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诗施犹豫了一会,还是找到了车厘子。
“你有没有路子,能查查临江的豪门八卦?”
她凑到车厘子耳边,刻意压低声音,神神秘秘的问。
主要除了车厘子和沈明茉之外,温诗施在保证自己新身份的前提下,也不认识别的朋友了。
而沈明茉不是临江市的人,最近两年又不在国内,找沈明茉查八卦,未必有车厘子效果好。
车厘子顿时嗅到了八卦的味道,一脸好奇的追问。
“我还真有几个狗仔朋友,你说想查谁家的?我去帮你问问。”
“江家。”
车厘子的眼睛瞪得更大了。
“你老公家?你是听到什么八卦的苗头了吗?有具体人物吗?”
具体人物?
她总不能说是她老公吧?
“没什么具体线索,就是家庭聚会的时候听了个大概,所以才好奇。”
温诗施看了眼手机,直接打断了车厘子继续追问的可能。
“我老公来接我了,你要是查到什么线索,给我发微信。”
“回头请你吃饭,谢了!”
她装作有些着急的样子,举着手机匆忙离开。
直到彻底走出车厘子的视线范围,她才拨通了江宴书的电话。
电话很快就被接听,她还没开口,江宴书就好像有读心术似的,直接在听筒中给了她想要的答案。
“我在路上,还有五分钟左右会到楼下。”
他知道她这边结束了?
看来徐一川已经跟他汇报过了。
“好,那我到路边等你。”
不知道是不是起了怀疑的苗头。
再见到江宴书,温诗施找不到刚领证之后,看他时的那种暧昧的感觉了。
为了不被江宴书发现,她还故意移开视线,尽量不和他对视。
但不知道是不是她做的有些刻意,还是被江宴书看出了端倪。
“不开心?”
温诗施连连点头。
“没有,就是感觉今天做了好多事,有点累了。”
电量低这个理由说得过去。
江宴书“嗯”了一声,没再追问。
温诗施刚松了口气,几分钟的功夫,就看到江宴书调转方向盘,直接将车子停在了万江酒店大堂外。
“晚上的Party是在这里办吗?”
温诗施下意识问道。
江宴书轻摇了一下头。
“不是,时间还早,先带你去休息一会。”
这么突然的吗?
“其实……也许我还没到需要睡觉休息的程度。”
现在这个时间,就算让她躺下,她也睡不着。
万一江宴书也还留在房间里陪她,那岂不是很尴尬?
装睡更难受。
“你觉得如果我们一起消失好几个小时,大家看到了一个疲惫的新娘,会怎么想?”
江宴书的解释虽然没明说,但和直说也没什么区别了。
温诗施又不是不谙世事的小姑娘,瞬间明白了他的意有所指,脸颊顿时爆红。
“我……突然觉得还是睡一会比较好。”
“但是……你能不能让我自己睡呀?”
要是按照江宴书的描述,只要她和江宴书一出场,大家肯定会觉得她是被江宴书欺负了半天。
如果没有今天的猜测,被觉得还真就无所谓。
别管她和江宴书是合作还是怎样,他们现在是合法夫妻,真发生什么,只要你情我愿,那都是天经地义的。
但自从有了徐一川的阴阳怪气,和莫名其妙的脾气,她就看哪哪别扭。
她可以接受江宴书是为了基本需求,和她提出更进一步接触的要求。
哪怕是直接要求让她履行妻子义务,都没问题。
但是她接受不了,他只是为了让她怀孕,才硬着头皮,带着面具和她做这件事。
一旦真的怀了孕,那是对一个新生命的不负责。
她不是接受不了真相,而是接受不了被欺骗。
所以她需要再验证一下。
只要确定江宴书不是和徐一川关系暧昧的人,不是那种取向的人,她就没问题了。
看着温诗施脸颊的绯红,江宴书薄唇轻启,欲言又止。
但终究是没有强求。
“好。”
来到顶层的总统套房,江宴书径直进了书房。
温诗施一个人去了主卧。
躺在床上,翻来覆去,怎么也睡不着。
索性拿出手机,开始百度各种细节和线索。
她只知道江宴书在她之前好像没有什么前女友,但是不知道他有没有前男友。
温诗施搜了半天,从各路被迫做了同妻的女生分享的经验里,总结了以下几点。
——1,他们大多对妻子没有明显的生理冲动,生孩子前像交作业一样,结束后也不愿意有亲昵温存,生孩子后直接分居。
——2,他们平日里身边也没有任何暧昧女性,但是男性朋友特别多。
——3,他们和直男相比,更了解也更容易理解妻子的心思,喜欢点评妻子的妆容穿搭,自己也更在意外貌与穿搭。
温诗施绞尽脑汁的回忆。
她好像并没有真实的感受过江宴书对她的生理冲动。
江宴书身边也没有任何暧昧的女性,连助理都是男的。
而且江宴书确实特别理解她,也支持她,除了没有点评她之外,他也挺在意自己的外在形象的。
温诗施烦躁的抓了抓头发,看到了一个验证的好办法。
——大多数外表特别像直男的男性,在醉酒后更容易暴露。
醉酒。
看来今晚的Party,她有新任务了。
温诗施强迫自己闭上眼睛,为晚上的“大战”养精蓄锐。
睡了不知道多久,她忽然感觉耳边传来一声熟悉的轻笑。
愣了几秒后,猛地睁开眼睛,本能的向四周看。
这才发现,江宴书不知道什么时候来到她的房间,就站在距离床边一米的位置。
无奈又宠溺的看着她。
“睡到现在还不饿?”
“缓缓,收拾一下,我们去参加Party。”
温诗施茫然的盯着江宴书看了几秒,机械的点点头。
简单洗漱完,才发现梳妆台前不知道什么时候摆满了各种化妆品,旁边还放着一个衣架,摆着各式礼服。
她左右看了看,心生一计。
温诗施换了一个从来没有尝试过的风格,换上了架子上最性感的礼服。
看着镜子里这个明艳又张扬的自己,她满意的勾起红唇,踩着高跟鞋,走出房间。
听到高跟鞋的声音,江宴书的视线从手机抬起。
视线聚焦的那一刻,呼吸一滞,眼神里闪过一丝错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