福婶子张了张嘴,最后还是啥也没说。
肖时衍路过的时候,还说了一句:“走吧,姥爷。这一家不处理,到时候肯定会传出来的。不过接下来,咱们巡逻队得全大队巡逻了。
谁家的前面后面,都不能漏掉。全部都要仔细的观察,之前不是说要用石灰水消毒吗?这两家的中间怎么没做?
那细菌可不会只待在一个地方,随着风吹,到处都会传播的。”
福婶子的话,就被堵在了喉咙里。
她听出来了,肖时衍也不太喜欢郝婶子这样的性格。
都跟她反复的强调过的,都为了偷懒,直接丢出来。
这一家的不处理,她家的猪就算是治好了,后面没准还会再染上。
这可不行。
还是得有点大局观,也得为自己着想。
肖时衍也没办法,只好再次来了一趟,把郝婶子家也给治疗了一遍。
柳寻途喊了人,又去准备了石灰水,在两家还有两家的中间,以及周围都给再次消了毒。
柳寻途再次强调:“以后跟你们说的事,可不能嫌麻烦,就偷懒了。有什么问题,立刻上报。要是你们再这样,到时候,我就要上报公社,到时候全大队的损失,你们都要赔偿。”
郝婶子心里也有些担心了。
上报了公社,还要赔偿全大队的损失。
她们家可承受不了。
肖时衍又在最后说道:“郝婶子,这两天,你就不要去大队的养猪场和养鸡场了。就在家里好好地看着你家的鸡和猪。”
郝婶子立刻就是跳了起来:“凭什么啊?那可是工分。”
偶尔还能偷个鸡蛋回来。
肖时衍似笑非笑的看着郝婶子:“你说为什么呢?”
柳寻途也想起来,大队有好几个养鸡场和养猪场,郝婶子就在其中一个。
他也是连忙说道:“对,这几天,你就不要去了。你这偷懒的毛病,也得改改了。几个养鸡场,就你负责的那一家,最脏最乱。你要是还这样,不能遵守养鸡场的规矩,以后就不要去了。”
在养鸡场上班,可比下地要轻松。
赚的工分还多一些。
没人看到的话,她还能偷偷地藏一两个鸡蛋。
这可是肥差。
肖时衍不是不知道这些人的品行,但这种事情,是真的很难杜绝。
换了别人,也是一样。
“没有监控,这种事情,就真的很难办到啊。”
郝婶子的男人狠狠地瞪了她一眼。
郝婶子也不知道怎么说了。
之后,肖时衍提议,柳寻途就接受了,召开了大会:“咱们大队的巡逻队,分成三队。每八小时一队,不定时的在村里巡逻。有些事情,不能视而不见了。”
还有该消毒的地方,都要消毒。
这巡逻队分三班倒,全大队的小伙子都要加入进来。
白天还要上工,还要打猪草什么的。
三班轮流巡逻。
虽然他们自己家的鸡和猪可能还没出事,但一旦有一家出事,很难说会不会感染到他们家去。
再说了,还有大队的集体养猪场呢。
这些,可都是大队集体的产业。
知青点也有几个知青加入进来。
集体的产业,到时候,他们知青也是有资格分钱和物品的。
所以该巡逻的,他们也要加入进来。
杜建阳也在其中。
和肖时衍见面的时候,杜建阳刻意的低下头,躲避了肖时衍的眼神。
肖时衍倒是不在意,之前杜建阳和杜瑾承吵架,闹掰了。
他的用意,肖时衍也都明白。
没什么事情的时候,肖时衍也不会找上门去报复对方。
“当然有顺手的时候,敲打一下也是必要的。”
肖时衍也不知道杜建阳为什么越发的惧怕自己。
“不过这个结果挺好的,也就不用去纠结过程了。”
肖时衍哪知道,杜建阳自己前世过的不好,还猜忌肖时衍,觉得都是肖时衍刻意的把杜家人培养成那个样子。
这个时候,有人来报:“大队长,郝书记来了。”
柳寻途眼神凝重,看了一眼肖时衍:“不知道郝书记来是因为什么?”
肖时衍道:“别管是因为什么了。既然郝书记来了,那就赶紧去接待吧。”
对方的来意,见了面,对方就会说。
那时候自然就知道了。
等接到了郝书记,郝书记的脸色也不好看。
肖时衍问道:“郝书记,是遇到了什么难题吗?”
郝书记点头:“这鸡瘟来势汹汹,现在全公社,都陷入到了鸡瘟的难题中。本来公社供应肉食就难,这鸡瘟一来,猪瘟也没放过咱们公社啊。公社已经有很久没有供应肉食了。”
肖时衍道:“这个时候,就算是供销社供应,大概也没人敢买吧?”
这人的胆子可都不大,这种危及生命的事情,很少有人敢去做。
毕竟命就只有一条啊。
郝书记脸色一僵,道:“可不是?不过我瞧着你们大队还不错?”
柳寻途脸色苦恼道:“也有,其中有一家人去过外县娘家,带回了猪瘟。我们刚才就已经处理了一桩。
这不,刚开会,组织了大队里的小伙子,打算让他们巡逻,三班倒,绝对不允许大队里出现什么不受管控的事情。另外,还要做好消毒,给鸡和猪积极地治疗。”
郝书记听了一会,道:“你们这些处理办法,倒是不错。你跟我详细的说一下,我推广出去。其他的几个大队,也都学一学。要是能挽回一些损失,那也是好的。”
柳寻途就道:“都是时衍跟我说的,我就是按照他说的去办。这个事情……”
柳寻途也是知无不言言无不尽,从肖时衍那里学会的,在实践的过程中,出现的一些意外,还有如何应对。
柳寻途都给说了出来,郝书记连忙拿了纸笔记录下来。
跟着他一起来的那些人,也都赶紧细细的记录了下来。
回头还需要他们去下面的大队,教会他们。
郝书记最后问道:“我们去你们的养鸡场和养猪场看一圈,没事就好。对了,你们的四环素和防瘟丸是哪里来的?”
柳寻途道:“四环素是时衍从市区购买的。防瘟丸,是时衍带人采集草药,自己制作的。”
郝书记看了过来,肖时衍道:“市区有不少四环素,郝书记可以让他们自己到市区的药店购买。至于防瘟丸,我这里有配方,可以交给公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