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轰!”
一声沉闷的气爆声骤然响起,阿罗纪宇周身的灵气疯狂涌动,原本压抑的气息彻底爆发,猩红的光晕笼罩全身,恐怖的威压毫无保留地扩散开来。
作为婆罗门教的副教主,阿罗纪宇性子刚烈易怒,又极度护短,刚才被各大势力围逼,心中的怒火本就压抑到了极致,此刻听闻要让出名额,骨子里的疯狂彻底被点燃。
他眼神赤红,扫过在场所有势力,目光所及,满是敌意与不屑,声音冷得像冰,一字一句砸在众人耳边:“我婆罗门教的令牌,名额自然是我们的,哪怕我们……”
他心中只有一个念头,令牌是婆罗门教先得到的,凭什么要分给这些贪得无厌之徒?大不了鱼死网破,就算拼尽婆罗门教所有人的性命,也绝不能让这些人得逞。
“纪宇…”
就在阿罗纪宇即将彻底失控,准备挥兵与所有人为敌的时候,一道淡漠的声音从他身后传来,语气平静,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威严。
森罗拓缓缓走了出来,他身着深色教袍,面容冷峻,周身气息内敛,没有丝毫波动,仿佛眼前的混乱与他无关,走到阿罗纪宇身后,伸出单手,轻轻按在了他的肩膀上。
“不用这么着急,既然他们想要名额,给他们就是!”
森罗拓是婆罗门教的主事者,心思深沉,行事沉稳,从不意气用事,他原本以为,凭阿罗纪宇的威慑力,足以稳住局面,没想到各大势力贪得无厌,根本不吃威逼那一套。
他心中暗暗盘算,眼下婆罗门教陷入包围,若是真的动手,就算能重创几个势力,自身也会损失惨重,得不偿失,不如暂且让出部分利益,先稳住众人,再寻找机会扭转局势。
让出几个名额,不过是权宜之计,只要能保住婆罗门教的核心力量,等找到其他令牌,再慢慢报复这些挑衅他们的势力也不迟。
“可是……”
阿罗纪宇还想争辩,他实在不甘心,凭什么婆罗门教要向这些人妥协,要让出本该属于他们的名额,话到嘴边,却被森罗拓冷冷地看了一眼。
那眼神冰冷而锐利,带着明显的警告,阿罗纪宇心中一凛,瞬间明白森罗拓的用意,也知道自己此刻的冲动,只会给婆罗门教带来灭顶之灾,只能无奈地摇头叹息一声,强行压下心中的怒火,周身的气息也渐渐收敛。
他心中不甘,却也清楚,森罗拓的决定,是目前最稳妥的选择,只能暂时隐忍,等着日后找机会,将今日所受的屈辱,加倍奉还。
“哈哈哈!”
此时,北朝国的三大国师,同时发出一阵狂笑,笑声洪亮,带着几分嘲讽与贪婪,三人并肩而立,黑袍猎猎,周身的威压交织在一起,气势磅礴。
为首的国师眼神锐利,扫过森罗拓,语气带着几分戏谑:“既然如此,那剩下的名额也不够分啊,怎么?难不成大家准备继续打?”
北朝国三大国师,性子傲慢,实力强悍,本就不把婆罗门教放在眼里,如今森罗拓妥协,他们更是得寸进尺,心中盘算着,不仅要拿到名额,还要趁机抢夺婆罗门教手中的令牌。
他们清楚,在场势力众多,名额有限,想要独占名额,必然要出手争夺,与其浪费时间,不如直接挑明,逼各大势力出手,他们也好趁机渔利。
“就是…”
一名中小型势力的修士,壮着胆子开口附和,语气中带着几分急切与贪婪,他知道,自己实力薄弱,想要拿到名额,只能跟着各大势力起哄,或许能有一线机会。
“你们说,接下来到底该怎么处理!”
另一名修士紧接着开口,目光扫过在场众人,眼神中满是觊觎,所有人都清楚,名额只有四个,而在场势力众多,根本不够分,唯有出手争夺,才能拿到进入仙人遗迹的机会。
一群人相互对视,眼神交错,每个人眼中都闪烁着贪婪的光芒,没有丝毫掩饰,很显然,所有人都觉得,这四个名额,应该全部归自己所有,没人愿意让步。
北朝国三大国师,眼神冰冷地盯着在场众人,心中暗暗盘算,只要有人敢率先出手,他们就趁机发难,抢夺名额和令牌;南越国国师,面色阴鸷,眼神闪烁,依旧打着坐收渔翁之利的主意;西方古教的修士,神色肃穆,暗暗积蓄力量,随时准备出手。
“好了!”
就在场面即将再次陷入混乱,各大势力蠢蠢欲动的时候,森罗拓再次向前踏出一步,他周身的气息渐渐平复,脸上没有丝毫波澜,只流露出一抹若有若无的讥嘲,语气平淡,却清晰地传遍全场。
“之前西方古教所言,无非是想让大家携手对付我们婆罗门教罢了!”
他心中清楚,西方古教一直与婆罗门教有世仇,这次之所以带头挑拨,就是想借各大势力之手,削弱婆罗门教的实力,坐收渔翁之利,他必须点破这一点,打乱西方古教的计划。
“所以,这四个名额,除了西方古教以外,其余所有人都可以获得,同时…我还知道另外八枚令牌已经在现场…”
森罗拓话音一顿,故意停顿了片刻,目光扫过在场众人,看着他们眼中瞬间燃起的贪婪与惊讶,心中暗暗得意,他知道,这一句话,足以稳住所有人,也能将西方古教推向孤立的境地。
他根本不知道另外八枚令牌的下落,这话不过是他编造的谎言,目的就是为了拉拢其他势力,孤立西方古教,同时,也能让众人妥协,不对婆罗门教出手。
“大家只需对着天道发誓,与我婆罗门教结盟,在出仙人遗迹之前,不许对我婆罗门教一众出手,那我便告诉大家令牌在谁身上…”
这才是森罗拓的真正目的,对着天道发誓,对他们这种境界的修士而言,是最沉重的束缚,一旦起誓,便会受到天道制约,若是违背誓言,必然身死道消,他就是想借此,保住婆罗门教众人的性命。
“如何?”
森罗拓看着在场众人,语气平静,心中却十分笃定,他知道,仙人遗迹的机缘太过诱人,而另外八枚令牌,更是所有人都渴望得到的,为了令牌,他们必然会答应自己的条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