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砰!”
二长老话音刚落,身体便被一道金光击中。
没有任何预兆,金光穿透他的胸膛,元婴中期的躯体瞬间崩解,化作一团血沫,溅在大厅的青砖上,触目惊心。
秦默站在原地,神色未变,眼底没有半分波澜。
在他心里,元婴初期也好,元婴中期也罢,都只是阻碍复仇的蝼蚁,没有本质区别,抬手便可斩杀。
他此行只为血债血偿,金家上下,无人能例外,多杀一人,便离陈家的亡魂更近一分。
这第二次出手,彻底击碎了在场金家人的侥幸。
那些刚刚强行爆发出威压、试图震慑秦默的金家中坚,瞬间收敛了气息,浑身僵硬,连大气都不敢出。
他们的眼神里,早已没了最初的愤怒与傲慢,只剩下难以掩饰的惊慌,甚至带着几分绝望。
有人攥紧了拳头,指甲深深嵌进掌心,心底疯狂呐喊。
这家伙怎么能如此强大?
众人目光死死锁着秦默,满是难以置信。
明明他只是金丹大圆满的境界,连元婴期都没到,可为何一名元婴期的长老,说死就死?
甚至没人能看清楚他是如何出手的,金光快到极致,连反应的时间都没有。
恐惧像藤蔓般,瞬间缠绕住每个人的心脏,让人喘不过气。
大长老站在人群前排,脸色惨白,指尖微微颤抖,却依旧强撑着没有后退。
他是金家最沉稳的人,心思缜密,此刻比任何人都清楚局势的凶险。
二长老的死,已经证明秦默的实力远超他们的想象,硬拼只有死路一条。
可他是金家大长老,不能坐视家族被屠戮,不能眼睁睁看着秦默如此嚣张。
他只能硬着头皮开口,试图用金家的名头震慑秦默,哪怕心底早已没了底气。
“你不要太过分了,我们金家怎么说也是大寒国第一世家,手段多着呢,你若敢……”
话还没说完,秦默双眼一眯,眼底闪过一丝不耐烦。
他懒得听这些废话,金家的名头,在他眼里一文不值,敢阻拦他复仇,唯有一死。
没有多余的动作,秦默直接朝着大长老抓了过去。
“唰!”
一道无形手印凭空凝聚,速度快如闪电,瞬间便将大长老牢牢抓住。
大长老浑身一僵,体内真气疯狂涌动,想要挣脱手印的束缚,可那手印如同铁钳一般,纹丝不动。
他脸上的沉稳彻底消失,取而代之的是惊慌与恐惧,嘴里不停挣扎嘶吼。
“放开我!秦默,你敢动我,我金家老祖不会放过你的!”
他试图搬出金家老祖,想要以此吓退秦默,这是他此刻唯一的救命稻草。
秦默眼神淡漠,没有丝毫动容,抬手隔空一挥。
大长老的身体瞬间凌空而起,双脚离地,在半空之中剧烈挣扎,却无济于事。
紧接着,“轰”的一声巨响,当着所有金家人的面,大长老的身体当场爆开。
血肉飞溅,染红了周围的墙壁和地面,连元婴都没能逃脱,彻底消散在空气中。
大厅内瞬间陷入死寂,连针掉在地上的声音都能清晰听到。
三位元婴长老,短短片刻,全部被秦默秒杀,而且都是一招致命,这样的实力,太过恐怖。
“你…”
金珂爽站在原地,满脸愤怒地看着秦默,整个人的身体都在不停颤抖。
他咬着牙,牙齿咯咯作响,眼底满是杀意,却又夹杂着难以掩饰的慌乱。
原本他还存有几分把握,觉得凭借自己半步出窍期的实力,再加上剩余的长老,总能控制住秦默。
可现在,看着秦默那不可一世、随手便能斩杀元婴长老的模样,他整个人都慌了。
他第一次意识到,自己可能真的低估了这个青年,秦默的实力,已经强大到了他无法抗衡的地步。
金家是他的心血,是大寒国第一世家,他不能眼睁睁看着金家毁在秦默手中。
可恐惧如同潮水般席卷而来,让他浑身发软,连反抗的勇气都在一点点消散。
“我什么?”
秦默猛然扭头看向金珂爽,眼神骤然变得凶残,眸子中散发出的浓郁杀意,如同实质般扑面而来。
那是沉淀了无数杀戮的寒意,是复仇的怒火,让金珂爽整个人都是一颤,下意识地后退了一步。
一股寒意从脚底直窜头顶,金珂爽连呼吸都变得困难起来,他从未见过如此恐怖的杀意。
他高傲了一辈子,身为金家家主,从未如此畏惧过一个人,可此刻,在秦默面前,他只剩下恐惧。
“你…你要干什么?我…我可没说你的坏话,我只是……”
金珂爽语无伦次,脸上满是慌乱,再也没有了往日的傲慢与狠辣,只想解释,只想保住自己的性命。
他知道,自己现在的样子很狼狈,可他别无选择,秦默的实力太过恐怖,他根本没有反抗的资本。
他甚至开始后悔,后悔当初不该屠灭陈家,不该招惹这个煞星。
“砰!”
这一次,金珂爽虽然没说什么过分的话,可秦默根本没有听他解释的耐心。
在他眼里,金珂爽是金家家主,是屠灭陈家的主谋之一,任何辩解,都是徒劳。
秦默抬脚,一脚便踹在了金珂爽的胸口,强大的力量瞬间爆发。
金珂爽根本无法抵挡,身体如同断线的风筝般倒飞出去,在空中划过一道弧线。
“轰!”
十多米后,金珂爽的身体重重撞击在背后的石柱上,石柱剧烈震动,灰尘簌簌落下。
“啊!!”
金珂爽发出一声凄厉的惨叫,嘴角喷出一大口鲜血,浑身骨头仿佛都被撞碎,剧痛席卷全身。
他蜷缩在地上,浑身抽搐,半天都没能爬起来,衣衫被鲜血染红,狼狈不堪。
可他没有放弃,咬着牙,凭借着一股不甘的劲儿,挣扎着从地上爬了起来。
他抬起头,看向秦默的时候,那原本慌乱的眸子里,依旧有着几分怨毒。
他是金家家主,高傲了一辈子,从未受过如此屈辱,就算心底恐惧,也咽不下这口气。
对秦默的怨恨,已经压过了一部分恐惧,他暗暗发誓,只要能活下去,必定要让秦默付出惨痛的代价。
“怎么?不服气?”
秦默冷冷地说着,语气里满是不屑,他早就看出了金珂爽的不甘。
他就是要打碎金珂爽的高傲,让他尝尝陈家当年所受的痛苦,让他在绝望中死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