全志涛等人都是吓了一跳:“也是,我们都疏忽了这个,虽然还没出事,但未雨绸缪,确实应该。”
“还有就是五保户,他们的情绪也要考虑到。咱们大队的日子更好了,对五保户的照顾也会提升的。让他们安心,大队不会不管他们。”
柳寻途安心下来,自然而然的,就这么安排了事情下去。
其他人就按照柳寻途的吩咐,接了任务去办事。
有目的性,有方针指引,他们也都安心。
“大队长不愧是大队长,我们都挺担心的,他居然还那么镇定。”
“谁说不是呢?大队长今天去公社开会,这个事情,肯定是早就知道的。没想到,这么晚才告诉咱们。”
“也不尽然都是大队长的想法,我估计他还是先和肖知青商量过了。”
“那也是大队长带回来的人啊,大队长识人之明。”
“肖知青来咱们东风大队,是咱们的福气。以前上面的政策说,要知青来支援咱们,我还以为,那些知青都是来吃白食的呢。终于有了一个不错的。”
“这一个顶一百个都强。”
柳寻途还不知道自己在其他大队干部的心里,是这个印象。
就算是知道,也不会在意的。
柳寻途亲自带着人去了村里的一些困难户家里,第一个就来了二狗子家里。
“大队长?”二狗子一愣。
柳寻途跟他问了一些家常事情,才说道:“二狗子啊,我知道你是个愿意努力的,也是个勤快的。我就是先跟你说,要是出了什么问题,也别担心。
还有大队在呢,大队不会让你们出事的。如果家里的鸡和猪出问题,你也别瞒着掖着。今年不行,大队明年还会借钱给你,总之不会让你绝望的。”
二狗子这才知道柳寻途带人来家里是为了什么。
鸡瘟的事情,他也知道了。
二狗子当即笑道:“大队长放心,我们不会绝望的。今年开始,我们家的运气也好了,不会那么绝望的。
就算是真的出问题了,我们不是还可以草药么?肖知青教给我们的采药,我们都学会了。我们家人天天上山采药,大队的饥荒,我们今年差不多就能还是了。”
以前的二狗子一家真的倒霉,做什么都亏。
年年要欠大队的饥荒,虽然欠的不多。
不过从去年冬天开始,二狗子一家努力多种菜,就开始慢慢的还大队的饥荒了。
不像是第五小队那些人,走的时候,还欠了饥荒,根本就不打算还。
那时候,柳寻途几人都觉得,第五小队这些人,还是赶紧送走的好。
也就没计较那么多了。
“好,很不错。总之,这样的事情,不要埋在心里。大队是你们最坚定的后盾。”
二狗子家还好,其他几家,可就没那么好说话了。
当然了,他们也还是面带笑容的答应了柳寻途的说法。
只是内心怎么想的,就没有人知道。
柳寻途也没有办法。
接下来几天,东风大队已经彻底的搞了消毒。
这是要彻底的防止瘟疫的细菌感染大队的鸡和猪。
肖时衍第二天就开始,给大队做了不少的防瘟丸。
他也会上山,采集一些草药。
柳寻途也带着人,让柳奶奶她们也加入进来,别的事情做不了,采药还不能做?
这等于是全民参与了。
不过尽管已经做了这么多,一周后,还是出了事。
肖时衍和柳寻途在村里巡查的时候,福婶子家里还是吵了起来。
柳寻途皱眉:“走,咱们去看看。”
等到了门口,才听到了里面吵架的内容。
“不是你还有谁?你之前回娘家,你娘家的猪就发瘟了。你带回来的,然后来了我家猪圈,我家的猪就出问题了。”
肖时衍注意到了,那说话的是郝婶子。
被福婶子说起,郝婶子有那么一瞬间的心虚。
毕竟这个事情是真的,虽然她不觉得是自己的问题。
犹豫了一下,郝婶子强硬道:“不可能,你从谁那里听说的?我可没有,我不是,我……”
心里面,郝婶子对肖时衍也有些记恨了。
“这个肖知青,怎么老是到处乱说呢?”
这就是人生百态了。
之前她着急的时候,肖时衍就是她的救命稻草,她自然是支持肖时衍的。
现在她遇到难题了,还觉得可能是肖时衍泄露的。
嘴里虽然没说,心里却有些生气了。
肖时衍都能感觉到郝婶子那瞬间爆发出来的嫉恨。
肖时衍都无语了,这种事情,他也不可能瞒着啊。
要不然,他怎么推广防瘟疫这个事情?
情报也要有个来源不是?
郝婶子一边否认,一边还忍不住的说道:“这个肖知青,就知道瞎说。”
肖时衍和柳寻途正好进来,这话听了个正着。
郝婶子看到肖时衍,先是一愣,然后又觉得自己没错。
前面是觉得自己说人坏话,被人抓了个正着的尴尬。
后面她又觉得,自己也没说错话。
“我尴尬什么?反倒是肖时衍见到我,才应该尴尬的。”
郝婶子站直了身体,眼神锐利的看向肖时衍。
似乎这样,肖时衍就会觉得不好意思,甚至还可能给她赔偿?
肖时衍都无语了。
这用人朝前,不用人朝后的态度,也是没谁了。
还能这么理直气壮,能说不愧是农村妇女吗?
福婶子没看到肖时衍,不过她也反应过来了,连忙说道:“你扯人家肖知青做什么?你和你老公前天下午的时候,在院子后面说的话,我可都听得清清楚楚。
你还特意来我家猪圈看了一下,我之前觉得没事,也没计较。”
时间地点都指出来了。
郝婶子就知道,自己的猜测是假的。
福婶子肯定是都听到了。
这个事情,肖时衍可不知道。
她有些尴尬,肖时衍的眼神里,透露出好笑的眼神:“郝婶子,这下不怪我了吧?再说了,你那个事情,我也不可能给你隐瞒啊。真要出事了咋办?还是大队所有人的事情更重要不是?”
郝婶子那个羞的啊,说人坏话,被人抓了个正着。
结果还冤枉了人。
这不就尴尬到姥姥家了吗?
“那个,时衍啊,真是不好意思。婶子不是头发长见识短么?你可别和婶子置气。”
看看,这灵活变通的称呼和态度,肖时衍要是真在意,可就要气死了。
“算了,我也不在意这些。不过,福婶子,你家的猪怎么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