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近文晕倒的瞬间,方老五一把扶住了他,并顺手扛上肩头,与中年女人默契的往外走。
他们完全没想到,苦等了那么久,会就这么简单的柳暗花明又一村,运气好到直接碰到陈近文出来上厕所。
而且还是在夜深人静,无人知晓的时间点。
他们觉得,这活儿比想象中还要轻松简单。
二人带着陈近文左突右窜,尽挑着小巷子走,很快就来到了一个偏僻的桥洞下面。
左右看了看后,他们当即就决定在这里实施拷问。
方老五将陈近文一把丢在了地上,嘀咕道。
“这小子看着挺瘦,没想到还踏马挺沉。”
此时中年女人已经从河里掬了一捧水过来,准备泼醒陈近文,听着他的嘀咕,就顺嘴说道。
“这小子虽然才十六七岁,但也快成年了,当然不轻了。”
说话间,她手里的水就泼在了陈近文的脸上。
原本昏迷过去的陈近文感受到了脸上的水渍,悠悠转醒了过来。
不过他的大脑仍旧是昏昏沉沉的。
毕竟都让他瞬间昏迷了,那迷药的量能小了?
恍恍惚惚了好一会儿,他才借着月光看到了身前那两个模糊的身影。
他努力的想让自己快速清醒过来,以免陷入绝境。
不过迷药已经进入了他的神经,他这会儿连动一下手脚都有些费劲儿。
(虽然他有空间收取的能力,但却没法儿精细控制到收取迷药成份的程度。)
方老五见陈近文一直没清醒过来,就示意女人再去弄水。
在被泼了几次水之后,陈近文终于逐渐变得清醒,也看清楚了目前的状况。
但他却仍装作没清醒的样子。
方老五皱眉问道。
“你用了多少药啊?”
“那药都放了那么多年了,我这不是怕过期了嘛,就多用了一点。”
中年女人无奈的解释。
方老五挺无语,但也没多说什么。
他蹲下身子,掏出手电筒打开后,直射向了陈近文的脸。
陈近文面对电筒亮光的刺激,极力忍耐,却也没有完全忍住,还是略微闪躲了一下。
方老五见状,随手一耳光用力的扇了过去,瞬间在陈近文的脸上留下了几个指印。
“踏马的,还不快点清醒过来。”
陈近文脸颊生疼,心里暗骂,哪儿窜出来的两个狗男女啊,居然不讲武德的用迷药。
这让他十分憋屈,也很是无奈。
因为他虽然离男人挺近,如果出手的话,当然能出其不意的将其收进空间。
但他对收取另外那个女人就没什么把握了。
毕竟那个女人站的稍远,而且他此时的手脚也并没有那么灵活。
所以他根本不敢轻举妄动,唯恐打草惊蛇。
在他琢磨的功夫,方老五又是两耳光甩在了他的脸上,让他的脸都疼的有些麻木了。
不过这种疼痛的感觉,却也加速了他对手脚的掌控。
方老五两耳光打完后,就问道。
“小子,清醒了没有?”
陈近文有气无力的说道。
“你们到底是谁?想要干嘛?”
中年男人并没有回答他的问题,而是笑着说道。
“看来是清醒了,说说吧,你把人绑哪儿了?”
陈近文的大脑虽然仍有些迟钝,但也瞬间想到了这人嘴里的‘人’,应该就是傻柱。
但他自然是不可能承认的。
“什么人?你们到底是什么意思?”
“呵呵,还跟老子在这儿装傻呢?
说!你到底把那个叫傻柱的人关哪儿了?赶紧告诉我,不然老子打死你。”
说着,方老五又是一耳光扇了过去。
陈近文想躲,但却没躲得掉。
他心里暗恨的同时,也确定了自己刚才的猜测,这俩人就是为了傻柱而来。
至于说是谁叫来的?
他首先就排除了保卫科或者公安,因为这两个部门的人犯不着三更半夜的用这样的手段。
那么剩下的无非就是聋老太,易中海了。
至于何雨水,他就不作考虑了。
因为他知道,何雨水应该是不可能认识这样的人的。
而秦淮茹的话,那就更不可能了。
一来她跟何雨水一样,也不大可能会认识这样的人。
二来嘛,现在的她跟傻柱的关系肯定还没到那个份儿上。
所以简单排除一下,就只剩下聋易二人了。
而这两人中,他又比较倾向于聋老太。
昨天都指名道姓的指控自己了,再反手就找人来绑了自己,也并不会让人意外。
只是,真没想到啊,这聋老太居然还真有这样的关系。
这也让他更加确定,能经历战乱年代而安然活到现在的聋老太,果然不是个简单的角色。
而且她居然为了傻柱,就使用上这样的手段了。
他突然闪过一个念头,这聋老太莫不是跟傻柱有特别的关系?
