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且……他这恐怖的木系功法,我竟然挣脱不了!
他的修为……
难道比我还……
秦三没有理会江腊梅那见鬼般的眼神,也没有立刻去安抚激动的师姐妹们。
他径直走到阿青面前,蹲下身,目光落在她红肿的脸颊,破裂的嘴角,被捏碎的手腕,以及被撕破的衣衫上。
他的眼神,瞬间又冷了三分。
气氛,压抑的令人心悸。
他脱下自己还算干净的外袍,轻轻披在阿青身上,将她裹紧。
“等会给你治伤,别怕,手腕不会有后遗症的。”
“小……小三”
阿青仰着脸,泪眼模糊地看着近在咫尺的这张熟悉又有些陌生的脸。
千言万语堵在喉咙,却一个字也说不出来,只有大颗大颗的眼泪滚落。
“别哭,事情我都知道了,我会处理的。”秦三的声音很低,却充满一种安抚人心的力量。
他伸出两根手指,指尖泛起柔和纯净的木灵力光华,轻轻点在阿青红肿的脸颊和碎裂的手腕上。
清凉舒缓的气息随着鬼门十三指涌入,火辣辣的疼痛迅速消退。
阿青只觉得一股暖流从受伤处蔓延开来,直达四肢百骸,心中愈加震撼。
这神奇的指法,那连天玄境都无法挣脱的木系功法!
天呐……
短短两年!
秦三……究竟提升了多少?
此刻,秦三缓缓站起身,面向被乱根缠绕捆缚而动弹不得的江腊梅。
他的眼神,已经没有了看向阿青时的那一丝缓和,只剩下一片漠然,如同在看一具尸体。
“江腊梅?江别鹤的妹妹?”
他开口,声音平静无波,却让江腊梅浑身肥肉一颤。
“你……你就是秦三?”
“你好大的胆子!竟敢擅闯烟雨峰,攻击宗门长老!”
“你可知这是死罪!”
江腊梅色厉内荏地尖叫道,试图用身份和宗门规矩压人。
但她的声音却因为恐惧而变得毫无威慑力。
“长老?”秦三嘴角扯起一抹讥诮的弧度:“你也配?”
他缓步上前,走到江腊梅面前。
“逼宗主退位,重伤我师傅,关押我妻子和师姐。”
秦三轻轻摇头,像是自言自语,又像是在宣判。
“看来,你们江家,从老到小,从上到下,还真是一个都不能留啊。”
话音未落,他伸出右手,虚空一握!
那缠绕在江腊梅身上的根茎,骤然收紧!
江腊梅还没来及的尖叫,就感到全身上下受到了一股无可抗拒的压迫!
呲啦!呲啦!呲啦!
衣服,全部爆裂搅碎!
她的肥肉,也从根茎的间隙中被挤压出来!
“呜呜呜……啊啊啊啊……快……住……手……啊啊啊啊……”
江腊梅吓得魂飞魄散,这恐怖的绞缠力已经完全超出了她的理解范畴!
TM这是木系功法吗?
木系功法的威力会有这么大吗?
眼睛,逐渐暴凸!
血丝,开始充斥眼白!
她的腹腔内,开始传来一阵阵咕咕噜噜。
手腕脚腕肋骨发出噼里啪啦的脆响!
最终!
砰的一声!
她的身体再承受不住这股压强,由内而外,彻底爆裂!
这一刻,血肉满天!
但秦三只是一招推龙手,便将这些血肉血沫,拍向了无人的方向。
唯有一颗眼珠子漏网,滴溜溜滚到秦三的脚下。
秦三却懒得看一眼,直接一脚踩碎。
噗嗤!
爆浆!
随后目光转向旁边那几个早已吓傻,腿脚发软的监工女壮汉。
“你们。”秦三淡淡开口:“是自杀呢,还是……想像江腊梅一样的死法?”
秦三的声音不大,在死寂的院子里却清晰得可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