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卫国的声音,洪亮而有力,充满了恭敬和崇拜!
这一声“岳将军”,就像是一道晴天霹雳,瞬间在贾二狗和杨天豪的耳边炸响!
两人都僵住了,脸上充满了震惊和不可思议!
陈局……竟然向这个小子敬礼?!
还叫他“岳将军”?!
这怎么可能?!
贾二狗的眼睛瞪得滚圆,嘴巴张得老大,手里的手铐,“哐当”一声掉在了地上。
自己刚才,竟然敢对一个将军,大呼小叫,甚至还要逮捕他?!
这是吃了熊心豹子胆了吗?!
杨天豪也傻眼了,看着陈卫国那恭敬的姿态,看着岳小飞那张平静的脸,心里充满了恐惧。
这次是真的玩完了!
他口中的“二狗兄弟”,以为的“保护伞”,竟然在岳小飞面前,如此卑微!
而岳小飞,竟然真的是一个将军?!
而且,还是一个这么年轻的将军?!
这哪里是什么小兵蛋子?!
分明就是一尊活阎王啊!
……
陈卫国没有理会贾二狗和杨天豪的震惊,只是恭敬地看着岳小飞,等待指示。
岳小飞看着陈卫国,心里也有些意外。
没想到,陈卫国竟然会这么快就赶过来,而且态度也如此恭敬。
这肯定是章北海的功劳。
“陈局,辛苦了。”
岳小飞点了点头,声音虽然平静,但却带着一股不容置疑的威严。
“这是我的证件!”
说着,他将手中的军官证,递给了陈卫国。
“这……”
陈卫国接过后,仔细翻阅了一下,浑身巨震,如遭电击。
竟然是他!
竟然是最近,那位风头正盛、炙手可热的传奇?!
“贾二狗!杨天豪!”
陈卫国的声音,如同炸雷一般,在包厢内炸响!
“你们两个狗东西!睁大你们的狗眼,给我看清楚了!”
“站在你们面前的这位,是龙国的国家英雄!”
“龙国勋章的拥有者!”
“新晋最年轻的将军!”
“东瀛最严厉的‘父亲’!”
“岳——小——飞!”
“他更是我们七局的王牌,【逆鳞】小队的成员,代号【烛龙】!”
……
陈卫国的声音,充满了愤怒和威严!
每一个字,都像是一记重锤,狠狠地砸在了贾二狗和杨天豪的心上!
国家英雄!
新晋将军!
七局王牌!
这些词汇,就像是一道道闪电,瞬间劈中了贾二狗和杨天豪!
他们虽然眼界有限,不知道岳小飞那些身份的含金量,到底有多高。
但就算傻子也知道,眼前的岳小飞,是一个他们连仰望都无法企及的存在!
扑通!扑通!
两人对视一眼,跪倒在地。
“岳将军!饶命啊!”
贾二狗哭着求饶,鼻涕眼泪一大把。
“我错了!我真的错了!我再也不敢了!”
“我就是个混蛋!我就是个畜生!我有眼不识泰山!求求你!给我一次机会吧!”
贾二狗拼命地磕着头,额头很快就磕出了血。
现在只有求饶,才能有一线生机。
杨天豪也跟着哭着求饶。
“岳将军!饶命啊!”
“我就是个猪狗不如的东西!不该欺负烈士家属!不该招惹您!”
“求求您!看在我上有三十岁少妇,下有十八岁情人的份上!饶了我吧!”
“我愿意把所有的财产都捐出来!我愿意去坐牢!我愿意去赎罪!”
杨天豪哭得撕心裂肺,鼻涕眼泪混杂着尿骚味,弥漫在整个包厢里。
他现在只想活命,愿意付出任何代价!
……
“陈局,贾二狗是你手下,就是这样办事的?”
岳小飞的话,让陈卫国心里一紧。
“岳将军,我……我知罪!”
陈卫国立刻立正站好,恭敬说道:“是我失职!没有管好手下!”
“这个贾二狗,并不是我们七局的正式成员。”
“他只是一个外包的打杂人员,平日里负责一些跑腿的工作。”
“仗着自己穿着这身制服,在外面招摇撞骗,狐假虎威,我们之前也接到过一些举报,但都没有确凿的证据。”
“这次,他竟然敢冒充七局高层,给地方黑恶势力当保护伞,还敢对您不敬!”
“我一定会严惩他!绝不姑息!”
陈卫国说着,脸上充满了愤怒和羞愧。
岳小飞望着贾二狗:“贾二狗,你还有什么想说的吗?”
“岳将军!我真的错了!”贾二狗拼命求饶。
“哼!”
岳小飞冷笑:“你以为,你一句‘错了’,就能弥补你所做的一切吗?”
“你以为,你一句‘我不是故意的’,就能让你逃脱法律的制裁吗?”
“你以为,你一句‘我愿意去坐牢’,就能洗刷你对烈士家属的欺辱吗?”
岳小飞的声音,充满了无尽的愤怒和质问!
每一个字,都像是一把锋利的刀子,狠狠地扎在了贾二狗的心脏上。
“杨天豪,你呢?你又有什么想说的吗?”岳小飞将矛头指向他。
杨天豪身体剧烈地颤抖着,哭着求饶:“岳将军!我错了!我真的错了!我不是人!我就是个畜生!”
“我愿意把所有的财产都捐出来!我愿意去赎罪!求求您!给我一条生路吧!”
……
“生路?”
岳小飞冷冷地看着杨天豪。
“你给过陈念和她妈妈生路吗?”
“你欺负孤儿寡母的时候,你有没有想过,她们会有多绝望?”
“你想要活生生地挖掉陈念的眼睛的时候,你有没有想过,她会承受多大的痛苦?”
岳小飞的质问,让杨天豪哑口无言。
他后悔,为什么要招惹岳小飞,为什么要欺负烈士家属。
事到如今,杨天豪知道求饶没用,索性撕破脸。
“您要是动了我,您……您也会有麻烦的!”
“我的靠山,就是金陵王孙啸川!”
“我是孙啸川的干儿子!金陵十三太保之一!”
“孙爷在金陵,那可是呼风唤雨的存在!别说是一个将军,就算是江北的一把手,都要给他几分面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