不然怎么会这么下血本呢。
脑子里虽然杂七杂八的闪过不少念头,但陈近文嘴里还是立即否认道。
“傻柱被人绑了,你们找我干嘛?
我就是一个学生,怎么可能干这事儿,你们找错人了。”
“小子,别跟我扯这个,我们的目的就是要你放人。
不然的话,可别怪老子对你不客气。”
方老五掏出一把匕首,比划了起来。
他懒得跟陈近文争辩。
他们又不是公安,做事儿需要证据啥的。
他们只要能将聋老太交代的事儿顺利办成了,办好了就行了。
就在这时,中年女人也凑了过来,语气温和的说道。
“小子,你就痛快的说了吧,免得受这皮肉之苦。
说起来,我们跟你又没有仇,我们只是想救出那个叫傻柱的人而已。
你就配合一下嘛,咱们早点办完事儿,也早点回家休息。”
陈近文当然知道,二人这是唱红白脸呢。
他仍旧装作无辜的说道。
“你们真找错人了,我真不知道傻柱在哪儿。”
虽然傻柱就在他的空间里,但他可不会说出来。
即便是他已经在心里决定,要收拾掉这两人的情况下,他也不会说。
前世他看很多电视剧的时候,他就最讨厌那种自以为掌控了全局,为了满足自己的快感,就在敌人临死前透露出某些秘密的煞笔行为。
“妈的个小比崽子,你嘴巴真硬啊,看来还是个不见棺材不落泪的主儿。
老子马上就给你开个口子,让你知道,老子不是在跟你说笑的。”
方老五说着狠话,也举起了刀子,准备再吓唬一下陈近文。
陈近文自然不会坐以待毙,他瞅准时机,瞬间就将方老五收了起来。
另一只手还立即抓向了一旁的女人,在其没有反应过来之前,也同样将其收进了空间。
到了这时,他才松了一口气,随即又立即左右看了看,见再没有其他人之后,才完全放松了下来。
陈近文摸了摸脸颊,低声骂了一句。
“嘶~真他妈疼,王八蛋下手真狠,疼死老子了。”
随后他挣扎着起身,稍微活动了一下手脚,又掏出手电看了看地形,就往桥上而去。
到了桥上,他才得以仔细的分辨出现如今所在的位置是哪里。
‘真他妈是对狗男女,居然把老子弄到这么远,这么偏的地方来了。
还有聋老太,你个死老太婆给我等着,我这就回去收拾你。’
陈近文一边在脑子里无声咒骂,一边往四合院所在的方向走去。
他这会儿可没心情,也没精力去玉潭渊收鱼了。
而且他还准备回去后马上就收拾掉聋老太,省得这老虔婆再去找人来下暗手。
他自己倒不是很担心安全问题,但他却很怕那老虔婆会找人对陈芳和陈近民下手。
这种事儿,并不是不可能发生,他可不敢去赌。
毕竟聋老太能在没有完全确定是他出手绑了傻柱的情况下,就找人来对付他,说明这老太婆的底线可不高。
陈近文边走边嘀咕,还从空间里拿出了一点冰敷在脸上,想减缓一下疼痛。
同时也想消一下可能会肿起来的脸颊,省的明天被陈芳给发现了,担心。
因为神经系统还没有完全恢复,他也不敢骑自行车,还要防着不被巡逻队给发现了。
所以他这一路走得颇为费劲。
等他回到四合院附近,他就直接来到后院围墙处,用梯子进入了院子。
在小心的观察了一番后,他才轻手轻脚的走向了聋老太的屋子。
只见他来到聋老太的房子前,先是拉了一下窗户,可窗户纹丝不动。
他又来到门前,推了一下门,结果还是推不动。
没了办法,他只好去到了门另一边的窗户前,还暗暗祈祷着,那边的窗户没有锁。
可让他失望的是,那窗户也同样锁着。
陈近文不禁在心里暗骂。
“艹,这死老太婆,大夏天的,睡觉居然还锁门闭窗,真是晦气。”
这会儿他对手脚控制力不足,也不敢轻易的动用工具撬门撬窗。
略一犹豫后,他也不得不放弃立马就对聋老太下手的念头,悄悄的往前院儿而去。
回到家里后,陈近文一边再次用冰敷着脸,一边琢磨着,怎么找机会收拾掉聋老太。
想来想去,他都有些挠头。
因为聋老太这人吧,轻易不出院子,就连上个厕所都是用便桶。
所以他一时间还真没想到什么特别好的时机。
想着想着,在剩余迷药的作用下,他迷迷糊糊的就睡了过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