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大爷是个大方人,不会斤斤计较的!
您快去许家说说吧,别让许大茂在那嚎了,一会儿该把巡逻的招出来了!”
易中海答应一声,跟刘海中慌慌忙忙去调停。
傻柱凑到了窗前。
“大哥,我告诉你个事儿,你别害臊!”
“我会害臊?我从小到大就不知道那俩字怎么写!抓紧说,什么事儿!”
“大哥,你裤衩子掉了!”
何雨生低头一看,裤衩子不知什么时候出溜了下来。
还好有凸起部位挡了一下,没有彻底滑落。
不由得喊了一声“卧槽”,一手往上一提。
另一只手火速关窗,把傻柱的鼻子都给撞了。
快速回到里屋,关门进被窝。
听秦淮茹笑个没完,他羞恼成怒。
伸手捏住秦淮茹的脸。
“天天看你做针线活,竟然连你家男人内裤都忘记收拾,毁我光辉形象,看打!”
“你来啊,我又不怕你!”秦淮茹翘起了下巴。
“来就来,正好还省着脱裤衩子了呢!”
………………
四合院贾家。
贾东旭把手慢慢伸向大辣椒胸前。
大辣椒反手就是一杵子。
贾东旭吓了一跳,伸过去的手又缩了回去。
大辣椒一拉他的手,贾东旭得偿所愿。
虽然小点,总归还是有的。
“媳妇儿,以后这种时候能不能别打我,你那一下,我火气直接下去一半!”
“硬不起来就说硬不起来,和挨不挨打有什么关系?
少耍嘴,你到底来不来,不来我要睡觉了!”
“来来来,我还想你快点给我怀个儿子呢!
你说也是怪了,要说咱们天天折腾,这孩子也该来了啊!
秦淮茹那肚子都那么大了,你这咋还没动静呢?”
大辣椒把贾东旭从身上掀了下来。
“你说呢?
秦淮茹生完孩子,何雨生就不让她上班了。
怀了孕了,又不让她上班了。
我呢?怀孕挺着大肚子上班。
生完孩子,月子还没出又要上班。
现在更是,八小时三班倒,动不动就去熬一宿。
你呢?为了寻求表现,现在也是动不动加班,累得硬都硬不起来了。
你说咱俩这样,要是能那么快可就怪了!”
贾东旭彻底没了兴致,双手枕着胳膊,平平躺在炕上。
“傻柱前两天在门口焙蚂蚁,我还笑话他呢!
现在看谁笑话谁啊?水平都差不多。”
大辣椒侧过身。
“要不然我让我大哥二哥给你抓点儿蚂蚁?”
“可别了,他俩刚结婚,忙活媳妇还忙活不过来呢,哪有空去抓蚂蚁呢?
再说这也丢人啊,以后再说吧!”
两口子默默无言。
好一会儿,大辣椒忽然想起一事。
“说起来咱俩该把证领回来了,我的户口也该迁过来了,也该去修改成分了!”
“领啥啊?明年再说吧。
媳妇你想啊,领了证,迁了户口,改了成分。
你在秦家村互助社的那份口粮可就没了。
你们村这几年可是富裕,互助社去年发的口粮可不少。
今年这都过去好几个月了,再等等,年底咱家也能过给肥年。”
贾东旭嘴角微翘。
“双职工,还有两份农村口粮,咱家这日子比何雨生家还要强吧?”
“嗯,差不多吧!”
大辣椒随声应和。
“可是……我觉得有些不托底,何雨生说打铁还需自身硬,咱们这有点占公家便宜的意思了!”
贾东旭一翻身。
“怎么是占公家便宜呢?
你不是说你俩哥哥天天掏粪,你这份口粮是队里给你家的奖赏吗?
村里人不说,咱们不说,谁会知道?”
贾东旭忽然来了感觉。
“哎媳妇儿,我觉得我又行了!
来,咱们再努把力,要是生个儿子,咱们就圆满了!”
………………
次日,吃早饭时,傻柱绘声绘色讲起了昨晚的事。
许大茂挨了一顿竹板炒肉,屁股打的肿起一指高、
许伍德亲自给阎埠贵两口子道了歉,答应给买一双新鞋做补偿。
秦淮茹咽下嘴里的小米粥,笑了起来。
“许大茂简直就是三大爷家的送财童子。
闯一回祸,就赔一回钱,这都多少回了?”
傻柱撇嘴。
“许大茂这王八蛋最记仇。
上回在厕所骂我,被我踢了一个定跟脚,
他在那里嚷嚷,说我在厕所踢他两回了,上一回是他七岁的时候踢的。
还说等他长大了,也要在厕所里踢我两回。”
何雨生无语。
“柱子,跟你说多少回了,没事儿别欠欠的去招惹许大茂。
君子报仇,十年不晚。
小人报仇,一天到晚。
君子报仇,报在当面。
小人报仇,全靠暗算。
大好的日子你不好好过,天天跟他找啥别扭啊?”
傻柱一脸无所谓。
“主要是许大茂长了个欠揍的样,我特别喜欢看他又生气又没招的那个样!”
何雨生忍不住照着傻柱脖颈就来了个脖溜子。
傻柱吓了一跳,嘴里的粥又吐回碗里。
“大哥,你干啥?”
“干啥?看着你来气!”
“为啥来气啊?我又没招你!”
“爱之深,责之切!恨你不争气,恨你脑子笨,恨铁不成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