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灵韵的师兄看着她失落的模样,心中也满是无奈,却还是上前一步,轻轻拍了拍她的肩膀,低声安慰:“师妹,别难过,秦先生实力太强,我们现在根本无法接近他,不如先离开这里,以后再慢慢寻找机会,总有一天,我们能再次遇到他,能得到他的相助。”
宋灵韵点了点头,擦干眼眶里的泪水,眼神重新变得坚定,她知道,师兄说得对,现在只能先离开这里,以后再寻找机会,她绝不会放弃。
“走吧!”罗师兄看向苏婉莹,语气认真,眼神中没有了先前的杂念,只剩下深深的敬畏与沉稳,他心中清楚,秦默如此强大,苏婉莹显然对秦默情意深重,自己若是再抱有别的想法,无疑是自掘坟墓,不仅会得罪秦默,还会给自己和宗门带来灭顶之灾。
能得到秦默的认可,能有机会护好苏婉莹,已是万幸,他不敢有丝毫贪心,只想好好完成秦默的嘱托,将苏婉莹安全送回宗门,然后默默修炼,提升自己的实力,希望以后能有机会,再次得到秦默的指点。
苏婉莹回头看了一眼秦默消失的方向,眼中满是担忧与不舍,却还是点了点头,紧紧攥着手中的黑葫芦,跟着罗师兄,朝着秘境出口走去,她知道,自己不能拖秦默的后腿,要好好活着,等他回来,等他平安归来。
她一边走,一边在心中默默祈祷:秦默,一定要小心,一定要平安,我会在这里,一直等你回来。
其余修士也纷纷从震惊与恐惧中回过神,连忙跟上罗师兄的脚步,没人敢停留,也没人敢有丝毫异动,心中只有一个念头:尽快离开这个恐怖的地方,远离那些超出他们认知的强者与危险,回到自己的宗门,好好修炼,再也不轻易踏入这危险的山体秘境。
……
天竺,西方古教圣地,大雄宝殿内,香烟缭绕,庄严肃穆,空气中弥漫着淡淡的檀香,让人心神安宁,却又带着一丝不容侵犯的威严。
一名身披红色袈裟、手持念珠的老和尚,正盘膝坐在一尊丈高的金身罗汉像前,双目微闭,双手合十,嘴里低声呓语着经文,声音低沉而浑厚,周身散发着沉稳而厚重的佛门气息,气场强大,让人不敢轻易靠近。
这老和尚,正是西方古教罗汉堂首座,慧明和尚,法慧的师父,他修为深厚,已达出窍中期,在西方古教中,地位仅次于教主。
平日里潜心修行,极少过问外事,性情孤僻,却唯独对嫡传弟子法慧,倾注了大半生的心血,将其视为自己的根基,寄望他能继承自己的衣钵,成为罗汉堂的下一任首座,甚至能更进一步,成为西方古教的教主。
法慧天资聪颖,悟性极高,修炼速度极快,短短数十年,便已达到元婴后期,是西方古教百年不遇的天才,慧明和尚对他寄予厚望,不仅将自己毕生所学倾囊相授。
还将宗门至宝交给了他,让他前往龙国山体秘境,寻找传说中的钥匙,希望他能借此机会,突破到出窍期,成为西方古教最年轻的出窍期强者。
慧明和尚手中的那串念珠,乃是佛门至宝,经过他数十年的加持,蕴含着浓郁的佛门气息,能趋吉避凶,抵御邪祟,更重要的是,到了他这个境界,能通过念珠,感知到弟子法慧的安危,一旦法慧遇到生命危险,念珠便会发出警示,甚至会崩碎,提醒他弟子遭遇不测。
突然间,他手中的那串念珠,“咔嚓”一声,应声崩碎,佛珠散落一地,发出清脆的声响,打破了大雄宝殿的宁静,也打断了慧明和尚的修行。
慧明和尚所有动作一滞,双目猛地睁开,眼中满是疑惑与凝重,眉头紧紧蹙起,周身的佛门气息瞬间紊乱,语气中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不安。
“不对劲,这串念珠乃是佛门至宝,经过我数十年的加持,坚不可摧,怎么会突然崩碎?”
“不好,这念珠能感知法慧的安危,如今念珠崩碎,难道是法慧出了什么事?难道他在龙国山体秘境中,遭遇了不测?”
到了他这个实力,心境早已古井无波,一般情况下,绝不会出现这样的意外,除非是发生了足以威胁到他弟子性命,甚至牵连到他,牵连到罗汉堂的大事,否则,念珠绝不会轻易崩碎。
“师父…”就在这时,殿门外传来一阵急促的脚步声,脚步声慌乱而急促,打破了大雄宝殿的宁静,紧接着,一名身材娇小、看起来只有七八岁的小男孩,快步走了进来。
这小男孩,是慧明和尚的小弟子,法慧的师弟,法尘,虽年纪尚小,却已有筑基期修为,天资也颇为不错,平日里负责看管命魂殿,掌管宗门所有弟子的魂灯,一旦有弟子魂飞魄散,魂灯便会熄灭,他需要第一时间向宗门长老汇报。
法尘穿着灰色小僧袍,神色慌张,额头上满是冷汗,小脸苍白,呼吸急促,显然是一路狂奔而来,他跑到慧明和尚面前,双膝跪地,身体控制不住地微微颤抖,声音带着哭腔,语气中满是慌乱与担忧:“师父,大…大师兄的魂灯灭了!”
他不敢相信,实力强悍、天赋异禀的大师兄,竟然会魂飞魄散,毕竟,大师兄早已达到元婴后期,还带着宗门至宝,前往龙国山体秘境,怎么会轻易被杀?可命魂殿的魂灯,绝不会出错,魂灯熄灭,就意味着大师兄已经魂飞魄散,连一丝转世的可能都没有。
“什么?”原本还在疑惑的慧明和尚,脸色唰的一下变得惨白,周身的气息瞬间变得狂暴而恐怖,佛门气息与杀意交织在一起,整个人猛地从蒲团上站起来,身形一晃,化作一道红光,瞬间消失在大殿之中,速度快得只剩下一道残影,连给法尘反应的时间都没有。
他心中掀起惊涛骇浪,大脑一片空白,所有的理智都被悲痛与愤怒取代,只有一个念头在脑海中反复回荡。
“法慧不能死,他倾注了毕生心血培养的弟子,他寄予厚望的弟子,怎么能死?是谁,敢杀他罗汉堂的人?是谁,敢杀他慧明的嫡传弟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