纵使是宰相嫡女又如何,现在还不是被她耍的团团转。
到时候,苏潇月的不洁丑闻传遍汴梁,她就可以趁机休了苏潇月,另娶她人。
虽然苏潇月的宰相嫡女的尊贵身份,在整个汴梁都是可遇不可求,但是江真不在乎。
只要苏潇月像她一样,感受到她的痛苦,她就高兴。
江真在书房来回踱步,外面的天色越黑,她的心情就越兴奋。
可她殊不知,对她而言,一场灾难即将来临。
户部侍郎府内。
苏潇月踏进容莫轻的院子,不禁有些感触。
自从她成婚以来,就再也没来过这个地方。
如今一见,竟然如同记忆里一般熟悉。
苏潇月有些恍惚,又像是回到不认识江真之前,做一个闺阁女子的快乐。
“潇月,你先坐下吧,离晚膳还有一段时间。”容莫轻看上去很是高兴。
“好,”苏潇月坐在凳子上,问道,“我是不是应该先去拜访一下王夫人与容大人?”
“不用,”容莫轻答道,“他们去别的府上参加宴会了,要很晚才会回来。”
苏筱月了然点头。
容莫轻坐在她身旁看向她,满目的心疼:“潇月,不管江真用什么理由来为自己开脱,他这次肯定是做的过分了。等苏公子查出结果,你想怎么办?”
闻言,苏潇月不禁抿唇,垂眸道:“我也不知道。”
这一次,江真差点害她的事情是事实,不管如何,宰相府肯定不会善终。
只是,那三个地痞流氓,不是江真找来的,只是在北郊游荡的人。
所以,江真最多只是一个疏忽她的罪过,很容易为自己开脱,宰相府再怎么生气,也不能拿她怎么样。
“潇月,其实我很久之前就想问你了。”容莫轻注意着她的脸色,吞吞吐吐道。
“怎么了?”苏潇月抬眸看向她,笑着问道。
“你……到底喜不喜欢江真啊?当初你为何要嫁给他?”容莫轻微微蹙眉,问出了心中疑问。
闻言,苏潇月脸上笑意加深,面不改色地扯谎道:“当初嫁给她,当然是喜欢她,只是日久见人心,都变味罢了。”
“唉,”听到这个回答,容莫轻满脸愤懑,“真是可恶,我一见到江真,就知道他不是个好人,真是苦了你了。”
苏潇月只是笑笑,没有说话。
等容莫轻喝了口茶水,心情平复下来后,苏潇月启唇问道:“莫轻,这一路来你只问了我,那你呢?你可有喜欢的人?”
闻言,容莫轻面上一红:“哎呀,你怎么突然说起这个了。”
“你我年龄相仿,我都成婚这么久了,你却一点消息都没有,不得问问嘛。”苏潇月笑着打趣道。
容莫轻虽然脸红,但还是摇摇头,道:“你也知道,我平日极少出门,与那些公子哥见面更是难上加难。我母亲一直觉得我还是个孩子,不着急婚事。”
“所以,你就是没有喜欢的人了?”苏潇月问道。
容莫轻点点头,承认道:“没有。”
听到这个回答,苏潇月心里替二哥松了口气。
经过这两世的见识,今日见二哥面对容莫轻的反应,他肯定是对容莫轻有意思。
只是二哥为人有些古板,也极其守规矩,不好将爱意直接宣泄出口罢了。
所幸,现在容莫轻还并无心仪之人,那就说明二哥还有机会。
只要回忆起上一世,容莫轻的惨状,苏潇月就觉得心痛。
这一世,她肯定要替容莫轻把关,找一个能一生一世对容莫轻好的夫君,幸福的过一辈子。
虽然发现二哥喜欢容莫轻,这是一个意外。
但是苏潇月觉得,二哥绝对能成为一个好夫君。
想到这里,苏潇月犹豫一下,还是决定试探一下容莫轻的口风:“莫轻,你今日见了二哥,觉得怎么样?”
“什么怎么样?”容莫轻疑惑地眨眨眼睛,没领会她的意思,“苏二哥待我们一向温柔体贴啊。”
“那就好。”苏潇月点点头。
目前为止,容莫轻应该对二哥挺有好感的,只是还没开窍罢了。
等用过晚膳,两人便一齐躺在床上。
“我们似乎好久都没有这样了。”容莫轻感慨道。
“是啊。”苏潇月应道。
“对了,”容莫轻像是突然想到什么,说道,“今日,你听到宫里的消息没有?”
闻言,苏潇月心里咯噔一声。
她努力不显露出情绪,说道:“听到一点,只是不知道后面发生什么事情了。”
“我来给你说,”容莫轻顿时来了兴趣,“听闻靖王爷与太子殿下在陛下面前对峙,刺客原本是指认太子殿下是幕后黑手了,结果你猜怎么样?”
“怎么样?”苏潇月有些紧张。
容莫轻语气带着一丝兴奋:“结果叶容为了自证清白,竟然想要在殿上自戕!还好靖王爷及时出手,太子才没受伤。之后陛下好像生气了,也不想追究了,就下令不允许在谈论此事。”
听完,苏潇月微微蹙眉。
叶容为了逃脱罪责,竟然能做到这种地步,不惜以自己的性命相要挟。
他是笃定了叶云州会出手吗?
不愧是叶容,不仅对别人狠,对自己更狠。
苏潇月心中冷笑。
看来,想要彻底扳倒叶容,还有很长的一段路要走啊。
见苏潇月不说话,容莫轻不禁感叹:“太子殿下竟然能做到这种地步,看来那刺客只是栽赃陷害罢了。”
苏潇月轻声道:“未必。”
“啊?”容莫轻疑惑。
“置之死地而后生,我们这位太子殿下,可真是聪慧至极。”苏潇月的语气听不出什么情绪。
容莫轻反应了一会儿,不禁瞪大了眼睛:“潇月,你的意思是……难道太子殿下是故意这么做的?难道那名刺客真的是……”
话说到一半,她猛然反应过来,急忙用手捂住嘴巴。
苏潇月笑笑,道:“这也只是我的猜测罢了,既然陛下不再让我们谈论此事,那我们也不要说了,省得惹祸上身。”
“是,你说的有道理,以后不能再说了。”容莫轻说着,有些惊魂未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