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我签。”江真脸色变幻莫测,终于在最后妥协了。
她颤抖着手,从苏潇月手中拿过休书,干净利落地签字画押。
苏潇月拿起休书,露出满意的神色:“江真,从现在开始,我们桥归桥,路归路,两不相欠。”
江真只是惊恐地看着她,一言不发。
目的达成,苏潇月便也不再看她一眼,干脆利落地转身离去。
等拿着休书抵达前厅,众人齐刷刷地目光便都看了过来。
“父亲,都办好了。”苏潇月上前,将休书递上去,露出笑容道。
苏高义先是检查了一下,顿时有些惊讶:“他真的同意了?”
苏潇月点头:“是的,江真亲自签字画押,错不了。”
虽然有些疑虑,但是看到苏潇月笃定的神情,苏高义只好打消疑虑,将休书递给了刘大人。
刘大人检查无误,便站起身来,抱拳道:“宰相大人,休书没有问题,从现在开始,苏小姐与江真不再是夫妻,如果没什么事情的话,我便回官署准备,明日,便会贴上公告。”
“好,”苏高义点头,“辛苦你了,刘大人。”
待刘大人离去,整个前厅,便只剩下宰相府的人。
苏高义看向苏潇月,说道:“既然你已经恢复自由身,从今日开始,便搬回宰相府吧,之前的房间一直有人打扫着。”
闻言,苏潇月点头:“全凭父亲吩咐。”
之后,因而苏潇月要收拾东西,苏高义一行人便先行返回了宰相府。
为了帮苏潇月尽快离开江府,苏高义嘱咐细心的苏城留下,帮忙收拾金银细软,顺便将江真带回大理寺,等候处置。
苏潇月回到自己的房间,苏城就等在院子中。
看着房间内的梳妆台,苏潇月只感觉身心轻松。
从现在开始,她就不再是江真的妻子,也就不用事实桎梏,她便可以专心对付江真与叶容。
也是多亏了叶云州,若不是他,恐怕她现在还没回过神来呢。
脑中浮现出那抹熟悉的身影,苏潇月不禁露出笑容。
“小姐,东西已经收拾的差不多了,其余比较沉重的东西,会有下人专门送到宰相府。”
春燕说道。
苏潇月回神,点头道:“那便走吧。”
她说着,与春燕一起踏出房间,却见容莫轻急匆匆从院子里进来。
见状,苏潇月不禁一愣,启唇道:“莫轻,你怎么来了?”
听到她的声音,容莫轻先是看了一眼站在一旁的苏城,紧接着走到苏潇月面前,道:“潇月,我听闻你要与江真那人…….”
话说到一般,她便看到了春燕身上的小包裹,脸色一变,压低声音道:“你真的与江真和离了?”
闻言,苏潇月不禁挑眉,问道:“你怎么知道的?”
容莫轻道:“有人看到负责婚丧嫁娶的刘大人从江府出去了,我得到了消息,便立刻赶了过来。”
苏潇月不想瞒她,承认道:“莫轻,你只猜对了一半,不是我与江真和离,是我把江真休了。”
闻言,容莫轻顿时瞪大了眼睛,惊讶道:“你不会在开玩笑吧?”
苏潇月微微挑眉,看向她,一副“你像我在开玩笑的样子吗?”
容莫轻接收到她表情的含义,眼睛瞪得更大,只不过嘴角却勾起来了:“竟然是这样!太好了,你终于摆脱了江真那个废物。”
听她这么说,苏潇月也露出笑容,揶揄道:“是不是从我成婚开始,你就一直盼着我和离?”
容莫轻哼了一声,也没否认:“那是自然,我一眼就能看出来,那江真不是个好东西。”
她话音刚落,一旁沉默的苏城,才终于找到机会说话:“见过容小姐。”
容莫轻向苏城看去,等看到苏城那温柔的神情,她的脸不禁浮现出一丝红意:“苏、苏公子,你在这里做什么?”
苏潇月观察着容莫轻的样子,知道她是害羞了,不免隐秘的笑笑,解释道:“我与江真已经不是夫妻,自然要搬离江府,二哥是来帮我的,顺便把江真带回大理寺。”
闻言,容莫轻更加疑惑了:“带江真回大理寺,他犯什么错了?”
苏潇月眼底笑意渐渐淡去,启唇道:“今日,江真一开始不想被休,意图刺杀与我,大哥救了我,却受了伤。”
容莫轻听完,露出愤愤的神色,道:“江真竟然如此过分!苏公子,等将江真带回去,你可千万别手下留情。”
看着容莫轻小脸气的通红,苏城眼底划过一丝柔情,答道:“苏某记下了。”
听他答应的如此干脆,容莫轻先是一愣,紧接着脸更红了,只不过这一次是害羞的。
见他们两情相悦,却扭扭捏捏的样子,旁观者清的苏潇月,不禁露出笑容。
苏城与容莫轻毕竟还是年轻,对于情感还很青涩。
看来,她需要给他们添一把火。
想到这里,苏潇月出声道:“二哥,东西收拾的差不多了,这里已经没有什么事情了,你不如送莫轻回去,正好带着江真回去大理寺。”
闻言,容莫轻虽然没有说话,但是看向苏城的眼神,隐隐带上期待的神色,希望他能答应。
苏城也没有让她失望,说道:“若是容小姐不嫌弃,送容小姐回去,自然是苏某的荣幸。”
听他这么说,容莫轻忍不住露出笑容,道:“苏公子客气了,还要麻烦苏公子将我送回去。”
她说完,便看向苏潇月,说道:“潇月,我有时间便去宰相府找你玩。”
“好。”苏潇月微笑应承下来。
等苏城与容莫轻出去,一旁的春燕道:“苏公子与容小姐郎才女貌,简直是天造地设的一对呢。”
闻言,苏潇月看她一眼,有点讶然,道:“原来你也看出来了。”
“小姐,”春燕露出无奈的神色,“奴婢又不傻,况且两位明显是两情相悦,只要不是瞎子,都看出来了。”
“哦?”苏筱月露出笑容,“那你心悦谁?大可说出来,我可以替你做主。”
闻言,春燕的眼睛闪了闪,像是想到了什么,不过又说:“奴婢要伺候小姐一辈子,才不嫁人呢。”
虽然是这么说着,苏潇月还是敏锐地观察到,春燕的脸红了。
想不到,这个小丫头也情窦初开了。
只是不知道是谁。
苏潇月眸中笑意加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