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信心满满,金刚魔法阵乃是达摩堂的秘传阵法,汇聚了十几位修士的力量,其中还有出窍初期的长老,威能早已达到出窍后期的巅峰,甚至逼近出窍巅峰,他不信,秦默还能像之前那样,轻松破解。
达摩堂的长老与弟子们,也纷纷面露得意,他们相信,在金刚魔法阵的压制下,秦默必定会被轻松斩杀,为太古宗挽回颜面。
秦默神色淡漠,看着眼前的金刚魔法阵,能清晰地感受到,阵法蕴含的恐怖力量,还有浓郁的佛法气息。
但他并没有丝毫畏惧,反而眼底闪过一丝不屑,这种级别的阵法,在他看来,依旧不值一提。
他体内的九颗金丹,微微嗡鸣,双色金丹上的裂痕,再次扩大了几分,丝丝元婴之气外泄,让他的气息,变得愈发强悍。
没有多余的动作,秦默缓缓抬手,指尖凝聚起一缕淡淡的金色剑气,这缕剑气,看似微弱,却蕴含着他的本命之力,还有金龙本源之力,锋利无比,能斩断一切。
这是他修炼多年,凝练出的本命剑气,威力无穷,平日里从不轻易动用,今日,面对太古宗的挑衅,他也不再留手。
“去!”
秦默语气平淡,一声低喝,指尖的本命剑气,瞬间疾驰而出,速度快如闪电,带着凌厉的气息,径直朝着金刚魔法阵射去。
正觉大法师见状,脸色一变,连忙厉声大喝:“快,加固阵法!挡住他的剑气!”
达摩堂的修士们,也纷纷加大灵气输出,注入阵法之中,阵法上的佛芒,变得更加耀眼,试图挡住秦默的本命剑气。
可就在本命剑气接触到金刚魔法阵的瞬间,诡异的一幕发生了。
那看似坚不可摧、威能无穷的金刚魔法阵,在秦默的本命剑气面前,竟然如同纸糊一般,没有丝毫抵抗力。
“咔嚓——”
一声清脆的碎裂声响起,金刚魔法阵上的佛芒,瞬间黯淡下去,阵法上出现一道道裂痕,快速蔓延。
不等众人反应过来,“轰隆”一声,金刚魔法阵彻底破碎,金色的佛芒消散殆尽,一股强大的冲击力,朝着达摩堂的修士们席卷而去。
“啊——”
几声惨叫响起,达摩堂的几位弟子,实力较弱,被阵法破碎的冲击力击中,直接倒飞出去,重重砸在墙壁上,嘴角溢出血迹,气息瞬间紊乱,失去了战斗力。
几位元婴期的长老,也被冲击力震得踉跄后退,脸色苍白,气血翻涌,神色满是震惊与难以置信。
他们怎么也没想到,秦默只是发出一缕剑气,就轻松破掉了他们联手催动的金刚魔法阵,这实力,也太恐怖了!
而站在阵法核心位置的正觉大法师,受到的冲击最大,他一口鲜血猛地喷了出来,身形如同断线的风筝一般,倒飞出去,重重摔在秦默的面前,浑身抽搐,再也无法站立。
他手中的金刚杵,也掉落在地上,发出清脆的声响,失去了灵气,变得黯淡无光。
正觉大法师的脸色,苍白如纸,浑身是血,眼神中满是惊恐与难以置信,看向秦默的眼神,如同看到了怪物一般。
他怎么也想不通,秦默的实力,竟然强悍到了这种地步,一缕剑气,就破掉了金刚魔法阵,还将他打成重伤,废掉了他的修为。
此刻的他,体内的佛法气息,彻底紊乱,出窍后期的修为,瞬间跌落,沦为一个废人,再也没有了之前的嚣张与傲慢,只剩下深深的恐惧。
秦默缓缓走上前,居高临下地看着地上的正觉大法师,神色淡漠,眼底没有丝毫波澜,指尖再次凝聚起一缕剑气,对准了正觉大法师的头颅。
既然太古宗出尔反尔,对他动手,那他也不必手下留情,杀了正觉大法师,也算给太古宗一个警告。
就在他准备催动剑气,斩杀正觉大法师的瞬间,一阵急促的脚步声传来,伴随着一股强大的气息,快速朝着这边赶来。
“秦默,住手!”
一道冰冷而威严的声音,响彻全场,带着不容置疑的威压,瞬间阻止了秦默的动作。
秦默身形一顿,转头望去,只见太古宗宗主长真大法师,带领着数位达摩堂的核心长老,快速走了过来,神色凝重,周身萦绕着浓郁的佛法气息,出窍巅峰的威压,毫无保留地释放出来,笼罩着整个现场。
这些长老,都是出窍初期或中期的修为,实力强悍,个个神色冰冷,眼神愤怒地盯着秦默,显然,他们已经得知了这边的情况。
长真大法师的脸色,阴沉得可怕,眼底满是怒火,他看着地上重伤的正觉大法师,又看了看秦默,语气冰冷:“秦默,你太过分了!本宗主已经答应给你赔偿,你竟然还出手伤人,废掉正觉的修为,你真当我太古宗好欺负吗?”
他心中满是愤怒,正觉大法师虽然冲动,但也是太古宗的核心长老,秦默竟然如此肆无忌惮,废掉正觉的修为,这是对太古宗最大的羞辱,也是在挑战他的底线。
地上的正觉大法师,听到长真大法师的声音,眼中闪过一丝狂喜,他挣扎着抬起头,嘴角勾起一抹阴冷的冷笑,对着秦默讥嘲道:“秦默,你不敢动手了吧?哈哈哈!”
“我们宗主已经到了,而且,我们已经请了仙子过来,那位仙子,实力强大,远超出窍巅峰,今日,你必死无疑!”
“你以为你实力强悍,就能为所欲为吗?等仙子到来,定要将你挫骨扬灰,让你付出惨痛的代价!”
正觉大法师的声音,带着浓浓的得意与讥讽,他知道,那位仙子的实力,无比强悍,只要仙子一到,秦默就必死无疑,他就算沦为废人,也能看到秦默被杀的场景,也能为自己报仇。
长真大法师听到正觉大法师的话,没有阻止,眼底闪过一丝底气,那位仙子,乃是他费尽心思请来的帮手,实力远超他,只要仙子一到,秦默就再也没有嚣张的资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