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阳抬起手,一道道流光飞到半空,而后落在了屈应龙的身上。
原本还在疯狂挣扎的屈应龙瞬间被禁锢住。
陈阳则向前迈了一步:“我说过了,你把我的裁决所牌匾给砍了,那你什么时候把他恢复如初,什么时候就可以离开了!”
“如果不能的话,那以后你就要永远的留在这裁决所了!”陈阳的声音很轻。
但听到的人几乎都下意识的打了一个冷颤。
很明显,这位看起来随和的裁决所所长绝对是不能招惹的狠人!
陈阳的条件虽然听起来似乎对修士来说并不难达成,但问题是什么叫恢复如初?覆水难收,破镜难圆,想要将碎裂的牌匾恢复到何种程度怕是只有陈阳自己说了算!
这岂不是意味着屈应龙这辈子都别想着离开裁决所了?
屈家能忍?
陈阳抬起手,手掌骤然发力,紧接着屈应龙的身体瞬间化作人形,一如他来到裁决所时的模样。
可区别也十分明显。
现在的屈应龙双眼是两道血窟窿,仿佛他的双眼被人硬生生挖走了一般。
可实质上他的双眼却是被神魂之火硬生生给烧没了!想要恢复,除非有压制住陈阳神魂之力的本事,否则这辈子都别想着恢复了!
而陈阳注入屈应龙体内的流光也不是寻常之物。
那是裁决令催发出来的禁制,陈阳自己不解除的话,除非是裁决令再次彻底消失,他怕是才有机会离开。
可以目前陈阳所展现出来的强势看,屈应龙这辈子能不能等到那一天很难说啊!
屈应龙本就是性情狂虐之辈,又岂能接受这样的事实?
“陈阳!你这是找死!”屈应龙喉咙发出嘶哑的咒骂声。
陈阳却是轻蔑一笑:“我很喜欢你的硬气,希望接下来你能在这山脚依旧硬气下去!”
说完陈阳迈步就向山上走去。
屈应龙耳朵抽动,瞬间从地面弹起来,想要冲过去拦住陈阳,可就在他冲出去的时候,一道乳白色的光幕陡然出现,将其笼罩其中。
巨大的撞击力更是直接将屈应龙给弹了回去!
“该死!这是什么!”屈应龙愤怒的咆哮一声,体内的力量倾泻而出,但这股狂暴的力量却是被光晕直接阻拦下来。
反倒是光晕内部的花花草草却是遭了殃,瞬间化作齑粉。
可就在周边环境被破坏殆尽之时,令人惊愕的一幕出现了。
时间就如同回溯一般,再度恢复到了方才被破坏时的模样!仿佛方才发生的一切不过是众人的幻觉。
“这,这是画地为牢?”
“裁决令的禁制!这可是只有裁决所所长才能动用的力量!”
“你这话说的,陈所长使用出画地为牢有问题么?”
随着裁决者的强势回归,一些关于裁决令有关的事情也逐渐回到了大众的观念里。
画地为牢,这绝对是让人所有人头皮发麻的禁制。
如果不出意外的话,屈应龙怕是往后余生都会被禁锢在这不起眼的空间内!至于将砍断的牌匾恢复如初?压根就不可能!
无论屈应龙怎么做,被画地为牢禁制打入的瞬间就是这片区域永恒静止的情况。
如此惩罚,哪怕是想想都会让人心中惊悸不已。
屈应龙显然不服气,没有了双眼问题倒也不大,只是现在神魂也受到了影响,以至于他走路都跌跌撞撞的。
想要彻底恢复,怕是要等一段时间。
可他依旧可以感应到身体周边的变化,这一刻,他终于有些慌了。
陈阳使用出画地为牢将屈应龙圈禁在裁决所山下的消息很快就传开了,但凡是收到这个消息的人无不露出震惊之色。
原本屈应龙强势出手,将裁决所的牌匾一分为二,可以视为屈家对陈阳的挑衅。
而陈阳的反应更狠!直接将屈应龙囚禁在裁决所的山脚下,以后几乎每个上山的人都会看到这一幕。
可以说是把屈家的脸面摁在地上猛抽啊!
陈所长这脾气,睚眦必报,果然不能随意招惹。
齐天河听到这个消息的时候眼睛都瞪圆了,对于屈应龙他可是再清楚不过了,那简直就是一头牲口!和自家媳妇还是有着本质上的区别的。
虽然他对屈应龙不是很待见,但那可是屈家的人!陈阳他怎么敢的!
“不好!”齐天河面色猛然一变,顾不得继续在望月顶藏匿,身形一闪,直奔齐家内宅。
屈娇娇手拄着龙头拐杖,身体颤抖,俨然是气得不轻。
很明显,她也没有想到事情竟然会发展到这个地步,陈阳他怎么敢的!
“好好好!这简直是欺负我屈家无人啊!”屈娇娇手中的拐杖狠狠砸在地面上,昂贵的黑金砖石瞬间碎裂。
她也是没想到一个再简单不过的事情会发展到如此境地。
自家人知道自家事,屈家有自己的苦衷和秘密,可谁曾想眼下以如此突兀的方式完全暴露出来!
若是这件事无法妥善解决,屈家的麻烦才刚刚开始。
屈娇娇眼中露出一抹急切之色,刚要起身前往屈家,就看到一道流光落在了自己的面前,齐天河神色匆匆,在看到屈娇娇的时候倒是猛然松了一口气。
“夫人!”齐天河快步走到屈娇娇身前。
屈娇娇却是瞬间一瞪眼:“齐天河,你也好意思回来!现在人家都欺负到咱们家门口了!这件事必须要有个说法!”
“对对对!必须要有个说法!我这不是收到消息就立刻赶回来了嘛!”齐天河赶忙点了点头:“应龙可是屈家年轻一辈中的最强者,现在出了这件事,还是要看屈家老祖宗的意思,夫人你说呢?”
“这用你教我?走!现在就随我去屈家!”屈娇娇虽然平日里性情暴躁,但眼下出了这样的状况,她也有些慌神了!
甚至于这件事一旦解决不好,整个屈家都会受到严重的影响!
想到这二人不再迟疑,直奔屈家而去。
只是刚到屈家,屈娇娇就感受到了一股肃穆的威圧感袭来。
“孽障!还不滚进来!”屈家老祖的怒骂声当即响起,紧接着屈娇娇就感觉到一股推力从后背袭来,直接将她扇到了祖地。
齐天河额头上冒出细密的汗水,屈家还是那个屈家,行事作风依旧如此彪悍……
好在这一次屈家老祖倒是没有对他出手,也算是给足了颜面,但他也不敢耽搁,快步向着屈家祖地而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