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管,道长,你看看我的事业呗,看看我有没有钱。”陈嘉旺说道。
“你别搞混了,财运和事业是两码事,两者还是不一样的。”
“那,那就先看事业吧。”
秦道一闻言,倒是有些许惊讶,这小伙竟然没有问财运。
“嗯,那你是想测字还是我给你看八字?”
“测字,还是测字吧,感觉测字比较好玩。”陈嘉旺想了片刻,说道:“就8,数字8。”
秦道一闻言,沉默了片刻后,缓缓出声道:
“8,竖着看是8,横看是什么?”秦道一问道。
“是∞。”女生率先说道,估计是怕秦道一不懂,还特地用手比画了一下。
“你不用比画,贫道也是本科毕业的。”秦道一笑了笑,继续说道:“那这个∞又像不像是两个套在一起的圆环啊?”
陈嘉旺和他女朋友李仟水对视一眼,都不约而同地点了点头。
“世间有阴阳二道,卦象也有吉凶之分。”
“吉则为无穷无尽,贵人相助。无穷即无限,未来或是有无限的可能,两个圆相伴在一起,你的事业会有贵人帮扶,而这个贵人极有可能是你身边的某个女性。”
秦道一话说到这里,陈嘉旺神色不自觉地看了眼蹲在身边的李仟水。
秦道一语气一变,继续说道:“凶则纠缠不清,原地循环。若是事业遇到瓶颈,切莫心急焦躁,稍有不慎便会被牢牢套住。”
“8五行属木,极阳之数。为生长,向上。你有野心,有冲劲,未来可以试着创业。但水满则溢,切莫要盲目自大。”
秦道一这一番话下来,陈嘉旺听得是热血沸腾,恨不得现在就毕业,然后去社会上大展拳脚。
“管,我记着了,谢谢道长。”
“行,两位还有啥疑问吗?没疑问的话就给元子吧。”秦道一说着,就掏出了手机,熟练地打开了收款二维码。
两人也不墨迹,当即掏出手机扫了码。
秦道一看了一下,两个八十八,今晚住宿的事妥了。
待陈嘉旺两人走了之后,秦道一本以为围观的人会争先恐后地找自己算,却不料,世事无常。
围观的人竟都随他俩的离开,而纷纷散去。
秦道一内心十分不解:不是,怎么都走了?本道长这给解得如此清晰明了,不应该供不应求才对嘛!
秦道一又足足等了半个小时,也只有零零散散几个人过来问了问,实际收入却是半毛没有。
秦道一也没有耐心再等下去了,将东西一收,回到了那家宾馆,大手一挥开了个单人间。
房间内的布置倒是还可以,最起码比秦雯开的宾馆要好得多了。
秦道一简单收拾了一番,随后叫了个外卖。
秦道一自从上山之后,也只有过年的那几天回家休息的时候,才有机会点个外卖吃。
每当这个时候,秦道一的父母就会轮流刺毛他一番。
“瞧瞧,这孩可怜的,连外卖都吃不上。”秦母。
“自己选的路,可没有后悔药供你吃。”秦父。
而秦道一面对二老的“关爱”,往往都是笑而不语,尽可能地感受着与父母在一起的温存。
自从上山之后,秦道一便将自己微信的签名改成了:
“一入道门终不悔,永做三清不二臣。”
三年以来,从未变过。
秦道一躺在床上,想着过年时的趣事,不知不觉便陷入了沉睡。
“祥瑞,小祥瑞。”
“臭小子,给老子冲个茶喝。”
秦道一迷迷糊糊听到十分熟悉的声音,秦祥瑞,他的俗家名字。
这语气,秦道一瞬间听出来了,这是自己父母的声音。
“爸妈!”
秦道一猛地睁开了双眼,映入眼帘的并未是熟悉的身影,家具,而是浓到伸手不见五指的灰雾。
秦道一心中一惊,他这是第二次做这个梦了。
上一次还是在小渔村的前一晚。
不过有些不同的是,这次倒是没有出现村落,只是自己被浓雾所包围。
秦道一还有比较惊讶的一点,这次竟然有自己的意识存在。
这不像是好事。
在梦中,能有意识的情况多数是做噩梦,虽然感觉不到疼痛,但那种绝望感是真真切切能体会到的。
秦道一深吸两口气,尽可能的将自己的心神稳住,他一点点地上前摸索。
那周身的浓雾就好似膏药一般,紧紧粘着身体。
走了没几步,秦道一竟然觉得自己的力气竟一点点的被抽走,他顿时有些惊讶,这种情况,可不是做梦这么简单。
秦道一不敢大意,当即紧闭双眼,念起了八大神咒之一的净心神咒,
“太上台星,应变无停。驱邪缚魅。保命护身。智慧明净。心神安宁。三魂永久。魄无丧倾……”
秦道一也不知道自己念了多少遍,只觉得脑子一阵天旋地转,紧接着胳膊肘的麻木硬生生将自己给疼醒了。
“呼。”
秦道一长呼了一口气,周围的环境还是酒店,自己也不知怎的就滚到了地上,还有半扇被子挂在了自己的身上。
他揉了揉有些发麻发木的胳膊肘,接着摸索到床头柜上的手机,一看时间才早上六点多。
“妈的,怎么下个山接二连三地有事。”
秦道一暗骂了一句,随后站起身来,将窗边的帘子拉开,窗外的天色,已经有些发亮,但太阳还未完全升起。
秦道一随手拿起桌子上的一瓶矿泉水,拧开猛灌了几口。
眼下他也没了睡意,收拾一番后便退了房。
走出宾馆,刚好不远处有一家早餐铺。
秦道一吃过早饭,便直奔车站牌,准备再上昆山等何崇利回来。
直到太阳当空,鸟站枝头,秦道一才再次踏上了昆山。
“特大爷的狗尾草,这公交车怎么开得这么晚,可是让我一阵好等……”秦道一骂骂咧咧地走到金水观。
此时观门已开,门前围了一堆人,有男有女,有老有少,皆跟着音乐在井然有序地打着八段锦。
秦道一嘴角不自觉地抽了抽,“特大爷的,这……这不是景区吗?
怎么此刻俨然成了一个小型广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