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只是短暂的一瞬,所有的情绪都被惊艳取代。
他一直都认同温诗施很美,也很欣赏她。
但平日里,她很少会刻意打扮的如此张扬,他也是第一次看到这种风格的温诗施。
明艳大气,性感却不媚俗。
气场强大,美的不可方物。
这一条单肩红色鱼尾裙,根本不是什么礼服,而是她征服世界的战袍。
只要她动动手指。
甚至这都不用,只一个眼神,就会有成群结队的人甘愿臣服于她。
他也甘愿臣服。
但不是被她的气场所镇压,是因为爱。
“真美。”
江宴书毫不吝啬他的赞美。
径直起身,大步流星的走到温诗施面前。
绅士的伸出自己的右手。
温诗施顺势将左手搭在他的手背上,被江宴书握住的那一刻,她笑着转了一圈。
鱼尾裙摆陪着她转了一圈,给这份美增添了几分俏皮。
站稳后,温诗施笑盈盈的注视着江宴书。
“你喜欢吗?”
江宴书“嗯”了一声,嘴角也不自觉勾了起来。
接着像是一个字的回答不足以表达他的心情似的,又强调了一遍。
“嗯,很喜欢。”
看着江宴书的眼神和反应,温诗施有点动摇了。
这副模样,不像是装的呀,倒像是真的很喜欢她现在的样子。
“哦,原来你喜欢性感风呀。”
温诗施故意调侃他,眼神也多了丝明晃晃的调戏。
话音落下,指尖又沿着他的下颌线一路向下。
反正他们现在是合法夫妻。
别管合作不合作,就算她现在把江宴书扑倒做点什么,那也是天经地义。
江宴书的脸颊迅速升温,变成了一种温诗施从来没有见过的颜色。
这……这就害羞了?
这个男人这么纯情的吗?
不会从来没和别的女人有过亲密接触吧?
可是按照江宴书的身份,肯定会有很多女人趋之若鹜,他不会没这个机会。
只能是不喜欢。
温诗施的视线缓缓向下,不动声色的瞄了两眼,没看到什么明显的变化。
刚刚的动摇消散不见。
害羞并不能证明太多,还得再看看。
江宴书一把抓住温诗施不安分的手指,垂下视线的那一刻,喉结不自觉的上下滑动。
“再闹我们就要迟到了。”
闹?
这才哪到哪。
温诗施抽出自己的手指,两条手臂搂住江宴书的脖子,整个人直接扑进他的怀里。
“你不是说很喜欢吗?那这怎么叫闹呢?不应该叫夫妻之间的情丨趣吗?”
随着刻意加重的“情丨趣”两个字,江宴书的脸色也随之越来越红。
心跳骤然加速。
“江太太,你知道你在做些什么吗?”
温诗施明显感觉到身前的男人连肌肉都在紧绷。
可哪怕她已经投怀送抱,他却仍然没有环抱住她。
也不知道是克制,还是厌恶。
有那么一瞬间,温诗施真想直接主动亲上去,把江宴书就地扑倒。
喜欢不喜欢,行不行,试完就什么都知道了。
毕竟如果是性别方面的生理厌恶,有些事情直接做是做不出来的。
但冲动刚起,又被她硬生生给压了回去。
算了。
强人所难没意思。
她只是想知道真相,不想被当成傻子蒙在鼓里。
没必要和江宴书闹的太僵。
真要是闹到不可收拾的地步,关系尴尬不说,对她也没好处。
温诗施突然收起多余的情绪,松开搂着江宴书的手,转身就走。
人都走到酒店房间门口了,才发现江宴书没有跟上来。
她深吸口气,若无其事的转身。
“不是快迟到了?”
“走吧。”
温诗施转回去,打开房门。
看着小女人与刚才截然不同的表情,江宴书眉心紧皱。
失望了?
沉思几秒,他立刻冲到温诗施身后。
单手握住她的胳膊,一把将她拉扯回来。
再搂住她的细腰,另一只手顺势扣在她的脑后,将她抵在冰冷的门板上。
房门重新关上的那一刻,他眸色一沉,不由分说的吻了下去。
温诗施的大脑一片空白,整个人都懵的厉害。
稍微回过神的时候,人已经被江宴书横抱过客厅,摔到主卧柔软的大床上。
看着男人眼底那毫不掩饰的占有与情愫,温诗施的心脏突然“咯噔”一下。
“江……江宴书……你……你……唔……”
没说完的话,又被霸道的吻堵住。
江宴书锢着她的手腕,一瞬不瞬的的注视着她湿漉漉的眉眼。
“不管你在试探什么,又想证明什么。”
“我都满足你。”
她的试探,都被江宴书看穿了。
不过以江宴书的能力,倒也不算多意外。
“可是Party……”
“洞房一刻值千金,让他们等。”
……
哪怕自己从前和江斯年结婚两年,温诗施都从来没被这样对待过。
到最后,人和思绪都飘了,不知天地为何物。
理智再次归位时,她正躺在江宴书的怀里。
直到呼吸重新平稳,她才重整思绪,抬了抬眼皮,仔细的看着男人的眉眼。
此时的江宴书,眉眼间散发着股餍足的感觉,比平日多了丝痞气。
再想到刚才和她亲密接触的时候,江宴书没有任何抵触的感觉,甚至比她还要享受。
要不是她累的连手指都不想动,他一点要停下来的意思都没有。
如果只是为了掩饰真实取向,草草了事,不应该如此吧?
她是不是,真的误会了什么?
问题刚在脑海中成型,江宴书迎上了她的注视。
“试探出的结果,和你预想的相同吗?”
温诗施莫名心虚,轻轻摇头。
“不一样。”
江宴书舒展的眉心却再次皱起。
“你是什么时候误认为,我不行的?”
不行?
温诗施愣了几秒,大脑疯狂运转。
那江宴书刚才突然拦住她,是觉得她主动亲近了半天,他却没有什么冲动的反应,认为他不行,所以才在冲动之下,拉她证明他很行的?
这跟特殊取向也没有半点关系呀。
“我没认为你不行,我只是……误以为你对我不行。”
在江宴书面前,实话实说才最稳妥。
“对你不行?”
江宴书有点没明白温诗施的意思,用眼神示意她继续解释。
温诗施心一横,决定实话实说。
“就今天下午在公司签完合同那会,徐一川跟我说话的时候,好像因为咱们两个领结婚证之前没有签婚前财产协议,又生气又吃醋。”
“我就以为他……喜欢你。”
“再加上咱们俩以夫妻的身份同住一个屋檐下那么多天,却什么都没发生,所以我顺势就认为你和他……可能也许大概……”
一想到江宴书刚才的疯狂,温诗施越解释越没底气,声音也越小。
江宴书被气笑了。
“我承认,从前我并没有和其他女人做过这些事,但这不代表我什么都不懂。”
“之前没有主动提,一是怕吓到你,二是想尊重你的节奏。”
“没想到让你产生了这样的误会。”
骨节分明的手指轻轻穿过温诗施细软的发丝。
“我的错。”
“江太太,我的取向是你,不存在任何第二选项,非常健康且正常。”
“既然你不排斥,很享受,那我加倍补偿你。”
见江宴书没生气,温诗施悄悄松了口气。
可这口气还没喘匀,整个人又从床上惊坐起。
“别闹了,还有Party呢。”
但抗议直接被行动否定。
“徐一川也有错,罚他再多等一会。”
“江宴书!”
“乖,叫声老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