离开休息室,回到吧台。
温诗施刚坐下,江宴书就轻轻拍了拍她的头。
“玩开心了?”
温诗施乖巧的点点头,顺势拍了个马屁。
“堂堂江宴书江大少都亲自出马,为我撑腰,当然开心啦!”
为了避免她的夸赞太刻意,又立刻转移话题。
“对了,你是这里股东的事,江斯年不知情?”
不然怎么可能当着股东的面,说出和这里老板是朋友,要请客这种笑话。
江宴书微微颔首。
“除了老板本人,我们夫妻,就只剩下宋瑾辰和徐一川知情。”
我们夫妻。
温诗施第一次听到有人用这种词语来形容自己。
莫名觉得温暖。
不过入个股还搞的这么神神秘秘,看来江宴书身上的秘密还有很多很多。
温诗施点了点头。
“那今晚我们就别客气了,我们花他的钱享受,最后还赚到我们自己的腰包里,简直是双重快乐。”
江宴书扫了宋瑾辰一眼。
“败家找他,他最擅长。”
很快,开业仪式正式开始。
楼下围观的人很多,温诗施懒得去凑这份热闹,就和江宴书一起,在露台上吹着风,居高临下的看着下面。
这才远远的看到被围在中间的西装男。
西装男算不上英俊,但很精神,身上有股劲儿。
只要不站在江宴书这种级别的帅哥身边,气质还是算得上出众的。
“中间那个是老板?”
“嗯。”
“我没见过他,你和他很熟吗?”
话音落下,温诗施半天没等到回答。
这是什么很神秘的话题,不能被讨论吗?
她转头一看,这才发现江宴书正低头在手机上输入什么。
临时工作?
可以理解。
她刚要收回视线,江宴书的手机再次闯入她的视线。
他又一次将手机塞进她的手里。
“他是我的大学同学,称得上是朋友,但没有那么熟络,基本资料都在这。”
温诗施低头一看,这才明白江宴书刚才是在手机上查找人物百科。
照片对应的就是西装男。
她的嘴角忍不住一抽。
她真的只是随口一问,也不是HR面试新员工,江宴书不用搞这么正式的回答吧?
算了,既然他好意,那她自然不能浪费。
温诗施低头看起了资料。
这才发现这个西装男还挺不简单的。
哈佛毕业,是国外的一个大家族的二儿子,从上学到现在,专业获奖无数。
光看资料,是标准的含着金汤匙出身,还努力上进的优秀公子哥。
这种人出现在江宴书的朋友圈,她一点也不觉得奇怪。
但江斯年……
温诗施把手机递还给江宴书,往下扫了一大圈,才在被挤在角落的位置看到了江斯年和温楚楚。
这位置恐怕不是能打上招呼的好朋友该站的吧?
温诗施一抬手,直接要走了店里最贵的两瓶限量版威士忌,又顺便来了两瓶罗曼尼康帝。
记江斯年的账。
有江宴书在身边,温诗施这一晚难得放松。
这家餐厅定位的天花板本就不低,好酒好食材自然不少。
这一晚上,四个人吃吃喝喝,也没少花。
至少对于江斯年来说。
转天睡醒,温诗施的手机上就已经收到了江宴书发来的监控视频录像。
她点开一看,正是江斯年昨晚离场前被阻拦的那段。
江斯年带着温楚楚要正常离场,却被两个服务生拦住去路。
“江先生您好,请问您今天是吩咐过,要让您小叔叔小婶婶的消费都记在您的账上,没错吧?”
服务生特意说的很大声,一下子吸引了周围不少的注意力。
江斯年碍于面子,哪敢说半个不是?
“是,怎么了?”
另外一个服务生立刻递上POS机。
“江先生,您叔叔和婶婶今晚一共消费一百八十九万,请问您怎么支付?”
“什么?多少?”
江斯年本就喝了点酒,冷不丁听到如此冲击的消息,大脑一时没反应过来。
“本来是一百八十九万零三千,我们老板给您抹了个零,就收您一百八十九万。”
话音落下,另一个服务生立刻接话。
“江先生您还真孝顺啊,对自己的叔叔婶婶竟然这么好。”
你一言我一语,直接把江斯年当众架在了道德和孝顺的高点上。
但凡他说一个不字,那就是不孝顺,不道德。
他丢不起这个人!
江斯年的酒瞬间就醒了,气得牙根直痒痒。
这个温诗施是想玩死他吗?
吃顿饭,喝顿酒,能花将近两百万!她是把老板给吃了吗?
温楚楚脸上的尬笑都快保持不住了,只能凑到江斯年身边,小声道。
“斯年,很晚了,我累了,你快把账结了,我们回家休息吧。”
这个穷鬼,不会连两百万都拿不出来了吧?
江斯年紧咬着后槽牙。
是他不想结账吗?
他拿什么结!
犹豫几秒,江斯年决定厚一次脸皮。
“我今天有点不舒服,记账,下次来一起结。”
服务生半点不肯让。
“抱歉啊江先生,我们店不记账。结账很快的,扫一下就可以。”
江斯年瞬间黑了脸。
“我和你们老板是朋友!还能差了你们的钱啊?”
服务生立刻拿出手机,将屏幕举到江斯年面前,按下播放键。
下一秒,扬声器里一个接着一个传出同一句话——我和你们老板是朋友!
视频播放结束,服务生依旧面带微笑。
“朋友的朋友也应该算朋友,今晚您前面这六位朋友,这会都已经在警察局醒酒了,您想去看望一下他们吗?”
说白了,今天不结账,那就直接扭送警察局。
江斯年面色铁青,绞尽脑汁的想着脱身办法。
“你们听错了,我是答应请他们喝两杯,没说要全为他们结账。”
“我只结两杯酒钱,剩下的,你们找我小叔叔去要。”
这个冤大头,谁爱当谁当,他才不当!
服务生没想到江斯年会突然耍这种无赖,一时还有点不知所措。
“抱歉江先生,我们也只是奉命行事,还请你不要为难我们。”
江斯年像是突然找到了突破口。
“不应该我付的钱,你们凭什么找我要?我说的就是结两杯,谁跟你们说让我结全账,你们找谁要钱去!”
话音落下,一道清清冷冷的男声突然从人群中响起。
“江先生怕是没钱,想赖账吧?”
“各位,江先生今天说的就是所有消费他买单,我在现场可是听的清清楚楚呢。”