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尼哟!我们是在飞机上认识的。我在华夏有一间自己的工作室。我是一名设计师。”
女人率先辩解起来,似乎不想黄金泽为难。
“这位就是阎光公司的负责人之一,这位殷瑞英小姐是一名设计师。她是在官网上看到定制戒指,才跟着我来的。”
“官网上定制戒指?”
姜贤珠狐疑地看向富阎杰,只见他一个劲地朝着黄金泽比划手势,“你是不是有什么事情瞒着我?自己坦白吧!”
“你学长真是,太破坏气氛了!早知道就不让他来了。”
黄金泽略带尴尬地清了清嗓子,“学妹长着眼睛,难道不会看官网吗?看到了难道不会多问一句吗?”
“算了,事已至此!我们家贤珠不会怪我的,嘶呵!你真咬啊!给你给你给你!”
一个首饰盒递给了姜贤珠手上,“原本还想给你一份惊喜的。你既然那么想要,就给你吧!”
姜贤珠打开戒指盒,里面躺着一枚华丽的红宝石戒指。
“这是传奇法师专属的红宝石戒指?这家首饰定制公司,是在汉城吧?你什么时候做的?”
“这不是现在有钱了吗?想把手上这枚银质戒指给换了,升级一下嘛!”
话刚说完,湿热的温唇就印在了他的唇上。
两个人就这么堂而皇之的当着这么多人面拥吻在一起。
这次是江贤珠第三次主动献吻。
“咳咳咳!这里还有外人在呢!能不能稍微矜持一点?学妹,你可真是变得不一样了!”
“别羡慕我们!快点找到你的天命贵女,谈一场轰轰烈烈的爱情吧?”
这下轮到黄金泽尴尬了,“跟你聊一点私人的事情。借一步说话,可以吗?”
“我在我们家贤珠面前没有秘密!”
“好了,你们去吧!这枚戒指我会好好珍惜的!那你自己的呢?”
“我的不该是我的未婚妻给我准备吗?”
说着偷偷在姜贤珠的嘴唇上轻轻啄了一下,“什么时候解开封印,提前说一声!”
带着黄金泽去到酒店大堂的小间。
“什么事情弄得这么神神秘秘的?还需要你大老远的从汉城飞过来跟我说?电话里不能说吗?”
“我爷爷,就是那位面相师。他给我说了一件事情…”
富阎杰没想到那个老头居然是黄金泽的爷爷。
“难怪你说你们不是父子?”
“好吧好吧,你继续!”
“我爷爷跟我说起过一个人,一个他的救命恩人。那个人是华夏来的,参加过抗美援朝战争。最后负伤,瘸了腿,才不得不隐姓埋名,留在韩国境内。”
“你该不会是想告诉我?这个人可能跟我一直寻找的人有关吧?可他是活生生的人,对吧?而我要找的外公已经牺牲或者失踪了。”
“如果是牺牲的话,可能不是同一个人。但如果是失踪的话,那时候那么乱,谁知道出现在哪里?失踪和失联是一样的意思。”
“在我的认知里,失踪可能就是被炮弹落下,高温气化了。”
“你果然跟普通人的想法不一样。难怪我爷爷说,我们俩是命中注定捆绑在一起的人。”
“那你爷爷肯定是说错了。起码我喜欢女人。”
黄金泽哑然失笑,我跟你说的是这个意思吗?
“我不打断你,你继续说!他身边有没有其他人?我是说就他一个人吗?”
“你要这么说的话,当时我跟我爷爷住的那个小山村里,有很多陌生面孔。他们个个都带伤。”
富阎杰忽然起身,朝着电梯口方向看着,“贤珠,你上楼去将我外婆还有金烨叫下来,好吗?”
姜贤珠没有过多询问,她知道这个时候不是问这个的。
很快,金烨搀扶着钱淑珍下到酒店大堂。
“这是贤珠的学长,黄金泽!”
“啊,您好!”
“外婆,您不用跟我用敬语!请坐吧!”
“金烨,你也坐!黄医生给我们带来了一个不错的消息。兴许你那个失踪的外公也在这些人里。不过你现在不要太高兴,因为这些人身份不确定。一旦认亲结束,可能会遭到囚禁或者外交引渡。你懂我的意思吗?”
“意思是说我外公可能就在那些突然出现的人里?他们现在有新身份了,是吗?组建家庭了吗?”
果然金烨一针见血,钱淑珍此刻紧张的指关节都发白了,她也想知道她的男人是不是在外面有了其他的家室?
“这个我就不知道了!当时我爷爷把我送出去读书,我已经很久没有去过那个小山村了。不过我爷爷每年过年都会去那里跟他们团聚、喝酒。之所以他面向价格很贵…很大的程度就是为了养活那座山村里的男女们。”
这下众人明白了。
“你说那个青腿老头救了你爷爷,才有了现在的你,是吗?”
“对,他不光救了我爷爷,还救了我爸爸。虽然我爸爸已经去世了,母亲也离开了我们。但是我们全家都会记住这份恩情的。”
“外婆,先不要声张!在没有确认前,我们年后就去吧?”
“还是早点去吧!我怕我等不到那一天了!”
钱淑珍从来没有这么迫切想要前往韩国。
终于听到好消息了!
如果那个男人真的与别人成了亲,她也认了。
起码他们曾经轰轰烈烈的爱过一场。
“那我去跟三哥说一声,让他给我们打下掩护,不然太公那边…”
“小杰,算了!你说的对。都等了这么久了,也不差这几天。别让贤珠爸妈他们看出来,觉得我们这一家不懂规矩。对你将来也不是什么好事情。起码今年过年的人数是最多的。让你太祖父好好过个新年吧?你们都别说出去,希望越大,失望就越大。”
“外婆,我知道的。”
金烨一直盯着黄金泽,“这是我外公的照片,我一直放在身上。请帮我看一看有没有这个人?可能年轻的时候长相在年纪大后会有所改变。”
“我很肯定…这个人也在小山村里,这个人很孤僻,但是很有学问。只是他教的东西我们都听不懂。那时候没有粉笔,没有黑板,他就拿着树枝在泥土上写写画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