孟倾雪气的牙根直痒,没想到自己无意中发现,镇海号上有两个采花贼,竟然敢图谋自己!
真是岂有此理!
【真当老娘是花,想采就采?】
耳边,那两个男人的对话还在继续。
只听那个叫花溅泪的冷淡声音又问:“柳寻欢,她在天甲三号房,与我们隔着两间,怎么把人弄过来?”
柳寻欢淡淡道:“倒也不难。一会儿,我去敲门,你躲在门侧。我自有说辞让她开门,等她开门时,你就把这包‘蚀骨销魂粉’吹到她的面前。“
“我这蚀骨销魂粉,不管什么人,都能迷晕!”
“只要她吸入半点,保管她立刻手脚酸软,人事不省!”
“是个十分不错的主意。吹粉的事,我来做。”花溅泪应下。
但他话音一转:“可若是弄个木头疙瘩回来,又有什么趣味。我可不喜欢木头疙瘩!”
“嘿嘿!”
柳寻欢声音响起,“花溅泪啊花溅泪,平日里你装清高,原来喜欢的是那种热情似火的女子。放心,人弄进房里,我这还有‘梦幻痴缠丸’,保管她比楼里的姑娘还要主动!”
“事不宜迟,动手吧。”花溅泪道。
“这销魂蚀骨粉你拿好,千万别自己吸进去了,不然晕的就是我们自己!”柳寻欢又道。
花溅泪似乎不满:“哼,我何时出过差错。”
紧接着,一阵开门声响起。
孟倾雪眼神一厉,知道这两个败类要行动了。她心念一动,身体瞬间从空间离开,回到了自己的房间里!
【究竟是什么人,吃了熊心豹子胆了?连老娘也敢图谋!】
【这两个人……莫非是方才在甲板上遇到的那一白一黑两个公子?】
她脑海里闪过那两道身影。
【不应该啊,那个白衣公子瞧着温文尔雅,黑衣的公子虽然冷酷点,但也不像个龌龊之人啊。】
她正琢磨着,旁边传来一阵细微的“咔嚓”声。
是小悟空,它又摸出来一个桃子,正吃得津津有味。
对于孟倾雪的突然消失,然后突然出现,似乎见怪不怪!
孟倾雪瞥了它一眼,压低声音:“小悟空,问你个事。你以前的主人,是不是也跟我一样,有个空间,说不见就不见?”
小悟空啃着桃子,却也点了点头!
孟倾雪点头,喃喃自语:“果然,你的前主人,和我一样,都身怀空间!”
她又凑过去,对着小悟空的耳朵嘀嘀咕咕一阵。
“……一会儿你就这样,这般这般,帮我个忙。”
小悟空眼珠转了转,很人性化地再次点头,然后躲了起来。
孟倾雪做完安排,毫不犹豫地从空间里引出几大口灵泉水灌在口里。
毕竟小心驶得万年船,对付这种下三滥的货色,必须做好万全准备。
一切准备就绪后。
“咚、咚、咚。”
房门果然被敲响了,力道很轻,像是怕惊扰了谁。
孟倾雪来到房门前,故意问道:“谁呀?有什么事吗?”
门外,一个温和的男声响起,正是柳寻欢的声音。
“姑娘,在下冒昧打扰。方才无意中听见那雷员外正在与人商议,要对姑娘你不利。在下心忧姑娘安危,特来告知一声。还请姑娘开门,容我细说!”
【这借口找的,还真像那么回事。】
看来,自己方才和雷员外之间的事,已经被他看在眼里,若不然,他也不会找了这般借口!
孟倾雪心中冷笑,嘴上却配合着演戏:“当真?那可多谢公子了!我这就开门,劳烦公子了!”
她一边说,一边慢悠悠地走向门口,然后轻轻拉开了房门。
门外站着的,是一个身穿雪白长衫的男子。
他面如冠玉,剑眉星目,手中一把玉骨折扇轻轻摇晃,浑身上下都散发着一股谦谦君子的气息。
正是方才平台上见到那个白衣男子!
孟倾雪面上装出几分恰到好处的感激,心里却已经把这人的祖宗十八代都问候了一遍。
【这么一副好皮囊,内里却烂成了泥。】
【这个一个谦谦公子的人,居然是一个采花大盗。】
【正所谓,知人知面不知心,古人诚不欺我。也不知道她是花溅泪,还是柳寻欢!】
“敢问公子尊姓大名?那雷员外,究竟想怎么算计我?”孟倾雪故作焦急地问道。
白衣男子脸上挂着温和的笑,然后柔声道:“在下柳寻欢。”
原来这个白衣人是柳寻欢!
孟倾雪心里冷笑,既然这个白衣男子叫柳寻欢。那么,另一个黑衣男子,就是花溅泪了!
就在柳寻欢报上名号的一瞬间,孟倾雪的余光瞥见,一道黑影从门边的阴影里骤然闪出!
那人一身黑衣,身形挺拔,面容冷峻,手里捏着一个打开的纸包,赫然是那个黑衣男子花溅泪!
孟倾雪心里一阵恶寒,这个看起来冷冷的就像杀手一样的男子,竟然是一个色中恶鬼,更是个彻头彻尾的败类。
只见花溅泪动作极快,根本不给孟倾雪反应的时间,捏着纸包对着她的脸,猛地一吹!
呼!
一股淡黄色的粉末,裹挟着一丝若有若无的异香,瞬间形成一片烟雾,将孟倾雪的头部整个笼罩了进去!
做完这一切,花溅泪迅速后退一步,与柳寻欢并肩而立,两人皆是好整以暇地看着她。
他们脸上那龌龊的笑意再也藏不住了,眼神里满是即将得手的贪婪和淫邪。
在他们看来,这“蚀骨销魂粉”之下,无人能扛得住。
下一刻,这个孟倾雪就会软绵绵地倒下,任由他们为所欲为。
烟雾中,孟倾雪的身影微微晃了晃。
两人眼中的喜色更浓。
只见孟倾雪像是真的吸入了那粉末,她抬起手,有些难受地揉了揉自己的鼻子。
就在柳寻欢和花溅泪准备上前拖人的瞬间。
“阿嚏!”
一声惊天动地的喷嚏,毫无预兆地从孟倾雪的口鼻中爆发出来!
那还没来得及完全散开的淡黄色烟雾,被这股气流猛地一卷,调转方向,以比来时更快的速度,劈头盖脸地朝着门口的两个男人扑了回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