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你竟然有脸提‘爱’?!有脸说是季宴时的父亲。你可知道何为爱?何为父亲?管生不管养的那不叫父亲那叫畜生。

不,畜生都不如。

你们西蒙都养马养羊。

公马是怎样对马崽的?公羊是如何对羊崽的?

它们是动物尚且知道教养幼崽。人呢?

你亦或是大乾那位皇帝,身为父亲你们为季宴时做了什么?

你们让一个孩子背上父不详的污名,让他和他的母亲被人嘲笑、议论!让他被人欺辱!

不管你还是大乾的皇帝,你们打不过对方就牺牲自己的女人,还有脸说爱?

一个用牺牲她,一个欺辱她。”

“至于‘爱’……堂堂的西蒙亲王,你可知这个字如何写?已故的王妃是否爱你我不清楚,可我不觉得你爱她。

你口口声声爱她,表现出一副她死了你也要殉情于她的痴情模样。早干嘛了?

她嫁到西蒙前的事不提,初到你们西蒙跟病秧子成亲的事也不提。

就说你俩,假如如你所说你们相爱,为何你没娶她?

没让世人知道你才是季姿月的夫君?

为何还让她第二次成为两国政治的牺牲品?若是你真爱她,又为何让她成为和谈的筹码任她被送到大乾被圈养在云城,凌.辱至死?

这就是你的爱?

倘若如此,你的爱是否太廉价了点儿?

别说季宴时,我一个旁观者都觉得你配不上王妃,不配跟她葬在一起!”

沈清棠语气虽重,声音却不是特别高,每一字都吐的特别清晰。

她每说一句,贺兰铮的表情就会变一点儿。

从疑惑到愤怒到平静再到愤怒又到生气最终成了颓丧。

沈清棠说完后,贺兰铮沉默了一会儿然后笑了。

先是低低的笑,接着声音越来越大。

最后夹杂了明显的哭音。

贺兰铮哭的没有眼泪,他单手撑在地上,头往后仰着。

有眼泪大概也流不下来。

沈清棠低头看着他,仿佛看见一只失去伴侣的苍鹰在空中绝望的悲嚎。

季宴时招呼沈清棠,“走吧!跟他浪费口舌做什么?”

贺兰铮见沈清棠和季宴时真离开了房间,止了笑,扬声对着他们的背影高喊:“我可以让西蒙撤兵!只要你愿意,我可以把西蒙给你!”

别说季宴时,就连沈清棠呼吸都停了一瞬。

季宴时回头,重新进了房间。

沈清棠跟进来来,把门关上。

季宴时拉过一把椅子放在沈清棠面前,又扯过另外一把椅子放在沈清棠旁边,落座后才开口:“条件。”

贺兰铮摇头,“没有条件。”

他唯一的条件就是想知道季姿月的下落,可惜季宴时拒绝以此为条件。

贺兰铮轻咳两声,用力坐直身子,掏出帕子吐了下。

沈清棠注意到帕子上是血。

不知道贺兰铮本身身体就不好还是方才被季宴时打的。

季宴时眯起眼看着贺兰铮。

贺兰铮苦笑着收起帕子,靠在成了两半的轮椅上,“不用这样看着我,给你西蒙没有阴谋。这些年虽然我不在人前露面,但是西蒙都在我掌控之中。

前阵子是我旧疾复发,耽误了些时日。否则你以为西蒙都多弱才能对大乾和北蛮在边境和谈大半个月的事还一无所知?”

沈清棠问贺兰铮:“也是你让西蒙军攻打安城的?”

贺兰铮摇摇头又点点头,“是也不是。前阵子我昏迷了,他们便做主带着安澜过来攻城,我醒了之后追来,正好碰见,没拦就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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