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后一句话是对着沈清棠说的。

他是真的诧异。

其实他话已经说的很委婉,季灵月不是跟其他女子处不来,是厌烦。

主要是厌烦京城那些千金小姐、闺阁女子。

总说女人被困在笼子里是自己愿意的,还说她们为了为难彼此设下种种规则,最终束缚的是自己。

沈清棠一看就知道是那种教养很好的姑娘,谈吐不俗,就算不是京中小姐也得是大户人家的姑娘。

难得季灵月会喜欢。

他看的出来季灵月是真的喜欢沈清棠而不是看在外甥的面子上应付。

季灵月想拉着沈清棠坐下,却发现他们俩还手牵着手,先是惊讶接着笑着对季宴时道:“先把你夫人借我一会儿。就在你眼皮子底下我还能吃了她不成?”

季宴时不动不松手。

还是沈清棠开口:“你们男人聊正事,我跟小姨说些女人间的话。”

季宴时这才松开手。

季宴时亦步亦趋的跟着沈清棠坐在了她身边。

也就是说沈清棠坐在了季灵月和沈清棠中间。

哪有什么说“女人间悄悄话”的空间?

季灵月翻白眼,探头嫌弃季宴时:“看你长相随我姐姐的多。这黏女人的性子像谁?别告诉我西蒙皇子还是个情种?”

一句话让季宴时和沈清棠齐齐沉默。

别说季灵月,其他人也意识到季灵月这句话是犯了两个人的忌讳。

季宴时还好,一直是那种表情,倒是一直含笑的沈清棠脸色冷了下来。

季灵月眨眨眼,茫然道:“是我说错话了吗?”

她记得她姐是和亲到西蒙了呀?

而且对方确实是西蒙王子。

还是个病秧子。

沈清棠摇摇头,目光在房间里扫了一圈,不答反问:“冒昧问一句,诸位这些年可是过的与世隔绝的日子?请问你们对外界的记忆停留在什么时候?”

几个人对视一眼。

季灵月开口:“就是我来谷中之时。我逃出去后,又摸回京城想去劫狱的。父亲他们不跟我走,只给了我一个地址让我到这里来找三叔。从来到谷里我就没出去过。”

沈清棠很惊讶:“你一个逃犯还敢再回京?”

就连季宴时也多看了季灵月一眼。

一个全家都被判了死罪,身边无人的可用的季家大小姐怎么摸进守备森严的天牢中?

季灵月一脸自豪的扬起脖子,“我是不是特别厉害?不是我自夸我真的很聪明。

方才不是跟你们说过,那伙儿押解我的官差怕我逃了以后被问责弄了个死囚顶替我?”

“他们敢这样欺君,无非是觉得我一个死囚犯逃出去了必然不敢再露面。

可是我偏偏反其道而行,我半夜摸去了那伙儿官差中官最大的那个人家里。

我威胁他不帮我,我就去皇宫认罪,反正我横竖都是死。

他犯了欺君之罪也得满门抄斩。”

沈清棠点头,“你确实很聪明!”

一般人死里逃生,确实都会跑的远远的。

像季灵月这般做法的确实不多见。某种意义上来说,也算是恩将仇报。

季灵月得意的笑了笑,“我跟你们说有些事小人物办起来比那些大官方便多了。我找的那个官差在京城就是个不起眼的角色,要不然也不能分到一个千里迢迢到边关押送我的任务。

都说物以类聚人以群分,他的亲人朋友也是同样不起眼的角色。他一个堂弟恰好就是天牢里的狱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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