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阳的推拿手法太舒服了,温暖,有力,好像拥有一股魔力一样。
“啊!”
沈秋怡哪怕强忍着,可还是叫了出来。
陈阳听了是雄心一震,努力让自己专心治疗。
沈秋怡身体有股异样的感觉,有些别扭。
“一定要推拿那里吗?”
“毒素的传播速度是很快的,我如果不这么做的话,以后治疗起来就会更加麻烦。”
“什么麻烦?”
“到时候哪怕我不出手,你都可能长期住医院的ICU,甚至帮你全身血液都换一遍,都未必能够解毒。”
“啊?这么严重吗?”
陈阳点头道:“不过你不用担心,就在刚才,我已经截住毒素的动向,但是我的一只手不能停,我需要一只手继续阻止毒素,另一只手把毒素逼出来,等于是双重治疗效果。”
沈秋怡似懂非懂,她有些不好意思,脸上的红晕像是樱桃一样,鲜甜,娇嫩,让人欲罢不能。
“我还以为你刚才是故意的……”
沈秋怡是个很有个性的女生,哪怕知晓了陈阳是真心给她治疗,她也低不下头来。
当然,相比较一开始的那种咄咄逼人,其实她已经是进步了。
至少平日里她在村里就没有服过谁。
陈阳冷哼了一声,道:“是你自己狗咬吕洞宾,不识好人心而已。”
“谁知道你啊!我一进去就看到你在珊珊的房间,换作是任何一个人都会想到其他事吧?”
那是绝对的。
陈阳其实也心虚,但表面上可不能表现地心虚,他必须要理直气壮,一副严肃的样子,道:“少说话,你这样会干扰我治疗。”
“而且这个阶段推拿,虽然不会很疼,但是却会很烫。”
沈秋怡甚至都不知道接下来会发生什么。
伴随着陈阳的手从她的大腿一直推拿往小腿的位置,沈秋怡大叫了起来:“烫!烫!烫!你的手好烫啊,快,快走开……”
陈阳压根就不管,道:“烫你也得忍着!要不然就前功尽弃了!”
“那我…我要怎么做……啊!你的手,好烫……”
尽管沈秋怡觉得陈阳的手很烫,可不知道为什么,这烫得她全身火辣辣的,一股燥热的感觉游遍了她的全身。
陈阳咽了咽喉咙,这一抬头,更是觉得心跳大跳,欲火难耐。
只见沈秋怡闭上了眼睛,想挺翘的鼻子,小巧可爱,微微张开的樱桃小嘴,诱人至极,看似二十岁不到的年纪,但脸上的红晕,更平添一种成熟在里面。
“你,你怎么停下来了?快继续啊!”
“哦,好。”
这可是你说的啊!
陈阳虽然垂涎沈秋怡,但他还是专心治疗的。
“嗯!”
沈秋怡轻咬红唇。
“为,为什么……好舒服……”
她的声音都在发颤,全然不知道陈阳在搞小动作。
陈阳虽然没有明目张胆,可偷偷摸摸也让人感到兴奋。
就好像小时候偷偷摸摸做了什么坏事,但爷爷不知道,陈阳心里可以偷着乐。
“快了。”
陈阳口中说快了,但也不想这么结束。
又过了半个小时。
“我,我忍不住了……啊!”
忽然,沈秋怡全身绷紧,表情很痛苦的样子。
陈阳心中那个激动啊!
这丫头,还是朝着自己想要的方向去了!
沈秋怡完全不清楚到底什么情况,她唯一知道的,就是自己完全忘记了疼痛,脑袋浆糊一片。
终于,沈秋怡睁开了眼睛,眼神迷离的她,绯红更加娇艳欲滴了。
怎么按着按着,就丢了呢?
沈秋怡不是十几岁的少女,她明白这是什么感觉,更觉十分羞愧,别过头去。
太舒服了,让她回味无穷。
“你,你好了吗?为什么推拿可以这么舒服的……”沈秋怡声音像婴儿一样。
“治疗得差不多了,毒素已经流光了,剩下的调理一下就可以了。”
陈阳有些不舍地松开了手。
她很是不好意思。
“对不起,我没想到会这么舒服的……”
陈阳随意地拔了草地的一些杂草拭擦,淡淡地道:“这是正常的,换做是任何一个女人都会。”
“我就知道,你给很多女人推拿过。”沈秋怡嘀咕着。
其实刚才的时候,她就已经想到,以陈阳这么厉害的推拿,肯定很多女生都很喜欢吧。
“这个就和你没有什么关系了。”
“事后还需要敷药。”
“啊?能不能不敷药啊?我爸要是知道的话,他肯定会问长问短的!”
陈阳扫了一眼沈秋怡,眼睛一眯,道:”不敷药也不是不可以,我也有另外的一种治疗办法,但需要你放开身心,我才能帮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