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诶,道长,你快看那个角落里是个啥?”王明拍了拍秦道一的肩膀,指着东北角落的一个铜制的香炉说道。
秦道一顺着王明指的方向看了过去。
“香炉?”秦道一嘟囔了一声,随后起身朝着香炉走了过去。
香炉的炉身上印这个一个狮子头,且狮子头的两个眼睛是红色的。
秦道一拿起来一看,这红色两个小眼球竟是用朱砂粉团成的两个小球。
打眼一看,显得十分诡异。
常理来说,香炉越简单越好,这个却是反其道而行之,即便秦道一见了不少的稀奇事儿,看到这一幕,脑子里也是没了思绪。
“道长,我怎么感觉这个狮子头在盯着我?”王明怯怯地说道。
秦道一回头瞥了他一眼,“错觉,不用放在心上。”
秦道一将香炉放到了桌子上,拍了一张照片给师兄王道儒发了过去,又问了问化解煞气的一些细节。
当时在长白山跟李崇相打听血沁古玉的时候,秦道一又顺便学了一种化煞的方法。
“这个时候,勤劳的师兄王道儒应该在做着晚课,没工夫看手机。”秦道一想罢,便将手机收了起来,准备等师兄回了消息,再细究这个香炉的事情。
樊丽走过来看了一眼香炉,身子不自觉地一哆嗦,“大师,这个术法你能给破吗?”
“当然能。”秦道一不假思索地回应道,“现在得找到那个黄色的之人,你知道自己日主什么吗?”
樊丽想了想,说道:“癸水。”
秦道一看了看纸人上的生辰八字,随后点了点头,“你是癸水,木泄水,所以我猜测,那个黄色的纸人应该还在这个书房里。”
樊丽闻言,又在那个暗格里摸了摸,“秦大师,这里面空了。”
秦道一点了点头,随后手掐小六壬,片刻后,他猛地抬头看向了窗台前的一个花盆之中。
“在这里面。”秦道一指着花盆说道。
王明十分有眼力劲地走了过去,用手将花盆里面的土尽数扒开。
不多时,王明便从中掏出了一个黑的塑料袋。
秦道一接过来打开一看,里面的正是樊丽那天所看到的黄色纸人。
与那白色纸人不同的是,这纸人的头部,四肢都被点了红点。
秦道一立马神色凝重的看向了樊丽的面部。
樊丽被秦道一这突然的眼神看得浑身发毛,颤声道:“怎么了?道长。”
“你最近头部或者是四肢有没有感觉到很累?”秦道一问道。
樊丽摸了摸头,又摸了摸身上,思索片刻,才开口道:“还行,我最近都在忙公司的事儿,所以身体有点累,我也没怎么放在心上。”
秦道一闻言,这才松缓了眉头。
“秦大师,怎么了?”樊丽问道。
“没事,那就说明这个还没有对你起作用。”秦道一顿了顿,接着说道:“那就好办了,去准备一个铜盆,然后五个红色的蜡烛。”
樊丽应了一声,随后拿出手机给陈宇打去了电话,“小宇,你再买一个铜盆和五个红色的蜡烛。”
挂断电话之后,樊丽咬了咬嘴唇,有些不死心的问道:“秦大师,我想问你,这些东西是不是真的能要了我的命?”
秦道一自然是听出了樊丽的言外之意。
俗话说,一日夫妻百日恩,更何况樊丽还给陈志强生了一个儿子,两人就算再怎么不合,也不应该会对对方痛下杀手。
但秦道一接下来的话,彻底打碎了樊丽内心中的最后一丝幻想。
“如果施法人就止在了这一步,那你最多运气和身体会受到影响,但如果你问的是最终目的,那便是你刚刚所说的了。”
樊丽听罢,自嘲地笑了两声,双手不由自主的攥紧了衣裙。
她与陈志强在一起生活了十几年,又怎会不了解他的性格,若不是他当初死缠烂打,不达目的不罢休,那么樊丽也不会同他结婚,他也不会有如今的富贵生活。
自从陈宇上了大学,樊丽的重心便放在了工作上,虽说与陈志强的感情出了些问题,但事业却是蒸蒸日上。
如今,一对夫妻走到这一地步,相比于仇恨,樊丽更多的是悔恨。
樊丽心想:“若是自己再把重心在家庭上放一放,是不是就不会走到如今的地步……”
“算算时间,陈宇也该回来了,去院子里等他吧,一会天黑了就没法子弄了。”秦道一开口道。
“好。”樊丽迅速地回过了神,拿着东西同秦道一两人来到院子中等待陈宇。
刚走到前院,樊丽的手机便响了起来。
“喂,怎么了?”
“樊总,陈总他今天要住在医院里,您看?”
樊丽重重地叹了一口气,她现在已经完全没有心思再管陈志强的一丝一毫了。
“随便他吧,欣冉,你回去了就行了,不用管他了……”
樊丽交代完便挂断了电话,过了不到十分钟,别墅外面便传来了一阵汽车的轰鸣声,紧接着陈宇便拎着东西走了进来。
“秦大师,买回来了,接下来怎么弄?”陈宇说道。
秦道一抬头看了一下天色,此时天色已经有些隐隐发暗。
“今天化煞已经不合适了。”秦道一说着将铜盆接了过来,随后将白黄两种颜色的纸人放了进去。
“秦大师,这是啥?”陈宇有些好奇的问道。
秦道一并没有着急回答,而是下意识地看了一眼樊丽。
陈宇微微一怔,随后也将目光投向了樊丽。
“什么情况啊?妈。”
樊丽犹豫了片刻,开口道:“没事,让秦大师给我做个法事,破一破晦气。”
陈宇愣了几秒,随后说道:“秦大师,你也给我破破晦气呗?说真的,我真的再也不想胡乱谈恋爱了,但,但是我又老控制不住自己。”
秦道一看了他一眼说道:
“你去晦气简单,用柚子叶沾了无根水,拍打拍打自己的身上就行了,然后再把门口的那两棵树给移走,你那些烂桃花自然而然地就会离你远去了。”
陈宇笑着点了点头,随后看着秦道一接下来的操作。
秦道一深吸一口气,随后用打火机将黄纸点燃,放到了铜盆中。
随后,亲道一双手结成了一个尤为复杂的手诀,打进了铜盆之中。
“破!”随着秦道一的一声轻喝,铜盆中也随之发出了一声轻微的爆鸣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