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多少钱?”陈锋问。
“你给啥钱?”王铁匠把图纸收好,摆了摆手,“上次我老婆子腰疼,还是你三妹给的草药治好的,我还没谢你呢。这点活,当我还人情了。”
陈锋笑了笑,也没推辞,从兜里掏出一包大前门香烟塞到王铁匠手里:“那这包烟您收着,干活累了抽一根。”
王铁匠接过烟,咧嘴笑了:“行,那我就不客气了。两天后来取,保证给你打得漂漂亮亮的。”
从铁匠铺出来,陈锋又去找了二柱子。
二柱子正蹲在自家门口啃玉米饼子,看见陈锋过来,赶紧站起来,把嘴里的饼子咽下去,噎得直翻白眼:“锋、锋哥,啥事?”
“吃你的,别急。”陈锋拍了拍他的背,等他缓过来才说,
“你帮我跑一趟,把名单上的人喊到我家院子,十一点之前到齐。我有事安排。”
他从兜里掏出一张纸,上面写着十几个名字,都是这些日子在工地上干活踏实,手脚麻利且信得过的汉子。
二柱子接过名单看了一眼,“我一个个去叫,保证一个不落。”
“去吧。”陈锋摆了摆手,转身往家走。
十一点刚过,陈家院子里就站满了人。
十二个精壮汉子,一个个腰板挺直,眼神发亮,站在院子里排成两排。
刘三站在最前面。
他是这帮人的头,干活卖力,脑子也活泛,在刘家屯那边说话有分量。
旁边站着的是二柱子,人实诚,干活不惜力。
剩下的十个汉子,有刘家屯的,有靠山屯的,都是这些日子在工地上表现最好的。
陈锋站在台阶上,目光扫过众人,直接开门见山:
“今天把大伙叫来,是有几件事要安排。第一,大棚的骨架和覆膜都差不多了,但后续的活还多着呢。
育苗,移栽,浇水,施肥哪样都离不开人。我需要有人值夜班,晚上给大棚盖草苫子,早上再卷起来,两班倒,夜班一天一块五,白班一块二,干到年底,每人还有五十块钱分红。”
这话一出,院子里瞬间安静了。
一天一块五,干到年底那就是小两百块。
再加上五十块分红。
两百多块钱!
在这年头,两百多块钱能干什么?
能盖三间大瓦房,能娶一房媳妇,
能让一家老小一年不愁吃喝。
汉子们的呼吸全变得粗重起来,有人咽唾沫,有人攥拳头,有人眼睛都红了。
刘三第一个开口:“锋子,你说怎么干我们就怎么干。”
“对,锋哥你吩咐就行。”二柱子也跟着喊。
“我们绝不拖后腿!”
“干了!”
汉子们七嘴八舌地表着决心,声音一个比一个大。
陈锋抬手往下压了压,等大家安静下来,才继续说道:
“规矩我提前说清楚。第一,干活要认真,大棚里的菜苗金贵,一棵都不能糟蹋。
第二,值夜班的人不能打瞌睡,草苫子必须盖严实,漏了风冻坏了菜苗,扣工钱。
第三,第三,年底分红按干活多少和表现好坏来分,干得多,干得好的多拿,偷懒的少拿,搞破坏的一分没有还滚蛋。”
“明白!”十二个人齐声应道。
陈锋点了点头,把人员排班和分工交代清楚,又让沈浅浅把每个人的名字记下来,回头按天算工钱。
都安排妥当后,陈锋回屋换了身衣裳。
粗布猎装,高筒毡靴,腰间别着侵刀,背上背着那把56半自动。
又从柜子里拿出三副狗鞍,给黑风。白龙和幽灵各披上一副。
这狗鞍是他自己设计的,用厚帆布和牛皮缝制,既能保暖,又能挂东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