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话一出,全场死寂!
一人一巴掌?!
这里可是有上千人啊!
上千个巴掌,扇在同一个人的脸上!
那……那还能叫脸吗?
那不成肉泥了?!
所有青盟的成员,都倒吸了一口凉气!
他们这位新任的龙头,手段未免也太狠了点吧!
就连徐文强,都忍不住打了个寒颤。
而瘫在地上的孙啸川,听到这个“判决”,更是吓得魂飞魄散!
“不……不要!”
他发出了杀猪一般的惨叫!
“杀了我!你杀了我吧!”
孙啸川宁愿死,也不愿意承受这种,比死亡还要恐怖,还要屈辱的折磨!
然而,岳小飞根本不理会他的哀嚎,只是看着徐文强,淡淡问道:
“怎么?我的话,不好使了吗?”
“不!不是!”
徐文强吓得一个哆嗦,连忙摇头。
“属下遵命!”
他转过身,对着身后那上千名还有些发愣的手下,厉声喝道!
“都他妈聋了吗?!”
“没听到龙头的话吗?!”
“排好队!一个一个来!”
“谁他妈,要是敢放水,别怪我徐文强翻脸不认人!”
“是!”
众人齐声应道!
他们看向孙啸川的眼神,瞬间变了。
从刚才的一丝同情,变成了不带任何感情的执行命令!
很快,第一个青盟的成员,走到了孙啸川的面前。
那是一个身高接近两米,手臂比孙啸川大腿还粗的壮汉。
他看着瘫在地上,瑟瑟发抖的孙啸川,没有任何的犹豫,抡圆了胳膊,用尽了全身的力气,狠狠地一巴掌扇了下去!
“啪——!”
一声清脆到让所有人都头皮发麻的巨响!
孙啸川的脑袋,被这一巴掌直接扇得在地上转了半圈!
半边脸,以肉眼可见的速度,迅速地红肿了起来!
一颗带着血丝的牙齿,从他的嘴里飞了出来,在空中划过一道抛物线,掉落在地上。
“啊啊啊!”
孙啸川发出了一声不似人声的惨叫!
然而,这仅仅只是一个开始。
第二个,第三个,第四个……
青盟的成员,排着长长的队伍,一个接一个地走上前。
他们每一个人,都用尽了自己,最大的力气!
“啪!”
“啪!”
“啪!”
那清脆响亮的,充满了屈辱的巴掌声,在大厅里不间断地响起!
一声,又一声!
如同最密集的鼓点,敲打在每一个人的心头!
孙啸川的脸,很快就从红肿变成了青紫。
然后,皮开肉绽,血肉模糊!
他的牙齿,一颗接着一颗地被打飞!
他的惨叫声,从一开始的撕心裂肺,到后来的有气无力,再到最后只剩下微弱的呻吟。
好几次都被活活地打晕了过去。
但很快,又会被下一个更响亮的巴掌给扇醒!
醒来,继续承受这无休无止的地狱般的折磨!
他想求饶,但已经说不出话了。
他想反抗,但连动一根手指的力气都没有了。
他只能像一条待宰的狗,趴在那里,承受着这由上千人,共同施加给他的极致羞辱!
时间,一分一秒地过去。
不知道过了多久。
当最后一名青盟成员,扇完最后一巴掌之后。
孙啸川已经彻底不成人形了。
整个脑袋肿得比猪头还大,五官已经完全看不清了,只剩下一片模糊的血肉。
如果不是,他的胸口还有一丝微弱的起伏,所有人都以为他已经死了。
蹬蹬蹬!
岳小飞从虎皮宝座上站了起来,走到了他的面前,居高临下,看着这滩曾经不可一世的烂泥。
“现在,你还觉得,你的嘴,很硬吗?”
孙啸川的眼皮,艰难地动了一下。
他似乎想说什么,但嘴里只能发出“嗬嗬”的,漏风的声音。
他看着岳小飞,那双已经肿成一条缝的眼睛里,充满了无尽的,怨毒和……不解。
他还是想不明白!
自己到底是什么时候,得罪了这尊,神一般的存在?!
自己到底做错了什么,要遭受如此,惨无人道的报复?!
不就是动了他一个已经死了的战友的妹妹吗?
至于吗?!
有这么大的怨,这么大的仇吗?!
“为……什么……”
他用尽了最后一丝力气,从喉咙里挤出了几个模糊不清的音节。
岳小飞看着他笑了。
那笑容在孙啸川的眼里,比魔鬼还要可怕!
“你以为我今天这么对你,真的只是因为陈泽的妹妹吗?”
“你错了。我们之间的恩怨,可比那要深得多!”
“我跟你,还有一笔积压了整整五年的血债要算!”
“一笔跟我父亲,有关的血债!”
父亲?
血债?
当这两个词,从岳小飞的嘴里,说出来的时候。
原本已经只剩下一口气的孙啸川,那双肿成一条缝的眼睛里,竟然猛地爆发出了一丝回光返照般的光芒!
他死死盯着岳小飞,脑子里开始疯狂地运转了起来!
他这辈子,作恶多端,手上沾满了鲜血,得罪的人更是数不胜数!
被他害得家破人亡的,没有一百,也有八十!
这个年轻人的父亲,到底是谁?
是三年前那个不听话,被他制造车祸,弄成植物人的,市交通局的李副局长?
不对!
那个李副局长只有一个女儿,在国外留学,根本没有儿子!
那是五年前,那个挡了他财路,被他找人沉尸金陵江的地产商王老板?
也不对!
王老板的儿子,是个只知道花天酒地的废物,去年就因为吸毒过量,死在了会所里!
那是……
孙啸川的脑海里,如同放电影一般,闪过了一个又一个被他残害的冤魂的名字!
他干的坏事,实在是太多了!
多到他自己都快记不清了!
孙啸川用尽了全身的力气,从那张已经烂得不成样子的嘴里,嘶吼道:
“你……你爹,到底是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