世豪庭的总经理,我叫陈哲,你附近看见的这一片,基本上都归我管,这次和新北集团合作呢,我是第一次,你呢,也是初来乍到。”
“但是,只要你在这地方,想要做项目,那就少不了和我打交道。”
“之前宁总,把这拆迁安置工作,已经交给了我们负责,我们保证在合理的预算之内,腾迁这块地。”
“但是呢,有几件事,在此之前,我要跟你讲清楚!”
陈哲说着话,韩太平,阿龙,老鬼等人,全都挡在了许伟身后,逼得浑身不爽,但是不敢发作的许伟,脸上强挤出几分笑容。
“您说,您说……”
“陈总,你说,我洗耳恭听!”
陈哲拍了拍他的肩膀:“你这个态度很好,你要继续表现,别一口一个老子,一口一个钱的,都是法治社会了,我们是雇佣关系,不是上下级关系,所以呢,互相尊敬一点,把活干了,我拿我的钱,你拿你的钱,这很合理。”
“当然,这是在你讲理的情况,我是这么干的,你要是不讲理呢,我也有不讲理的办法,至于是什么办法,等你不讲理的时候,自然就知道了。”
陈哲继续絮叨着,许伟深吸了一口气,一个劲的点头,那还有半点敢忤逆的意思。
陈哲拍了拍他衣服上的灰尘。
“行了,这些破事说完,接下来说的事情,就是咱们君子协定,约法三章了!”
“第一件事,现在这地方,动迁工作由我负责,你们要是再敢搞出激怒这些铝合金厂职工,闹出恶性事件的事情,我踏马先把你弄死了,再处理这块地!”
许伟连连点头,他咽了一口吐沫,却连大气都不敢出一口。
陈哲竖起第二根手指头:“第二件事,既然你负责这块项目,是主要负责人,我不管你在新北集团,是什么派系,跟的是哪条线,你有本事就放马过来,别搞那些背后的小动作。”
“被我发现了,一样,我不保证你能活着走出铁北。”
“第三件事,我还没想好,但是你呢,最好对温秘书尊重点,我欠温秘书钱,还欠她人情,她哪天要是不爽了,让我把你做掉。”
“那我也不保证,你能不能囫囵个的走出铁北!”
许伟整个人浑身犹如虚脱一般,他站在地上,两只脚却已经如离地一般,到现在,不管陈哲说什么,他只能鸭子听雷一样的点头,连半个不字都不敢说。
他毫不怀疑,只要他现在敢摇头,下一秒,他手上这根手指头,就未必还在了。
一直到陈哲说完,他才哆嗦着身子。
“陈,陈总……”
“我明白了!”
“我就是个上班的,您也别为难我,一切按照您和,您和宁总定好的办,我们今天,就是来帮忙的,只不过,事,事没办好吗,一下子,就帮了倒忙了。”
“您大有大量,肯定能理解,一定能理解!”
“我这是好心,好心办了坏事!”
陈哲拍了拍他的肩膀:“是好心,还是坏心,只有你自己清楚,但我希望,这样的事情,只有一次,这样不愉快的事情,以后也不要再发生了。”
“许总肯定会信守承诺的……”
“是吧?”
许伟的脑袋,点的跟磕头机一样,他知道,什么踏马的工作,什么任务,都没有自己的小命重要。
“都没问题,我都清楚了,陈总……”
“请问陈总,我现在,我现在,可以走了吗?”
许伟看向陈哲,眼中还带着几分恐惧,他猛地咽了一口吐沫,环顾四周,看向周围的几人,他不知道,自己今天能不能从这走出去。
这一切,还得是陈哲一句话的事。
陈哲笑了一声:“当然……”
“不能!”
许伟一颗心沉到了谷底,他看着陈哲,差点跪了下来,这七八十号人,只要一人给他一下子,他怕是人直接就得嘎过去……
“陈总,你说的这些,我都答应了,我全都答应啊,你放我走吧,我求求你了!”
“我把我的电话给你,以后在这个项目上,只要你点个头,你说什么,我干什么,还不行吗?”
“陈总,放我一条生路……”
许伟彻底被吓尿了,他真的害怕了,平日里在新北集团,仗着自己的身份,对上对下,耀武扬威也就算了。
但是在陈哲面前,他没有任何底气,甚至连自己的那点自尊心,也要丢掉的差不多了。
不管他有多大本事,得先能囫囵个的出去是不是?
陈哲笑了笑:“不是不放你,而是得等会,才能把你放了……”
他说完,转头看向温柔。
“温秘书,宁总什么时候到?”
温柔看了一眼时间:“马上了,应该已经在路上了。”
许伟听见宁江河三个字,他脑袋更是嗡的一声,他实在是不知道现在该如何面对宁江河。
如果是在新北集团,他向宁江河单独汇报,今天的事情,他尚且能圆过去,能把事情说个差不多,这事情就算这么过去了。
但陈哲在,温柔也在,宁江河说破天,也不会听他的一面之词。
完了,这事情完了……
这次他算是彻底完了,要是严重的,影响到铁北三个项目的开发进度,把他开除了,那都不过分。
许伟深吸了一口气,他浑身哆嗦着,看向温秘书。
“温秘书,我一向对待你不错,刚刚多有得罪,温秘书,大人有大量,肯定不会放在心里,温秘书,一会宁总来了,今天的事情,您一定要帮我解释解释!”
许伟大脑一片空白,他现在不光是人身将要受到伤害,他现在是要脸工作都保不住了。
温柔冷笑一声:“许总似乎忘了……”
“我是女人。”
“最记仇的,就是我这种女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