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夸张地样子让人有些哭笑不得。
鹿念初沉默地看了他一会儿，才开口，一个字一个字地说道：“你、一、直、没、有、他、的、消、息、吗？”
一句话说了将近一分钟才说完，说完之后，鹿念初好看的眉毛就蹙了起来，她还是不习惯。
她宁愿手机打字，最起码是流畅的，是不难听的。
顾灼野的表情一顿，而后朝她伸出手，“初初。”
鹿念初不明所以，但还是把手给了他。
顾灼野微微一个用力，直接把她抱在怀里，温暖的手掌轻抚着她的后背，低沉磁性的嗓音格外的温柔，“你真的好棒，你的嗓子很快就会恢复了，你也不用顾及我的情绪去做不喜欢的事情，虽然我很喜欢你为我做些什么，但我更不想你难过。”
她没想到，他忽然间说出这样一番话，被他搂在怀里，她当即愣了愣，微微低垂眼眸，澄澈的水眸里划过一抹茫然的情绪。
不知道为什么，看见他露出难过落寞的样子，她就会下意识的心软。
她忍不住想，或许这可能是因为他变成如今这副样子，是她的缘故。
所以，她才会心软愧疚，才会一再降低对他的底线。
鹿念初不敢去想别的可能性，她在他的怀里点了点头，旋即从他的怀里出来，拿着手机打字，冰冷的电子女声响了起来，“还没蒋南峥的消息吗？”
“嗯。”顾灼野应了一声，语气都低沉了几分，“他失踪了，我一直在派人找。”
时煜白拿了钱就会好好办事，而秦问礼那边麻烦不断，为了不被麻烦纠缠，他不会为难蒋南峥。
虽然，顾灼野也不是很确定，蒋南峥在不在他的手里。
鹿念初沉默了一下，才再次打字说道：“我听清欢姐还说了大哥的事情。”
顾灼野点头，“她说她看见了一个跟大哥很像的人，她可能是想大哥想疯了吧。”
闻言，鹿念初的眼皮一跳，她闻到了八卦的味道，当即打字问道：“什么意思？清欢姐喜欢大哥？”
顾灼野低低地笑了一下，说道：“是啊，他们是同龄人，从小一起长大，在上大学之前，两个人几乎每天都能见面，只是后来她出国留学，而他认识了苏晴。”
提起苏晴，他的眉头蹙了蹙，脸上是没有掩饰的厌恶。
想到蒋清欢说顾寒川眼光差。
如今看来，的确是这样的，真是差死了。
鹿念初没再多问什么，她去陪了一会儿老太太，老太太的精神一直都不是很好，整个人都显得无神，脸上的皱纹更是多了几条。
骤逢变故，哪怕母女关系不好，可白发人送黑发人这种事也不是轻易能接受的了的。
老太太需要一个消化的时间。
看见她来了，老太太说道：“初初，我想回去了。”
鹿念初闻言，表情一僵，旋即走了过去，坐在她的身旁，“你、一、个、人、我、不、放、心。”
看着她能重新开口说话，老太太欣慰地笑了起来，说道：“没什么不放心的，我都这么大年纪了，我这一辈子都是在老家度过的，我不想临到头了，却在外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